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覈實了李威的證件後,確認是真的之後,向他敬了一個禮。
失蹤的是烈士孤,警察格外重視。
趙玉芬撒潑,直接倒在了地上,大哭大喊起來:“不走,我不走,是他們強行闖進來,把我們綁了。他們這是室搶劫。”
顧一寧指著警察佩戴的執法記錄儀,“執法記錄儀可是錄著的,你這是汙衊誹謗公職人員,罪加一等。”
周邊不明真相的鄰居三三兩兩湊一起,嗡嗡議論起來。
……
楊樹村的村長和村裡另外兩個村民,被當地警察連夜開車送到了泰州。
“老人家,你確定嗎?”警察問。
其他兩個村民也明確表示,那不是思羽。
兩口子心態好,都,不承認,不知道。
顧一寧建議警方,楊安這邊從親下手。
警察拿到了楊齊的日記。
一句一句讀給楊安聽。
當兵不僅能槍,還能領工資。等我領到工資就全部寄給我媽,讓存起來,給我哥娶個最最漂亮的媳婦兒,讓他一雪前恥!看誰以後還敢說我哥娶不到媳婦兒!”
“……俊逸病了,需要三十萬手費。今天打電話,我哥全程都在哭,我媽也是。可我也拿不出三十萬,掙的錢都寄回去了。新來的班長賀梟,他很仗義,看我愁得連啃了十個饅頭,他主借給我三十萬手費,還給我侄兒聯絡了專家醫生會診,聽說那醫生可是很難約的……”
不僅如此,還侮辱的人格,以為要貪了那十萬塊錢。大嫂哭著跑回了孃家,要和我哥離婚。我哥打電話說,錢他慢慢還給我。我知道我哥心裡苦,不想因為錢鬧得大家不愉快。
聽著楊齊寫的日記,往事像過電影般在腦海裡穿梭回放。
而另一個審訊室。
顧一寧想到那個的房間,想到趙玉芬開門時的輕手輕腳,悄聲對旁邊的警察說了句話。
審訊員聞言說道:“趙玉芬,你丈夫已經承認了。所以你承不承認都沒關係。但是你要知道,楊思羽是烈士孤。你們那麼做是會被槍斃的。
趙玉芬不敢想象,已經失去了一個兒子,如今隻有一個兒。
再加上聽聞楊安已經代了,立馬便崩潰了。
烈士孤的優待太多,不僅有金錢補助,逢年過節有各種節禮,上學看病都不用給錢。
大學畢業後就業也有優待,還能進部隊混個編製等等。
反正楊家已經沒人了,思羽的戶籍資料也在他們手上,孩子還小,大十八變,以後思羽是誰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這樣就可以避開人。
顧一寧心中怒火中燒,拳頭得咯吱咯作響。
那可是他親弟弟唯一的兒啊!
審訊員看完楊齊的日記,替他不值,替他生氣。
楊安痛哭流涕,不停扇著自己掌,“我不是人,我不是人……”
但媳婦兒趙玉芬卻是鐵了心要那麼做,他不答應就離婚。
楊安猶豫了。
最終楊安點頭同意了。
警方連夜實施抓捕,駐紮在附近的軍隊派了一個排30人參與抓捕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