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什麼?”
池清蹙眉,“賀朗,你想清楚,你要是敢用酒瓶子砸我,我保證你,你”
賀朗竟是把瓶子裡的酒全部淋在了池清的頭上。
“賀朗!”池清氣得抓狂。
說話間,賀朗不慌不忙的拿出了紙巾。
拭的正是那隻抓過池清的手。
池清怒火更甚,抓過服務生托盤上的酒杯。
賀朗自然不是吃虧的格。
在賀朗心裡就沒有男之別。
他有仇,必當場報。
一整塊全部糊在了池清臉上。
池清不是一般人,是當過兵的,出來後才進的機關。
賀朗一側躲開,池清的拳頭接而至。
兩人不論抓到什麼,都會毫不客氣往對方上招呼,一副恨不得弄死對方的模樣。
他們本來是要拉架的,但互看一眼後,以為對方是去當幫手的。
酒館的老闆報了案。
人,賀梟的老戰友。
名張哥的人,也是認識池清的。
大街上隨便一個人,可能都是皇親國戚,惹不起。
這兩人他都得罪不起。
池昱今天下葬,池家人心都不好,池老太太還在醫院住著。
鬧到警局去,就算不說,也會有‘好心人’,把這事第一時間捅到池天銘那裡去。
事鬧大了,讓老太太知道了,萬一老太太因為擔心,在山上有個好歹。
所以賀朗也不想把事鬧大。
賀朗道:“道歉,這事完。”
“那就去警局好了。到時候剛死了兒子的池伯父,應該會第一時間收到訊息,然後過來撈你。”
“你放心,你進去了。你也會第一時間收到訊息的。隻可憐,七八十歲的老人了,大孫孫婿雙雙戰死,二孫子失蹤,生死未卜,如今還要為你個不孝孫奔波勞累,丟盡老臉。”
池清年紀輕輕就當了機關主任,也不是吃素的。
“哦,想起來了,“池清惡毒的恍然道:“你當時斷了,人不人鬼不鬼,聽說在家鬧自殺呢。笑死,一個大男人,為了一個歹毒的人鬧自殺。”
刀刀見。
賀朗氣得麵森寒,額上青筋起,拳頭著咯吱作響。
老張看得心驚膽戰,害怕兩人又打起來,汗水一抹一大把。
他趕把賀朗拉到一邊,小聲道:“賀朗,這事鬧大了,對你們都不好,咱們是老爺們兒,別和一個人計較。”
但誰都不願意服道歉。
兩個心超級不好的人決定繼續拚酒,喝不下率先認輸的道歉。
老闆拿來了酒,兩人也不說話,你一杯,我一杯。
老張怕出事全程陪著。
司機倆人雖然了傷,但還能活。
賀朗醉醺醺的指著池清,“池清,你給老子道歉!”
賀朗推開司機,“我不走!我還能喝!來呀!老子喝死你!”
賀朗也一腳踩在了椅子上,大聲吼了回去,“你做夢!”
最後雙雙喝得胃出。
忍著劇痛,抓著老張的手,“不許告訴我。”
聞言,哄小孩一樣連連點頭,“不告訴,放心。”
一個救護車,拉兩人。
老張同樣點頭:“不告訴,放心。”
兩人互看生厭,賀朗住護士,“給我開個單人間,我和有仇,不住一個病房。”
護士道:“沒有單人間了。”
護士調好兩人的點滴,雙手兜教訓道:“你們以為這裡是你們家呢,想換就換?來了醫院,就要聽醫院安排。大半夜的,折騰誰呢。護士的命不是命?好好休息,不許吵架打架,隨時來檢查。不聽話的,大針筒伺候!”
池清:“……”
意思是讓老張想辦法。
說話間,老張把兩人中間的簾子拉上,兩人這才消停。
一週後,顧一寧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