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最後一節課後,春雷陣陣,暴雨傾盆。
顧一寧隻能自己打車去找葉晨。
顧一寧的耳邊充斥著孩子撒抱怨,要男朋友開車來接的聲音。
而且傅氏總部大樓就在這附近。
想到傅雲景,顧一寧的心就像被輕輕揪了一下,酸酸的疼。
周邊突然響起一陣驚嘆聲。
下一秒,愣住。
司機恭敬的開啟了車門,一個西裝筆高大英俊的男人從車上下來。
傅雲景那雙狹長深邃的眸子像是在尋找著什麼一般,看向了這邊。
而後傅雲景的眉心輕蹙了一下,他看到了。
“雲景!我在這兒!”
顧一寧臉一白,是……楚新月。
傅雲景的目毫不留的從顧一寧上走,落在了楚新月上。
男人展開了掛在手臂上的大,溫紳士的披在了楚新月的上,而後長臂攬著楚新月小心走向車子。
好似他的眼裡隻容得下那個楚新月的人。
“你知道,就算大雨讓這座城市顛倒,我會給你懷抱……”
“該死,又是為別人的一天。”
顧一寧聽著旁人小聲議論的聲音,自嘲的扯了扯角,笑了笑。
結婚這麼多年還沒習慣嗎?
最開始的時候,傅雲景還解釋一下,演一演。
竟是當著的麵出軌。
“媽媽!”電話裡傳來小男孩兒不滿的抱怨聲。
顧一寧這纔想起,忘了傅星宇。
但今天就沒想過要去接他放學。
傅星宇不高興,在那邊發脾氣。
而後給傅雲景撥了過去,不出所料,電話沒人接。
【去接一下傅星宇。】
他們之間的流一向如此,乾的。
但傅雲景要麼不回,要麼回一個句號,比公事公辦還要公事公辦。
不到半個小時,葉晨到了。
葉晨氣勢洶洶的指著,“給我站那兒!不許!等我來接你!”
葉晨沒問去哪兒,直接一腳油門去了最近的商場。
換了服出來,葉晨遞給一杯熱茶。
葉晨見臉好了點,看了眼腕錶。
於是問:“去哪兒?送你回家還是送你去兒園?”
一說起這事,葉晨滿肚子牢,“你還說呢,上次我好不容易預約上,結果你敢放我鴿子,氣死我了。”
傅雲景很主,所以很開心。
如今想來十分好笑。
傅雲景孝順,加上那天沒有應酬,所以才會去。
那時還能欺騙自己他公司有事,可如今,下午的一切似乎還在眼前……
“我信了你的鬼,到時候傅雲景一句話,你肯定跑得比兔子還快。”
——
葉晨氣得直砸方向盤,“離,姐妹兒支援你離,分走他一半財產。”
但要傅雲景一半財產怕是沒那麼簡單。
想要財產,必然會對簿公堂。
“對了,你要不要星宇的養權。”葉晨問。
那就如他所願。
“不要。”
餐廳外,還沒下車,顧一寧就看到了傅雲景。
三人有說有笑,氣氛溫馨歡樂,那畫麵像極了一家三口。
畢竟過,顧一寧的心不控製的痛起來,突然沒了吃飯的胃口。
餐廳用各種綠植造型做了隔斷,顯得清新優雅,又保證了私不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