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突然出現的顧一寧,秦敏之心口一跳,怒道:“顧一寧,你乾什麼?耽誤我們治療,你負得了責嗎?”
“沈驚燕,楚新月要轉到聖安總院。”
顧一寧沖著搖搖手指,冷聲道:“沒門。”
沈驚燕直接給醫院的院長下令,不管他用什麼辦法,什麼說辭,不許接收楚新月。
聖安醫院不是公立醫院,是私立醫院,沈家擁有絕對的控權賀話語權。
“抱歉,這位病人家屬,我們醫院的床位張,已經排到了一年後,為了不耽誤你們治療,還請去其他醫院就醫。”
“我們不是早就對接好了嗎?現在跟我們說沒床位了,你們早乾嘛去了?你們明顯就是耍人,不把病人的命當命,你們這是草菅人命,你們還算是救死扶傷的醫院嗎?”
“現在進一趟醫院,幾大萬就沒了,醫院哪裡還是救死扶傷的地方。”
“醫院是要趁火打劫,是要加價吧?”
這些話,院長都聽出繭子了,他神不變,鎮定道:“抱歉士,與你們對接的護士,因為收賄賂,違規給病人隊加床,剛剛醫院已經把開除了。所以你們之間的易,是不作數的。”
院長提醒,“士,你再這麼鬧下去也沒用。醫院已經調查清楚,你們送的是一塊價值三十萬的表。”
秦敏之咬定道:“我沒有送表,你不要汙衊我們。你們就是公報私仇,枉顧病人命!見死不救,我兒要是有什麼事,你們就是殺人幫兇!”
“若是大家都像你們這樣,賄賂護士隊加床,對其他病人是不公平的。也許因為你們這一隊,某個病人就因為延誤病機,永遠失去生命。那你們也是殺人幫兇。”
“哦,原來是隊的。”
院長真誠建議道:“士,為了病人著想,你還是盡快把送去其他醫院治療吧。”
另一邊,洪平很快就被打臉,因為真的無人能治他的。
他不信邪,花重金重新聘請了之前給他治的醫療團隊。
洪平隻好厚著臉派人去找顧一寧。
顧一寧想問賀朗義眼的事,賀朗趁機提出一起出來吃飯,邊吃邊說。
這次出差回來,才知陳秀娟死了,顧一傑的眼睛瞎了。
聽顧一寧的助理小黃說最近特別拚,天天加班到淩晨3、4點。
看著眼前的不速之客,賀朗變臉神速。
來人微微欠,“打擾了,顧小姐。”
來人一臉誠懇道:“顧小姐,我是代表我家爺來的,他很敬重你,想請你去幫他看看。”
拭完角,這才起眼皮看向眼前的人,“你家爺誰?”
顧一寧端起酒杯,輕輕搖晃,“他既然敬重我,怎麼不自己來?”
“你回去告訴他,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顧一寧小口吃著菜,“就是想當麵告訴他,我能治,但不救。”
用餐結束,顧一寧看著賀朗的眼睛,“你那義眼是在哪裡定製的?”
不然僅憑眼是看不出來的,那義眼十分真,且功能強大。
賀朗見顧一寧一直盯著自己的眼睛看,他主湊近,用曖昧的氣聲問:“喜歡我的眼睛?”
賀朗不高興的嘖一聲,“能別提他嗎?你不提他,我覺得我們是在約會。你一提他,我覺得我們是在私會。”
賀朗目幽怨,“我就是個見不得人的男小三。”
“說實話,”賀朗小口喝著酒,也隻顧說自己的,“有時候我真不想他回來,這樣我就能明正大的幫他照顧嫂嫂了。小說裡都這麼寫。小叔子幫哥哥照顧嫂嫂,照顧著照顧著就上了。”
賀朗自說自的,“要不他失憶也行。失憶被其他人救了,然後我們就能在一起了。”
一隻腦袋突然靠在了顧一寧的肩上,男人的嗓音低沉慵懶,帶著一撒的意味,“嫂嫂,我好像喝醉了。”
賀朗起,乾脆的把那杯酒一飲而盡,接著腦袋又倒在顧一寧肩上,“喝完了,頭暈,肩膀借我靠靠。”
“你那義眼到底哪兒做的?”
“我還是回去問問一傑。”
警局。
會麵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