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顧一寧又收到一封郵件。
視訊裡傳出傅星宇驚恐的尖。
顧一寧沉默的看完,淚流滿麵。
第三天,顧一寧再次收到一封郵件。
拿著鞭子在後麵他,等把傅星宇嚇夠了。
傅星宇的雙手雙腳不住掙紮,視訊裡滿是張文兵的張狂的笑聲。
第四天,收到一個包裹。
顧一寧一眼認出了手上的胎記。
而後收到了視訊。
顧一寧蓋住了手機,不敢看。
無聲兩秒。
傅星宇的聲尖銳恐怖到變了聲調。
顧一寧住進了醫院。
“有線索嗎?”顧一寧聲音虛弱嘶啞。
顧一寧抓了被子,“已經一週了。他的傷口止不住。”
病房陷讓人窒息的安靜中。
很疼很疼。
他在警局外點燃一支煙,兩口後,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
“隊長,洪家就這麼一獨苗苗,當祖宗一樣供著,保護得嚴實的很,洪山從不讓他沾手不乾凈的生意。”
“所以洪平平時雖然囂張桀驁,但從不乾違法犯罪的事,都是小打小鬧,尾乾凈的很。你想找個由頭把他抓進來,怕是沒那麼容易。”
“對不起隊長。”
晚上9點半,洪平被抓進了警局。
洪山找了關係打聽,賀梟特意讓人放話出去:洪平與傅星宇的案子有關,上頭特意不放人,就是打算趁機嚴審。
當然傷肯定是驗不出來一點,但心靈上的創傷在所難免。
誰都知道,當兵的和警察不一樣。
更何況,洪山見過孤狼隊長從天而降的英姿。
暗示池昱是孤狼的隊長。
就算洪山要記賬好,也是記在池昱頭上。
但他和池昱是死對頭,從小就這樣,兩人做壞事都會想方設法的往對方頭上扣屎盆子。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之前傅雲景給洪山打電話,請他幫忙找那個人販子,洪山自然是吩咐手下去辦。
洪山震怒:“我說過道上的生意不許他?你們誰把這事捅到了他那裡?”
“不是我們,三爺,我也不知道爺怎麼知道的。他突然就一個電話打過來了。爺那脾氣你知道的,我不說他就要弄死我。”
所以他的那些手下都不敢在洪平耳邊說一句關於生意的事。
楚新月‘好心好意’打電話過去是請洪平幫忙,幫忙找傅星宇。
而傅星宇是顧一寧兒子。
並讓張文兵好好折磨傅星宇,並錄下來,每天給顧一寧發一封腥的待郵件。
洪山知道後,一連吞了三顆特效救心丸,“都說了讓他不要去招惹顧一寧,他怎麼就是不聽話!!”
洪山盤著串兒,冷狠厲的目中出一贊賞,“那小子還算有點腦子,知道偽裝境外買家。嫁禍給緬北的傅雲菲,這主意不錯。”
“放心三爺。”
洪山手下從洪家離開後,便被賀梟的人跟上了。
晚上十一點。
賀梟已經乘坐軍用機去了雲市。
A市距離雲市兩千多公裡,要想盡快趕過去,就隻能坐飛機。
顧一寧沒想到楚新月竟然也在。
楚新月挨著傅雲景,聲說:“雖然我和顧總關係不好,但我是真心喜歡星宇的,我也擔心星宇。”
更何況賀梟隻是查到人販子在雲市,傅星宇卻還沒救出來。
可傅雲景偏偏要帶上了懷疑的物件,楚新月。
楚新月溫溫的說:“顧一寧,我理解你現在心不好。你冷靜點,我們大人之間的事,不殃及小孩。我真的隻是擔心星宇,想去接他回家。”
怒斥道:“下去。我的兒子,不需要你假惺惺的擔心。”
顧一寧氣得了拳頭,額頭青筋直跳,“傅雲景!”
“口口聲聲說擔心星宇,現在卻在這裡為了這點小事耽誤時間,你到底在發什麼瘋?現在,要麼趕坐好,要麼滾下去。”
楚新月的眼底極快的閃過一笑意,聲寬,“雲景,你別怒,顧總隻是關心則。也不是有意的。”
顧一寧這次是真被氣狠了,理智全無,口無遮攔,想到什麼說什麼。
顧一寧漆黑的眸子冷到極致,看似平靜,實則瘋得厲害。
“別以為我是一個人,我發起瘋來,說不定就真拉上你好兄弟祁司明,和你死拚到底!”
一副誰敢惹我,我就咬死誰的兇狠模樣。
顧一寧反相譏,“渣男。”
顧一寧拿出手機給賀梟發訊息。
賀梟得到人販子的訊息後,就立馬出發了,他此刻應該快到雲市了。
接著第二條訊息傳來,賀梟安道:“別擔心,楚新月跟著我們更好監視。”
看到賀梟的訊息,顧一寧那顆憤怒煎熬的心,終於鬆快了一點。
三個多小時候後,顧一寧他們到達雲市。📖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