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屍嗎?”
他喜歡的是鮮活的,能與他對抗的顧一寧。
顧一寧漆黑冰冷的眸子堅毅又倔強,嘲諷的看著秦宴。
顧一寧是真想把自己咬死。
說話間,秦宴一發狠,一把掐住顧一寧的臉頰,強迫張開。
裡麵傳來傭人恭敬的聲音,“先生,有什麼吩咐?”
醫生又被了過來。
“哢噠”
“老闆,顧小姐不配合,又開始咬自己了。”醫生著急的看向秦宴。
顧一寧卻本不怕,或者說不在乎。
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秦宴擰起眉,“給用鎮定劑!”
秦宴黑著臉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吞雲吐霧。
醫生一邊手腳麻利的幫顧一寧理傷口,一邊腹誹。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往死裡親嗎?
明天又是傷哪裡?
傭人則是麻利的換上了乾凈的床單。
此刻閉著眼,臉陷在蓬鬆的灰枕套中,顯得格外的白,白得明。
看著這樣的顧一寧,秦宴的心底沒來由一陣心慌。
他蹙眉吩咐:“給燉點補的。”
傭人點頭說好,想著待會兒詢問一下醫生,病人的忌口。
他拿起電話看了一眼,又抬眸看向了顧一寧。
“踏踏踏……”
顧一寧放在被子裡的那隻手,耐心的敲打著床單。
對鎮定劑幾乎已經免疫。
腳步聲停了,的手也跟著停下。
秦宴走到門邊停了下來,他又回頭看向了顧一寧。
因為顧一寧一向很狡詐,總是出其不意。
但轉念一想,即便耐藥再強,十分鐘總是能睡到的。
這般想著,秦宴說著電話,轉離開。
顧一寧知道,秦宴走遠了。
微弱的線裡,醫生背過去扔垃圾。
又悄悄看了一眼醫生,而後眼疾手快的從被窩出手,抓起醫用剪刀藏在了被窩裡。
因為掙紮,纖細白皙的手腕被磨破了皮。
秦宴便沒再給戴上去,而是讓醫生給上了藥包紮了一下。
把剪刀抓在手裡。
顧一寧知道,秦宴回來了。
安靜睡覺的顧一寧看著乖,蒼白憔悴的模樣,看上去像一朵需要人嗬護的可憐小白花。
危險。
這不,秦宴不自的向出了手。
顧一寧忍著心底的惡心與沖,死死抓了那把醫用剪刀。
顧一寧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一向都很能忍!
秦宴的臉,“還真睡著了?”
他靠近的那一刻,就該豎起全尖刺了,更不會允許他。
“也就隻有睡著了,才會這麼乖。”
“醒了?”
他想看顧一寧的反應。
眼珠子一轉,眼角餘睨著那隻手,冷冰冰道:“拿開!”
“秦宴,我再說一遍拿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秦宴的手一把掐住了顧一寧的臉頰。
秦宴很喜歡這樣,低頭湊近,上了顧一寧的。
顧一寧了。
秦宴想要退開,卻被顧一寧的另一隻手,死死勾住了脖子。
顧一寧冷冰冰的看著他。
一旁的醫生嚇得差點原地飛升。
什麼時候拿去的?!!!
然後秦宴就回來了。
醫生嚇得臉發白,趕人。
每天上一當,當當不一樣。
就算死了,說不定都會踢飛棺材蓋,爬出來找他報仇。
“你做夢!”
顧一寧比他還瘋。
最後不得已,秦宴隻能按下項圈控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