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國,某實驗室。
十幾個小時的手結束,醫生摘掉了醫用手套。
後背炸傷,部中彈,頭部中彈。
所有人都認為他沒救了,即便是做了手,也下不了手臺。
救不活也沒關係,那就冷凍屍,當一個死樣本。
“把他送進無菌醫療艙觀察。”
……
他以為顧一寧應該醒了。
更何況,剛剛他隻是一掌劈下去,顧一寧估計暈不了多久就會醒。
他倒要看看顧一寧還有什麼招。
卻不想,等待他的會是發燒的顧一寧。
發燒了!
神世界遭巨大的打擊,肩膀中彈,與林靜對打,之後又與秦宴周旋。
剛離開的醫生,又被了回來。
顧一寧燒到了40度,比較兇險,退燒之前需要人守著。
“別管我,弄你的。”秦宴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一隻手支著頭,看著顧一寧。
傭人送來了茶,默默的擺在秦宴的跟前,離開前,他偏頭看了一眼顧一寧。
第二日清晨。
秦宴解開了手腳上的大鏈子,遞過去一杯溫水。
但剛剛大病初癒,加上之前秦宴給打的那些大量藥劑,如今上酸無力,手打過去綿綿的沒有力道。
秦宴居高臨下的掐著的下顎,水杯送到的邊,“自己喝還是要我灌?”
顧一寧抬手要去抓水杯,“我自己喝。”
顧一寧冷冷的看著他,秦宴也看著。
最終顧一寧敗下陣來。
秦宴溫的幫拭著角的水漬,“真乖。”
秦宴也不在乎。
他不挑。
顧一寧掙紮了幾下,無果,反而把自己折騰出一汗。
傭人見到秦宴,立馬從廚房端出食。
吃飽病纔好得快,吃飽纔有力氣殺了秦宴。
即便本不想吃,沒有毫食。
顧一寧不理他,繼續吃自己的。
顧一寧冷聲道:“食不言寢不語,閉。”
但若明說,秦宴那個賤骨頭肯定要同唱反調。
“你還講究這個?”
顧一寧味同嚼蠟的吃完了大部分食。
似乎力氣恢復了一些。
顧一寧問:“尼維斯?”
顧一寧不聲的看著秦宴。
不信。
“不去?”秦宴詫異的挑起眉梢,這在他的意料之外。
因為顧一寧猜到,秦宴肯定要同講條件。
他本以為顧一寧聽到尼維斯一定會答應。
不瞭解的人,都會覺得慫,窩囊。
不僅能忍,還極其腹黑‘小心眼兒’。
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讓那些傷害過的人付出代價。
但尼維斯是執行者。
顧一寧一定很想殺了他。
求他帶去地下室,求他給機會,親自手殺了尼維斯報仇。
怎麼會不想去?
特別是經歷過這一係列變故之後。
害的人,一定會千方百計的還回去!
可秦宴算了一點。
所以,即便顧一寧心底再怎麼想,也不能表現出來。
顧一寧不去,秦宴反骨上來,偏要帶去。
如願進了別墅地下室。
尼維斯已經被打的無完,滿是,趴在地上,像條茍延殘的狗。
不管天涯海角,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把人找到,抓回來。
下屬抬來了沙發。
“你求我?”
顧一寧昂頭,冷冷的看著他,“不求就別。”📖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