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周明義的書房。
周明義慢條斯理的拿出一雪茄,看都沒看他一眼,“飛鴻集團是整個周家的,不是我一個人的。雖然你是我親兒子,但我為周家家主,要為周家負責。我看了你負責的那幾個專案,盈利為零,全部虧空。你的經營能力,不能讓周家眾人信服。要不你還是回去唱歌吧。”
“真是這樣?”周七羽蹙眉頭,“難道不是因為我帶新月回家?你們不喜歡?想以此我放棄?”
周七羽急道:“爸,你別看網上的人說。新月不是那樣的人。是顧一寧和傅雲景害。”
周明義咬著雪茄,從屜裡拿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裡麵全是楚家人的資料。
隻要是楚新月的直係親屬,全部做了周的調查。
周七羽翻看著資料,可他還是不信,“爸,肯定是調查的人騙你!新月真的不是那樣的人。”
周太太聞言,一掌拍他腦袋上,“我告訴你,你可以找醜的,笨的,窮的,老的,男的,老孃我都能接。但就是不能找這種人品有問題的小三。我們周家丟不起這個人。”
“對。”周太太點頭,“我倒要看看,當楚新月知道你沒錢了,也不能繼承飛鴻集團了,還會不會堅定的跟著你。要是真能做到不離不棄,我跪下給你和道歉。”
周七羽氣得摔門而出。
楚新月一臉憤怒:“師兄,是顧一寧。下午陪阿姨去房間,出來的時候,我到。一臉得意的說:那要是周七羽不是周家繼承人了呢?是給阿姨出的主意!”
楚新月點頭,“就是!我確信!”
周七羽怒氣沖沖的出門,隨手抓住一個傭人問:“顧一寧住哪兒?”
為了方便,顧一寧便住在了周家。
“咚咚咚!”暴的砸起了門。
“咚咚咚。”
“咚咚咚!”
“找我?”
“哦。”顧一寧淡淡的應了一聲,推開門進屋。
顧一寧剛夜跑完,上都是汗,隻想快點進去沖個澡。
周七羽氣得咬牙切齒,“顧一寧!我這是最後一次警告你!你既然在我家做客,就給我老實點。不然我不保證能做出些什麼事。”
“是。”
說著,顧一寧‘砰’一聲關上了房門,屋裡傳來反鎖的聲音。
這裡可是他家!
第二天一早,顧一寧便提著行李箱下樓告辭離開。
周彥霖推了下週,周跑過去抱住顧一寧的,萌可的喊:“乾媽,你怎麼才來就要走啊?今天還想帶你去雲城好好逛一逛呢?雲城可好玩了,有好多好吃的,我們還可以給星宇哥哥買點特產回去。”
楚新月瞬間抓了周七羽的手。
周明義怒斥周七羽,“你個混賬,胡說八道什麼!給顧醫生道歉。”
“既然周公子不承認威脅我,那不如調監控吧。我看走廊上都是有監控的。大家一起看看周公子昨天晚上都說了些什麼。免得說我演戲,汙衊周公子。”
就是以防現在這種況。
“咚咚咚!”暴戾的砸門聲在客廳響起,360度環繞立聲,那聲音就像是砸在耳上。
像是要殺人,讓人害怕。
周七羽震驚的看著電視螢幕,他明明讓人把這段刪了。
不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來,周夫人便揪著他耳朵罵了起來。
“大晚上你吼個屁啊!吃飽了撐得就出去運運,跑顧醫生麵前發什麼顛?”
周夫人氣得拽起拳頭,一下一下砸在周七羽的後背上。
楚新月裝好人,出來勸阻,“阿姨,你別打了。師兄不是故意的。”
楚新月被當眾怒斥,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阿姨,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您別生氣,要。”楚新月小心翼翼道歉,眼底氤氳著濛濛水汽。
“你給新月道歉!”
眼前的不孝子竟然要給一個小三道歉!
“我當時在電話裡怎麼說的,我說談可以,就當養個小兒,但別舞到我麵前來,更別帶回來給我添堵,我丟不起那個人,不想被雲城的那些貴婦笑話。”
“其名曰給我賀壽,我看是給我上墳。”
周夫人是真被傷了心,一頓不顧麵的輸出。
楚新月的眼淚跟斷了線的珍珠似的,一顆接一顆往下掉,委屈控訴:“阿姨,我是看您是師兄的母親,才一直尊重你,忍讓您。可您也不能仗著我脾氣好,就一直辱我啊。我是周七羽的朋友,不是小兒。您真的很過分。”
周七羽立馬就要跟著追出去。
周七羽回頭看,一臉失:“媽,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寬容和善的人。可我今天才知道,你這麼尖酸刻薄。你怎麼忍心對一個孩兒說這麼惡毒的話。”
周七羽的手指狠狠點了點顧一寧,而後轉跑了出去。
周夫人這才緩和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