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
顧一寧輕佻眉梢,“楚總這是打算無銜接,領了離婚證就直接辦結婚證嗎?還真是迫不及待。”
顧一寧神淡淡,無所謂道:“你們就算立馬結婚,我也不在乎,還會祝福你們鎖死,最好永遠別分開。”
顧一寧詫異的看著,“你怎麼會認為這是祝福呢?這是詛咒。”
看著新鮮出爐的離婚證,顧一寧笑如花。
傅雲景心裡劃過一悵然,畢竟兩人結婚7年了。
顧一寧把離婚證收好,看向傅雲景,“傅總不開心?終於可以迎娶你的白月了。”
顧一寧沒搭理他,給在座的工作人員,以及來辦理離婚的人發了離婚紅包。
這可是昨天晚上和傅星宇一起包的,每個裡麵可是封了333,表示老孃很開心!
“我們離婚了,楚總現在就可以進去和傅雲景辦理結婚登記。”
因為顧一寧發離婚紅包的舉,連帶著傅雲景也被人關注,此刻看到楚新月親昵的挽著傅雲景的胳膊。
民政局的大廳裡響起嗡嗡嗡的聲音。
“那小三也真夠惡心人的,竟然追到民政局來了,在外麵守著他們離婚。太囂張了!”
“你以後要是敢像他一樣出軌找小三,老孃打斷你的三條。”
楚新月聽著周圍的蛐蛐聲,臉難看,和傅雲景匆匆離開了民政局。
顧一寧領完離婚證回到公司。
深夜,盤山公路,囂的‘鐵皮怪’疾馳著你追我趕。
而後洪平所在的車被撞翻,另一輛車上的男人下車,寬肩窄腰大長。
男人是牙叔的養子,秦宴。
當年洪平與牙叔兒子賽車,故意撞翻了牙叔兒子的車,害他雙殘疾。
牙叔的產業全部被查收,手下死的死,逮的逮。
之後洪山為了引秦宴出來,特意把洪平扔到國外,引蛇出。
但顧一寧查到的資料顯示,秦宴被洪平引出來後,就被洪山的人弄死在了國外。
顧一寧現在有兩個猜測,要麼秦宴就是殺手,要麼殺手認識秦宴。
醫生告訴洪平,他的三條都廢了後,洪平直接砸了醫生,在醫院大發雷霆,鬼哭狼嚎,像個瘋子。
殺手發來訊息:【送一條,滿意請給5星好評。】
殺手:【若是萬一,他被治好了,可以找我售後。絕對負責到底,包君滿意。】
殺手:【多謝上帝,若是以後還有需要,可以私信,我給上帝打8折。】
……
隻是沒料到,會遇上傅雲景一行人,看樣子也像是為了慶祝。
非要來招我是吧?
楚新月含笑道:“快了。”
“整整8個小時!!傅雲景都沒帶你去領結婚證?看來他也不是很想和你結婚嘛。”
“要是真心一個人,那可是一分一秒都不願多等,而且他是總裁,再忙也能出時間領證。我看他就是沒那麼你,不想跟你領證。”
紀樊走了過來,罵罵咧咧,“顧一寧,你又欺負新月是不是?”
顧一寧睨他一眼,“兄弟的媳婦兒,你那麼上心乾嘛?莫非你喜歡楚新月。”
“祁司明喜歡楚新月?”顧一寧瞪大了眼睛,又驚又錯愕。
“我不眼瞎。”祁司明的聲音傳來,他和傅雲景落在後麵才來。
背後蛐蛐人被正主抓住,顧一寧尷尬的指著紀樊:“他說的。”
“那他?”顧一寧回想著紀樊說過的話,突然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震驚的抬頭看向祁司明。
那目說不出的溫潤寵溺,似乎要把人溺斃其中。
顧一寧打了個寒,“先走了。”
一直到再也看不到顧一寧的影,祁司明才扭頭看向紀樊,“你下次能把上嗎?”
紀樊倒打一耙。
“我可追一寧了。”
祁司明依舊看著傅雲景,“雲景,我們這麼多年兄弟,我不想因為這個事,大家心裡有疙瘩。”
幾人一起去了包間,而後祁司明拿出手機給顧一寧發訊息。
“有那麼難嗎?你直接說喜歡不就行了?”
傅雲景不知自己該是什麼表,“抱歉,祁總,拖你後了。”
顧一寧人都不在這裡,都和傅雲景離婚了,沒關繫了。
他們的聚會,即便不能為焦點,也不該是顧一寧。
另一個包間。
祁司明怎麼會喜歡?!
祁司明:【一寧,抱歉,一直沒有告訴你,我喜歡你的事。之前你還沒離婚,怕對你影響不好。你現在離婚了,我可以追你嗎?】
祁司明:【不是說私下裡名字嗎?一寧,我沒有開玩笑,很早以前我就喜歡你了,上學的時候,我問過你要不要換個人喜歡,你說不要。我恨那個時候沒有堅持。一寧,我等你離婚很久了。】
喜歡傅雲景,但傅雲景不喜歡他。
祁司明還在旁邊指點了一會兒,休息的時候拿出一封書,和自己做的小餅乾遞給祁司明,請他幫轉給傅雲景。
當時怎麼說來著?
笑著搖頭,“不要,我隻喜歡他。我一定會追到他,嫁給他。”
難怪他和紀樊不一樣,見麵從不會怪氣的嘲諷,隻以為是他的紳士修養。
也難怪,掉下海,他會去救。
顧一寧扶額,回道:【祁司明,你也換個人喜歡吧。我水泥封心了,不會再,也不會再結婚。你別把浪費在我上。咱們以後就當朋友吧。】
顧一寧看著訊息嘆息,覺剛剛那一段白打了。
吃完飯,未免出去遇到祁司明一行人,顧一寧特意泡了一壺茶,大家坐著喝完一壺茶才離開。
然後大家出去的時候,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