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姐,還記得我嗎?”
似乎是他染,顧一寧眉眼彎了彎,笑道:“當然,淩醫生,你好。”
賀梟給顧一寧介紹的,聞名全球的心理大師,淩醫生。
說話間,他從包裡拿出一份資料遞給顧一寧,“這份心理評估表,需要顧小姐填一下。”
那模樣就像是在應對重要的考試。
“好。”顧一寧點頭應著,表放鬆下來,可抓著筆的手依舊用力。
病房裡花香陣陣,茶香裊裊。
他像個老朋友一樣,一邊喝茶,一邊隨口聊著今天的天氣,窗臺上的花,傅星宇的況……
突然他話頭一轉,問道:“顧小姐,不知道賀梟跟你提過沒有,我其實是他發小。”
自從醒來,顧家人便從不在顧一寧麵前提賀梟他們的名字,怕心裡難。
繼續若無其事的做著心理評估題,回道:“他說過,說你們關係很好。”
聽到那聲‘嫂子’,顧一寧的心像是在流,可麵上去卻是笑著的。
顧一寧眼裡的笑意變得有些勉強,繼續埋頭做題。
那一刻,顧一寧抓著筆的手越發用力,指節泛白,手背青筋遍浮。
手中的筆懸在紙上,半天都沒有落下。
淩醫生說了什麼,顧一寧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超憶癥把困在了那一天。
臉蒼白的把評估表遞給淩醫生,眼裡是掩飾不住的疲憊,“抱歉,我有些累,想休息一下。”
淩醫生走出病房。
淩醫生把心裡評估表遞給他看,那軍笑著說:“顧小姐不愧是中豪傑,就是強悍,竟然能得95分,看來沒什麼問題了,周將軍和陳將軍可以放心了。”
那軍直接驚掉了下,不可置信的問:“怎麼會?選的那些不都是正確答案。”
淩醫生想到之前在病房裡的形。
說明什麼?
抑著心底的痛苦難悲傷,努力表現得自己沒事,像個正常人一樣。
軍嚇得一把抓住了淩醫生的手,“淩醫生,淩大師,你可一定要把治好。陳將軍和周將軍可是親自關照過的。”
“你可是淩神,就沒有你治不好的病人。你費點心。”
病房裡,線昏暗。
顧一寧悄無聲息的睜開了眼,頭疼裂,怎麼都睡不著。
這條紅繩是醒來後,自己親手編的,上麵掛著一顆青佛珠。
前幾天,蘇老太太來醫院看。
蘇老太太說還沒找到。
顧一寧低聲喃喃:“梟哥,你快點回來。你要是再不回來,小心我就不給你轉正。”
顧一寧把佛珠放在了邊,落下一個吻。
……
奢華的房間,寬大的大床上躺著一個男人。
那疤不僅沒有破壞男人的英俊,反而讓男人看上去更有味道了。
隨著男人一聲大吼,他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噠噠噠——”
傭人來到花團錦簇的花園。
傭人快步走過去,彎腰恭敬道:“小姐,他醒了。”
房間門再次被推開。
男人已經起床,他正站在窗邊往外看,聽到聲音回頭,警惕的問道:“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