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聲音模糊卻溫,是14年來求而不得的。
不知道也有心,也會心痛。
“有事?”傅雲景的聲音又變得清晰冷淡,像一盆冷水,迎麵潑來。
雖然決定不要傅星宇的養權,但還是做不到完全不在乎,傅雲景和楚新月在一起,那傅星宇呢?
顧一寧啞然一笑,“你把他丟給保姆?”
親自照顧?
算了,顧一寧深深閉了閉眼,“養權還是歸你,財產分配我不同意。你讓律師重新擬一份離婚協議。”
“你結婚了?又要離婚了?”
“你看上去跟我妹妹年紀差不多,而且大家都說你是老闆的朋友,我們的老闆娘。”
“抱歉啊,剛剛不是故意聽你電話的。”
兩人一路走到停車場,分開之前,陳逸飛突然一臉鄭重的保證道:“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其他人的。”
陳逸飛笑著點頭,一邊朝車子大步後退一邊沖顧一寧揮手,“路上注意安全,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會遇到更好的。”
……
這下研究院的人沒有不服的。
都這麼優秀了,可捲起來的時候實在要人命。
他強製所有人不許加班,必須準時下班回家,不下班就扣工資。
沈驚燕提前預約了養生餐廳,是他朋友開的,食材都是全國各地空運回來的,主打一個綠新鮮,生態健康。
顧一寧把湯喝完,沈驚燕又給夾了塊魚,“這是純野生魚,下午剛運過來,特意讓老闆留的。”
“你還記得呢?”
顧一寧喜歡吃魚,卻不喜歡挑魚刺,上學的時候,每次月考前都故意和沈驚燕打賭誰是第一,每次都是沈驚燕輸,輸了就給挑魚刺。
顧一寧聽到聲音抬頭,是傅雲景的大姐傅雲輕。
傅雲輕向沈驚燕點頭打招呼,“沈總。”
傅雲輕看向顧一寧,“顧一寧,你出來一下。”
剛剛親眼看到沈驚燕殷勤的給顧一寧挑魚刺,兩人有說有笑,關係看上去很不一般。
“顧一寧,你是有丈夫的人,麻煩你在外麵注意一下與異的距離。”
“你什麼意思?”傅雲輕的臉上瞬間出上位者的威嚴來,肅穆嚴厲,就好似顧一寧是的下屬。
傅雲輕當然知道,而且很欣賞楚新月,國外高材生,容貌出眾的同時能力也很出眾,這樣的人才配站在自己弟弟邊。
傅雲輕心生不喜,“你在外麵吃飯,星宇誰照顧?你都不用給他做飯的嗎?星宇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竟然丟下他,一個人跑出來瀟灑。”
“顧一寧!你吃火藥啦!你什麼份,雲景什麼份,你心裡沒數?他照顧孩子,那你吃什麼喝什麼?還有他手底下那千千萬萬的家庭誰負責?你嗎?你一個家庭主婦,職責不就是照顧好家庭孩子老公,難道我說錯了?”
們自我覺良好,骨子裡全是優越,麵上表現得再有禮貌,其實打心眼是瞧不上們的。
“有事嗎?沒事我走了。”
本就看不上用下藥這種手段上位的顧一寧,婚後顧一寧在家當家庭主婦,也不出去工作,就跟蛀蟲一樣著雲景不放,就更看不上了。
傅雲輕自持份,決定不跟顧一寧計較,冷道:“顧一寧,明天來我家,給一位國外的客人做一頓飯。”
“不去,我明天有事。”顧一寧沒給傅雲輕說話的機會,轉走了。
頓時氣得臉鐵青,心裡不認同起傅雲菲說過的話:大姐,這種人你給什麼臉?那種人就是賤,沒骨氣。
傅雲輕直接編輯了一條命令資訊發給顧一寧,讓明天早上8點到,不許遲到,同時還附帶了一份選單,以及忌口。
顧一寧並沒有回復那條資訊,就當沒看到,把手機反扣在桌上,繼續吃菜。
顧一寧並沒說傅雲輕讓守婦德,還有讓去做飯的事,怕沈驚燕惡心得吃不下飯。
飯後顧一寧特意打包了一份甜點,味道很不錯,拿回去給葉晨嘗嘗。
剛走到門邊,手機響了,是葉晨打過來的。
葉晨的聲音有些不對,顧一寧忙問:“你在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