第二日的病研討會,顧一寧特意讓賀梟把賀朗也帶了過來,讓他親自參與自己的治療,給他更多積極的訊號,讓他重塑信心。
那是一位氣質卓絕的老太太,即便滿頭白發,臉上皺紋遍佈,卻依舊打扮的致漂亮,旗袍穿在上韻味十足。
為了照顧病人以及家屬,講到專業名詞,或是一些治療手段的時候,會特意用通俗易懂的話解釋一遍。
講完方案以後,大家需要一起討論這套方案的可行。
有本事的人都有傲氣,平日裡大家在自己所在的醫院都是主導者,如今卻要他們配合治療。
一時間,大家紛紛表示懷疑。
“對啊!這可是治病救人,可不是兒戲!”
“讓一個都沒長齊的小孩子做主治醫生,這不是胡鬧嗎?我也退出。”
賀梟挲著手上佛珠,坐得穩穩當當,並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不用。”雖然接不多,但賀梟篤定顧一寧自己能解決。
若不是顧一寧,他不會被強製推出病房,像猴子一樣被所有人參觀指點,議論可憐。
他們最好是把他趕走,他不需要治療。
甚至還有人在論壇上向請教過,接過的指點。
“不瞞大家,我還在論壇上向顧醫生請教過呢,沒想到顧醫生竟然這麼年輕。”
“真是年英才啊!!難怪這麼年輕就能當賀二的主治醫生!”
而後顧一寧又把自己為海城顧家,神絕針傳人的份亮了出來。
“顧醫生竟是神絕針傳人?!”
“不知顧醫生行針的時候,我等能否有幸在一旁觀學習?”
賀朗癱靠在椅上,表有些愣愣的,目直直的看著那些,前一秒還在為難顧一寧,如今卻個個化狗圍著顧一寧轉得醫生。
也許,顧一寧真的可以呢?
賀朗微微偏頭,看向了旁的蘇雪莉。
還有他哥,他本來已經戒煙了,可因為他的事,他又開始了。
自信而又堅定,無形中散發出讓人心安的氣息。
好似,這次的方案真的可行。
這麼看,好像那小白臉長得……的確好看。
一上午時間過去,治療方案敲定下來。
臨走前,蘇雪莉抓著顧一寧的手輕輕拍了拍,“寧寧,老三就拜托給你了。”
蘇雪莉沒有去外麵用餐,回了病房專門陪賀朗吃病號餐,病房裡難得安寧。
整個醫療小組的人全留在了病房,顧一寧點燃了特質的熏香,淺淡的藥香在病房流轉。
顧一寧拿出顧家祖傳銀針,那銀針與世麵上的銀針不一樣,要長上一截。
眾人還在找位的時候,就已經紮完了。
眨眼間,已經連下了三針,都是毫無關聯的三針,其他人本看不出門道,隻好請教顧一寧。
已經下了六針,賀朗都沒有毫覺,他的雙手抓著被子,他張害怕,害怕自己心中的希冀又要落空。
顧一寧出銀針,開始下第七針。
顧一寧問:“有覺了?”
眾人俱是一臉驚喜,特別是賀梟和蘇雪莉,兩人的眼眶瞬間紅了。
賀朗被巨大的喜悅沖擊著,說不出話來,隻能連連點頭,看上去像個高興壞了的傻子。
顧一寧傲的揚起眉眼,“顧家神絕針,服不服?”
“治療需要循序漸進,今天已經到極限,過猶不及。明天我再來給你紮針。另外,其他醫生的治療你也要配合,隻有中西醫一起配合,你的才能徹底痊癒。”
“還有,每天都要好好吃飯,營養跟上,沒事看看書,聽聽音樂,下下棋,打打遊戲,保持心愉悅。”
顧一寧離開前,再次與醫療小組的員確認了今日的後續的治療。
公司最近研發的新藥遇上了技難題,一到公司就與研究院的人開了3個小時的會,而後便進了實驗室。
陳逸飛看不下去了,直接走到邊,強行推著往實驗室外走。
“我知道。是我不行了,行嗎?真熬不住了,下班吧,師妹,給我們留條生路,別捲了。”
陳逸飛:“……”
陳逸飛:“……”
下班後顧一寧請客,一群人挑了個高檔海鮮自助餐廳吃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