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新月終於發了,頭發散,目毒,猙獰的罵著顧一寧。
“啪——”
“顧一寧,你既然要魂不散,那就別怪我心狠!”
今晚本該你儂我儂,可如今卻隻剩楚新月孤零零的一個人,醉酒到天明。
傅雲景從酒店離開後,去了拳館,祁司明和紀樊在那邊等他。
三人直接席地而坐,喝酒。
“嗯。”傅雲景點頭。
“所以這麼多年,我每次見顧一寧,對不是冷嘲就是熱諷,覺得是不要臉,橫刀奪,讓你這麼多年求而不得。”
傅雲景嘆息一聲,“好問題,我也想問,我該怎麼麵對?”
無視的付出,無視的委屈。
甚至還在婚姻存續期間,高調帶著楚新月出席各種場合,甚至對見死不救。
可到頭來發現,一切都是誤會,顧一寧也是害者。
傅家本就欠了顧家的。
祁司明說道:“你們離婚了,不用麵對。”
“沒可能。”回答的是祁司明,還是秒回。
“你也沒資格搶。”祁司明喝一口酒幽幽道,“你臟了。顧一寧不會要你。”
傅雲景錘他一拳,“找打是不是?”
那麼好的顧一寧,傅雲景那個混蛋卻不知道珍惜,結婚了幾年,就傷害顧一寧幾年,該打。
這次兩人打得更猛,砰砰砰,拳拳到。
“好的,傅總。”
“好的,傅總。”
“好的,傅總。”
於青能進公司為韓助理的徒弟,應聘的時候公司就做了背調,的確是萍鄉人,是傅雲景當初救下的小孩。
第二天。
顧一寧頭也不抬,“不去。”
韓助理猜到會拒絕,而後把這個任務給了於青,讓負責約顧一寧,還必須約到。
看到是陌生號,顧一寧接通電話,“喂,你好。”
兩人聊了些往事回憶,拉近彼此關係,不刻意也不尷尬。
顧一寧也不是那麼好騙的,挑眉問:“是你請我吃飯還是你老闆請?”
晚上下班,大排檔。
但顧一寧剛坐下,便看到傅雲景從外麵走了進來。
傅雲景還是第一次來這種滿是煙火氣的地方吃飯,一價值不菲的高定西裝,顯得格格不。
他不自在的坐下,把一個禮盒遞給顧一寧,“歸原主。”
“昨晚乾什麼去了?”
顧一寧挑起項鏈,斜眼看向傅雲景,“我以後要是戴這條項鏈出席酒會,讓你寶貝未婚妻丟了麵子,傅總不會讓我當場把項鏈取下來吧?”
顧一寧輕笑一聲,“又不是沒有過。”
傅雲景把手上另一個禮盒遞給顧一寧,“顧一寧,我之前不知道是你救的我,抱歉。這套珠寶請你收下,謝謝你救我。”
於青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心說:不會吧,第一次?兩人孩子都那麼大了,第一次送珠寶?
真的就離譜啊!
顧一寧冷淡的看著他,“傅雲景,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我也不在乎了。以後不是關於傅星宇的事,不是公事,麻煩不要找我,我不想跟你說話,也不想見你。聽明白了嗎?”
顧一寧走後,於青和傅雲景大眼瞪小眼。
“走。”
“回去加班。”
直到電話快要被結束通話的最後一秒,傅雲景才接通電話,“喂。”
楚新月助理的聲音有些尖銳,傅雲景把電話拿開一點。
“我已經聯絡了120,傅總,那個你能來看看楚總嗎?楚總狀態很不好。”
傅雲景結束通話了電話。
楚新月氣得在心裡罵道:這點事都辦不好,廢!
得知韓助理要來看自己,楚新月急急忙忙去了醫院,特意化了一個病人妝。
“雲景呢?”
韓助理走後,秦敏之焦急的問楚新月,“月月,現在怎麼辦?”
“那晚上回去?”秦敏之嫌棄的蹙眉道:“醫院到都是病菌,住著也不舒服。”
楚新月在醫院一住就是一週。
韓助理點頭。
但在經過護士站時,他聽到一個護士激吐槽。
傅雲景的腳步一轉,走向護士站,問:“你剛剛說的是哪個病房?305?”
“病人:楚新月?”
“我就是來探305病房病人的。”
傅雲景轉離開了醫院,打電話讓韓助理查楚新月住院期間病記錄,以及用藥記錄。
很快,韓助理就把檔案資料全部發了過來。
每天的病監測就是量個溫,用藥開的全是營養。
就是裝病給他看,博他可憐心疼罷了。
明艷張揚,自信善良,不屈不撓,登山那麼苦那麼累,卻不會抱怨一句,還會樂觀的與他開玩笑。
這樣的楚新月讓他覺得陌生。
傅雲景當時選擇了原諒,但如今想來,傅雲景卻是有些懷疑。
真的是意外嗎?
傅雲景不敢細想,心底微微發寒。
韓助理也不再去醫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