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景發火的時候,晚到一會兒的祁司明跑到了顧一寧前,把護在了後。
傅雲景沉著臉,後牙槽咬,“我沒有好好說嗎?”
傅雲景眉眼結冰,最終看在祁司明的麵子上,什麼都沒說,轉便走。
顧一寧緒不佳,低聲道謝,“謝謝。”
顧一寧噗呲一下就笑了,“祁司明,你該當著你好兄弟的麵問。氣死他。”
顧一寧又斂起了笑意,“祁司明,剛剛謝謝你,你走吧,不用管我。”
今天是雲嶺養母的生辰,雲嶺特意在金玉酒店置辦了一桌酒席,請了三五朋友給養母慶生。
“不去,我是來參加雲嶺母親生日宴的。”
剛到包間,顧一寧便接到了軍部的電。
顧一寧聽對方說還要通知傅雲景,瞬間冒出個壞心思。
顧一寧把禮送給雲嶺的母親,而後馬不停蹄的去了楚家舉辦宴席的大廳。
看到顧一寧過來,楚家人直蹙眉。
剛剛打傅雲景那一掌,估計也是為了引起傅雲景的注意力。
傅雲景隻會厭惡。
畢竟今天是楚家做東,在場來了那麼多豪門富商。
楚新月假意笑著打招呼,“顧總。”
傅雲景靠坐在椅背上,冷漠的起眼皮看,沒說話。
顧一寧說完轉就走,沒有一停留,經過楚新月邊的時候,依舊沒有給楚新月一個眼神。
一副要跟著顧一寧離開的模樣。
楚新月心慌的抓住了傅雲景的手臂,“雲景!”
楚新月隻好說:“我怕又發瘋。”
知道傅雲景下定決心,楚新月也不好再說什麼,做出一副擔憂模樣,“那我陪你去吧。”
“對,已經通知到了。好,好,待會兒見。”
“什麼事?”傅雲景問。
聽到保兩個字,傅雲景大概猜到顧一寧要說的是什麼,難怪剛剛不在宴會廳說。
“雲景!”楚新月不可置信的看著傅雲景。
難道傅雲景發現顧一寧纔是救的人,又多纔多藝,真的後悔與顧一寧離婚了?
顧一寧本就不理他,而是直接看著傅雲景,眼神平靜淡漠,不說話。
“雲景。”楚新月是真的心慌,眼底的慌害怕,流出來。
傅雲景不知楚新月害怕的是什麼,隻以為擔心顧一寧突然發瘋打他。
顧一寧翻了個白眼。
“去京都,開會。直升機等著,現在就走。”
傅雲景跟著前妻離開後,就再也沒有回去。
宴席上的賓客把這一幕看在眼裡,心中各種猜測。
眾人紛紛猜測,楚新月被傅雲景甩了。
楚新月隻好微笑回應,傅雲景公司有事要去理。
離了傅雲景的楚家,什麼都算不上。
很快,熱熱鬧鬧的宴會廳,隻剩稀稀拉拉幾個人。
楚家人紛紛黑著臉,這心裡詛咒著顧一寧。
秦敏之擔憂的問楚新月,“新月,雲景到底怎麼回事?他怎麼會跟著顧一寧走了?”
這裡沒有外人,楚新月也不裝了,語氣不好,沒了笑臉,臉鬱。
楚新月煩躁不已,“媽,你說雲景是不是後悔跟顧一寧離婚了?他不我了?”
楚新月被打的臉,眼中迸出劇烈的恨意,“等我哄好雲景,絕對要顧一寧那個賤人好看!!”
另一邊,京都。
當然這不是這次的主要目的。
前幾天,傅氏推出的機械手引起了上頭的關注,軍部這邊恰好有個與之相關的專案。
顧一寧當場表示願意,早就接到了科學院那邊的訊息。
隻是傅雲景不知。
負責這個專案的軍李威,他對顧一寧照顧有加。
顧一寧詫異,李威笑著說:“嫂子,賀梟是我隊長。”
賀梟雖然離開了部隊,但他的關係還在部隊,所以很多事他都知道。
李威點頭,“隊長特地給我打電話,讓我好好照顧嫂子,嫂子要是有什麼需要就給我告訴我。”
晚上他們住的是部隊的招待所。
傅雲景穿著浴袍,頭上還頂著泡沫,眼裡浮出一抹尷尬,“我那屋水管子了,修好還要一會兒,借個浴室。”
眼見顧一寧要關門,傅雲景大手一撐,直接強盜似的進了屋,直奔浴室。
可浴室傳來的隻有嘩嘩水聲。
十幾分鐘後,傅雲景從浴室出來,“你屋的洗漱用品怎麼和我屋的不一樣?”明顯好不。
顧一寧冷聲道:“沒事你可以滾了。”
第二天的安排是開會,一起研討專案的可行,產品需求,評估用時等等。
敲門聲響起,顧一寧開門,是李威,他拿著一件嶄新的軍襖子。
“謝謝,麻煩你跑一趟。”
李威送完服就走了,昨晚顧一寧就有點冷,這服來得及時。
賀梟:【出門裹嚴實點,別冒。】
顧一寧下樓去吃早餐。
顧一寧抬眸,麵無表的看著他,“傅雲景,大清早的,麻煩你做個人,不要來惡心我,別坐我這兒。”
招待所的餐廳不大,這次參與專案研發的人多,每個環節的負責人都到了,一二十個。
眨眼間,餐廳就坐滿了。
顧一寧鬱悶的低頭吃東西。
“我以為我表現得夠明顯。”
顧一寧直接氣笑了,起眼皮看他,“為什麼你心裡沒數?需要我一一數給你聽?”
傅雲景突然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斂下眉眼,“抱歉。”
開厚重的簾子,寒風撲麵而來,顧一寧拉了上的軍大。
顧一寧睨了一眼傅雲景,海城沒有京都冷,所以他們來的時候都穿得薄。
看上去風度翩翩,就是風一吹就凍狗。
顧一寧沒理他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