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逸飛頭上肩上都是雪,他拍了拍,掉外套掛好。
“覺怎麼樣?好點沒?”他端著茶坐在沙發上問道。
陳逸飛喝了口茶,回道:“有個招商會,本來該沈驚燕來的。但沈驚燕那弱,臨出發了,突然發燒。沒辦法,隻能我來。我最煩開會了。”
“他不知道我來京都了。”
陳逸飛和陳國爺孫倆有隔閡,顧一寧也不好說什麼。
陳逸飛一拍腦門,“怎麼把它給忘了。”
他起去把那盒子拿過來,“上次視訊的時候,你不是說想吃海市的梅花糕嗎?臨出發纔去買的,運氣好,新鮮出爐的。下了飛機,我就往這邊趕,一直放在箱子裡,應該還沒冷。”
房間裡瞬間彌漫著一淡淡的梅花香。
剛好看到沈驚燕的桌上放著梅花糕,便隨口用梅花糕轉移話題。
顧一寧心裡暖暖的,“謝謝師兄。”
保鏢從外麵推開門,“顧小姐,這位小姐說是您的朋友。”
聽聲音就知道,是雲嶺。
保鏢把人放進來,關上了門。
一眼就看到顧一寧麵前的梅花糕。
顧一寧好笑的看著,“要嘗嘗嗎?”
“咳咳,”旁邊傳來咳嗽聲,是雲嶺的小助理。
雲嶺可憐的看向顧一寧,“姐,我好,快暈了。”
小助理裡的王姐是雲嶺的經紀人。
那一刻,雲嶺覺得陳逸飛就是救苦救難的菩薩。
小助理都快哭了。
他在商場的廣告上見過雲嶺,但真人是第一次見。
他忙倒了一杯茶遞過去,“喝點茶,慢慢吃。”
陳逸飛:“?”
“菩薩啊。”雲嶺也跟著大方笑起來。
陳逸飛又給倒了一杯茶。
明顯就是還想吃,但怕小助理真的哭,隻能眼看著。
前凸後翹,姿婀娜妖嬈,該瘦的地方瘦,該胖的地方胖。
顧一寧不解的問小助理,“雲嶺這材剛剛好,一點都不胖,不用這麼嚴苛吧?”
顧一寧同的看向雲嶺,“你乾嘛想不開,要給自己接一個吃不飽穿不暖的乞丐?”
“喵~”
顧一寧護著大花,輕它的背,“你別嚇大花,它還是個寶寶呢。”
小助理說道:“雲姐,郭導說了,讓你再堅持一下,保持這狀態,到時候肯定一秒戲。拍完乞丐了,之後你就是帝戲份了,就不用節食了。到時候你就可以敞開吃了。”
雲嶺解釋道:“劇組需要綜合考慮所有人的檔期,以及拍攝本等。不是說我想先拍什麼就拍什麼的。我們演員需要聽從統一排程。”
雲嶺是公司一姐,又是傅氏千金。
哪個導演敢得罪?
陳逸飛倒是很敬佩雲嶺的敬業。
陳逸飛笑起來,“我陳逸飛,是你姐的師兄。”
雲嶺和陳逸飛在病房陪了顧一寧一下午。
晚上八點,雲嶺和陳逸飛一起離開。
大晚上也戴著墨鏡,陳逸飛問:“看得清路嗎?”
兩人一起乘坐電梯,到了地下車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