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很快趕到現場,場麵被控製住。
警車上,顧一寧問雲嶺,“你怎麼知道我被打了?”
“那傅雲景的保鏢怎麼也跟著你來了?你去求他了?”
所以剛剛才會那麼囂張。
電話一接通,雲嶺就開始開始了自己的表演,“哥,你可是我親哥,一定要來救我們啊。周七羽放話要弄死我們。我好害怕啊,我要是坐牢了,我媽可怎麼辦啊。哥,你快來撈我們。”
傅雲景看著雲嶺手上的跡。
雲嶺的手機對準了顧一寧。
看著顧一寧臉上橫七豎八的痕,傅雲景眉頭微蹙。
傅雲景愣了下,被那突然出現的笑晃了眼,心神微,心跳有些快。
聽不出緒的問:“什麼好訊息?”
雲嶺張大了,震驚得眼珠都快掉落地上,“我雖然知道楚新月不是個好東西,但也沒想到能這麼隨便?”
“這才一個月,這麼快就和其他男人睡了?還是在醫院裡?這得多啊。難怪周七羽那麼護著呢。”
傅雲景臉瞬變,很是灰白難看。
但這事從顧一寧口中說出來,就像染著毒藥的刀,狠狠刺在了他的心口。
這就是你不顧一切,拋棄妻子,掏心掏肺喜歡了多年的人。
傅雲景心裡五味陳雜,不是滋味,目沉沉的看著顧一寧,“顧一寧,之前那些混賬事,對不起。”
……
顧一寧則是聯絡了賀梟。
看到顧一寧傷的臉,賀梟的周瞬間彌漫出一駭人的氣勢,“誰傷的你?”
楚新月躲在周七羽邊,害怕的拉著周七羽的角,“師兄……”
雲嶺和顧一寧湊在一起吐槽周七羽腦子有病。
楚新月先手,周七羽是幫手,錯在他們,顧一寧是害方。
楚新月威脅道:“你不接調解,那我也會起訴你兒子。”
顧一寧語調微揚,帶著笑意:“楚新月,你上次開車撞我的案子可還沒結。現在又在醫院公然打我,把我的臉撓這樣,我合理懷疑,你就是故意開車撞我。”
但很快又想通了,“那件事是那件事,這件事是這件事,本沒有聯係。我說了,那次是意外,不是故意的。沒有直接證據,休想給我定罪。”
楚新月的臉終於大變,沉沉的,“顧一寧,你不要欺人太甚!”
“師兄,”楚新月反趴在了周七羽的懷裡,嚶嚶嚶的哭了起來,好似被顧一寧欺負得很慘。
“周七羽,你兇誰。”賀梟大步走到顧一寧邊,目犀利沉的看著他們。
周七羽立馬了上去,“新月,你也有人撐腰。別怕。”
雲嶺雙手環,在一旁嘖嘖稱奇,“楚新月,你以前也是這麼跟我哥說話的嗎?”
楚新月眼底一片暗,牙齒都快咬碎了。
楚新月咬了咬,弱弱的說道:“雲嶺,你別太過分了,你毆打我的事,我還沒跟你計較呢,咱們沒完。”
雲嶺現在有事沒事把‘我哥’掛上當擋箭牌。
有哥就要用,不用白不用,用了當沒用。
雲嶺說著挑高眉梢,“還有,你給我哥下藥的事,也沒完!你就等著傅氏的律師函,把牢底坐穿吧!”
讓痛失這個靠山。
“你還不知道呢?今天在醫院給我哥下催藥。俗稱:春藥。想霸王上弓,睡我哥,讓我哥原諒。好在我哥意誌力堅強,才沒讓得逞。”
他雖然不敢說自己意誌力驚人,但基本的自控力還是有的。
明知道是在醫院,明知道楚新月做完手還未痊癒。
他依舊做出了那樣的事。
看著周七羽微變的臉,楚新月心中駭然。
不僅沒戲,還把傅雲景徹底得罪了,不知道傅雲景會怎麼報復。
周七羽喜歡,周家在西南也是族。
必須牢牢抓住,絕不能有失。
用力的抓著周七羽的手,哭得梨花帶雨。
急切的看著周七羽,一邊哭一邊解釋:“師兄,真的沒有,是他們一起聯合起來,汙衊我,潑我臟水。我人微言輕,百口莫辯,師兄要是不信我,我,我”
“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雲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倒在地,額頭流的楚新月。
這事對其他人來說可能太離譜。
周七羽慌了,手忙腳的的抱起楚新月去了醫院。
“顧一寧,這事沒完!”
聽到罵聲,周七羽又扭頭看向雲嶺,“還有你,我記住你了,雲嶺!”
雲嶺依舊不解氣,罵罵咧咧的吐槽,“他絕對有大病!難怪會喜歡小三那一掛的,和我那哥一樣,病膏肓,無藥可救,活該被騙,被騙活該,最好是騙得他傾家產,家破人亡。”
賀梟自然看到了,雲嶺的話他也聽進去了,說道:“我給你安排幾個保鏢。都是我隊友,平時去哪兒記得帶上他們。”
以前覺得出門帶保鏢誇張,但今天的事一發生,覺得帶保鏢很有必要。
要是有保鏢跟著,也不會給周七羽他們按著打。
賀梟點頭,擔憂問:“傷會不會留疤?”
雲嶺回了醫院,跑到傅雲景病房,添油加醋的把楚新月和周七羽的說了一遍。
然後又開始賣可憐,說起周七羽的威脅,要傅雲景保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