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原則。
賀朗笑著磨牙,顧一寧都聽到了‘咯吱咯吱’的磨牙聲,好似恨不得把生吃了一般。
但也不是故意的,他至於這麼氣?
“那你後來怎麼不告訴我?”
“我那是不待見你嗎?”
賀朗突然就紅了眼眶,一副委屈大了的模樣,氣得口不住起伏,但現在他還攬著顧一寧的腰,兩人還在一起。
“你讓我怎麼冷靜!”賀朗更氣了,大聲咆哮著,雙眼猩紅。
隻好問他,“我,我怎麼得罪你了?”
顧一寧嚇得尖一聲,抓著賀朗服怕摔了。
保鏢開啟車門,賀朗直接把顧一寧扔了上去,接著他跟著坐上車。
顧一寧坐好,整理好服,看向賀朗。
“你還問我怎麼了?你個騙子!你知不知道我這一年在京都是怎麼過的?”
其實不然。
他一直以為顧一寧是男人,深信不疑。
他不是彎的!
他擔心那是吊橋效應,就類似於當人深黑暗時,看到的一束。
他想試試,這樣能不能忘掉。
於是他去看了心理醫生,接了幾個療程的治療,效果不佳。
他才震驚的發現,顧一寧是個人!
他以前到底是有多蠢!
唯一幾次看穿裝,也不是這種修禮服。
殺回了海城,找到了顧一寧。
“所以,你現在想乾嘛?”
顧一寧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沒料到這麼猛,開口就是求婚。
就是不知道,梟哥有沒有跟賀朗說過,他們是假的。
賀梟秒回說沒有。
聞言,賀朗整個人僵住了,不可置信的看著。
顧一寧哄他,“要不,你回京都?”
“我,”顧一寧看著賀朗那模樣,突然有種自己是大壞蛋,乾了天大的壞事的覺。
“顧一寧,是你先騙我,你就要負責,我是不會回京都的。”
賀朗竟然把弄到郊外來了,還沒收了的手機。
“看不出來嗎?當然是囚!”賀朗一步步走向,骨節分明的手指一顆一顆解著襯衫紐扣。
顧一寧變了臉。
手想要抵住不斷靠近的賀朗。
顧一寧無下手,剛想把手收回去。
顧一寧像是被燙了一般,臉唰一下紅了,驚慌失措的結道:“你,你,別,別這樣。”
他又突然紅著眼,像隻了委屈的小狗,可憐期盼的看著,“顧一寧,你多我,也許就喜歡了呢。我材也是很好的,我回京都就一直在健。”
賀朗無理取鬧的說道:“顧一寧,你要是早點告訴我,你是人,我就不會浪費一年時間。你也不會為我嫂子。所以你必須補償我。”
賀朗突然哭了,下了聲調,“你多瞭解我的,我這個人,你一定會喜歡我的,顧一寧,”
“你別喜歡我哥了。我哥他,他睡覺打呼,他還腳臭。他對人一點都不溫,臉上還有傷,沒我好看。”
顧一寧本來想,要是賀朗敢對用強,一定揍得他滿地抓牙,哭爹喊娘。
顧一寧推他肩膀,“賀朗。”
“每天都在想你,連做夢,夢裡也全是你。想到你心就會痛。你知道我做的心裡治療是怎樣的嗎?電擊療法,藥,還有各種你想象不到的手段。”
賀朗小聲哽咽著,聽上去便無限傷心,盡了委屈。
“我想當你的狗。”
晚上,賀朗非要和顧一寧一個房間。
顧一寧扔一個枕頭下去,“別看了,碎覺。”
兩手指悄悄的爬啊爬,抓住了顧一寧的一角服,睡了過去。
顧一寧:“……”
去不想賀朗會突然睜開眼,一個翻把顧一寧在下。
“我不是。你下去!”
賀朗雙眼亮晶晶的看著,“顧一寧,一睜開眼就能看到你,不是假的,不是夢,我很高興。早安。”
顧一寧催促道:“早早早,你快快下去!”
“不能!我是你嫂子!你給我滾下去!”顧一寧發火了,直接把賀朗踹了下去。
顧一寧昨晚沒回家,電話關機,傅星宇以為在加班。
傅星宇開始到打電話找媽。
晚上7點。
“梟哥!”看到賀梟的那一刻,顧一寧像是看到了親人,差點熱淚當場。
賀朗的雙眼又紅了,又作出了那副盡委屈的小狗模樣。
\"我不!\"賀朗看著賀梟,“都怪你們,一起騙我!害得我以為自己喜歡男人!”
顧一寧在一旁點頭。
莫名其妙的搞得顧一寧負罪滿滿。
“顧一寧,我不認你是我嫂子。”
賀朗大怒道:“我不認!要不是你們瞞著我,浪費我一年時間,不一定會喜歡你。說不定,現在就是你弟媳。”
更不想耽誤別人。
見了都要繞道走。
要不是知道賀梟有心上人,對沒意思,和賀梟也不會為假。
“顧一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