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顧一寧走了,怎麼辦?
一切以國家為先。
寧正涵也為難,看向顧一寧,問道:“寧寧,等我們從M國回來,你再給你治療,還來得及嗎?能恢復到什麼程度?”
顧一寧離開病房給顧書琴撥了個電話。
原來傅星宇在跟著顧書琴學古法針灸。
顧書琴就不一樣,空閑在家,又有耐心,教最合適。
一是他繼承了顧一寧的過目不忘。
學起來會非常快。
結束通話電話,顧一寧轉進病房。
看來被嚇得不輕。
傅星宇隻需要按照的治療方案行針就行。
不會出問題。
但其他人不這麼想,顧一寧的兒子纔多大?
但寧正誠不知道,問傅星宇多大。
但很顯然,並沒有安道。
寧正誠問:“寧寧,你確定嗎?11歲就可以行針?”
說著顧一寧看向寧老太太,“你要是不願意讓星宇過來幫你治療,可以等我回來,但我不知好久回來,所以我現在也不能給你明確保證,能完全把你治好。”
“還有,你這次中風是因為心鬱結,俗氣點說就是氣的。人老了,不能生氣。你要想健健康康,快一點康復,就保持心愉悅,不要想東想西。最後說一句:我兒子的針法,不比我差。”
寧正涵其實也不能久待,他寬了寧老太太幾句,讓相信顧一寧。
寧正涵這是在點寧媛媛不要說話。
寧正誠送寧正涵離開,兄弟倆順便聊了聊出訪的事。
下午,華國首都軍用機場。
每個人都配了保鏢,這些保鏢全是特戰隊的好手,會時刻不離的跟著他們,就連休息都在一個房間。
畢竟誰都知道賀梟是顧一寧男朋友,由他保護顧一寧最合適。
此時正是M國的傍晚,天邊落霞鋪滿天。
對方的外斯裡卡熱烈歡迎大家以後,禮貌詢問道:“請問顧一寧教授是哪一位?”
“顧教授久仰,再次熱烈歡迎你來M國。”
“顧教授,格恩先生況危急,還請您能隨我前去給他看診。”
可新聞裡格恩總統昨天纔在網路上發聲麵。
顧一寧這般想著,看向了寧正涵。
寧正涵頷首,才點頭答應。
顧一寧問:“寧部長,會不會太多?”
那些政客,為了自己能上位,可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所以副總統布裡爾不可能錯過這樣的機會。
但顧一寧就不一樣了。
所以寧正涵給派了三名保鏢,加上賀梟就是四人了。
賀梟卻攔住了,對外員斯裡卡說道:“抱歉,我需要檢查一下。”
賀梟從揹包拿出專業裝置,開始對車子進行掃描檢測。
保鏢一個坐前麵,兩個坐後麵,賀梟著顧一寧坐。
賀梟道:“我是你的保鏢。”
賀梟點頭。
“沒有,我隻給你當過保鏢。”
池昱也打了報告,但上麵沒批。
但這事不能讓顧一寧知道。
“嫂子,你們隊有沒有單士啊,介紹一個給我唄,我也想驗一下‘公費’的快樂,工作起來都更有勁兒。”
“嫂子,給我介紹一個最漂亮的。”
“你才淺薄,嫂子介紹的自然都是人品好的。”
但其實都隻是表象。
他們四個人,上車前就打好了手勢。
賀梟觀察左邊,這樣他就能順便看著顧一寧的臉。
但意外還是發生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