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顧一寧他們收到訊息,發現兩個小孩兒在夜市出現,並出手大方。
賀梟問片區民警,“當時見過他們的人呢?走訪過了嗎?有可疑的嗎?”
兩個混混剛開始很不配合,賀梟進去幾分鐘後,兩個混混哭著表示要爭取減刑,從此好好做人。
“是這個聲音嗎?”
擔驚怕一天,顧一寧終於鬆了口氣,追問道:“他們人呢?”
“張哥是誰?”
看到賀梟在一旁蹙眉,兩人又補充道:“他是人販子,專門乾拐賣婦兒生意。”
模擬畫像師被稱為‘警界大熊貓’,目前全國也就100多人,稀缺珍貴。
模擬畫像師據混混的描述,畫好後,拿給混混看。
賀梟與打拐專案組連夜開會製定方案。
洪山的青龍社,涉足的全是灰生意。
想要快速找到傅星宇和謝錦,找洪山或許會更快。
“晚好,洪總,實不相瞞,這麼晚打擾是想請你幫個忙。”
顧一寧全程聽完他的電話,見他掛完電話,擔憂道:“我和洪平有仇,你應該知道。”
顧一寧心裡不安,“希如此。”
而此時,另一邊,郊區民房。
謝錦和傅星宇被推了進去,“老實點,不許大哭大鬧,不然打死你們。”男人兇惡的揚了揚手上子。
砰!
謝錦拉著傅星宇坐到最裡麵的角落,他們的手已經被鬆開了。
謝錦的關掉了訊號遮蔽,又小心扯下了自己和傅星宇臉上的偽裝麵。
而後他又按了一下手腕上紅線串著的一個其貌不揚的小珠珠。
“是定位。警察的孩子容易被犯罪分子盯上,所以舅舅給我弄了很多定位。”
黑白兩道同時出,一個小時後,數量警車包圍了郊區民房,解救了十幾個孩子,以及謝錦。
顧一寧沖上去,扶著謝錦的肩膀,焦急問:“錦,星宇呢?”
一個實習警察問:“你怎麼知道時間?”
顧一寧察覺謝錦的異常,問道:“錦你怎麼了?”
謝錦臉慘白,額上麻麻全是冷汗,顧一寧意識到問題的嚴重。
謝錦被急送去了醫院。
謝錦記下的那個車牌是個套牌,姓張的人販子消失了。
從人販子口中得知,有個買家要買傅星宇,那個買家是國外的,要姓張的人販子把人送去邊境線。
賀梟沒說話,沉片刻,“傅雲菲怎麼知道傅星宇離家出走被人販子抓走了?又是怎麼準的找到傅星宇的?甚至比我們都早?”
賀梟一隻手挲著佛珠,一隻手著香煙,“要麼有人泄,通風報信,要麼就是有人栽贓嫁禍。”
傅雲景起眼皮看,在場的都不是笨人,傅雲景瞬間猜到了顧一寧的意思。
顧一寧冷聲道:“這事獲利的隻有楚新月!既可以幫你們未來的孩子清除掉傅星宇這個障礙,還能讓我痛苦,一箭雙雕。”
不過很惜羽,也許隻是言語挑唆,也許隻是通風報信。
傅雲景神冷,“我知道你現在心不好,這事我不跟你計較,新月不可能那麼做,不是那種人。”
“那是誤會。”傅雲景蹙眉心,心煩躁,“你不要無理取鬧!”
“顧一寧!你到底想怎樣?”傅雲景徹底惱了。
因為沒用。
除非有實打實的證據拍在他的臉上。
顧一寧喝了一口咖啡,盡量冷靜分析,說道:“你給洪山打了電話,洪平興許會知道,洪平因為楚新月恨極了我,他或許會背著他老爹出手,這也就可以解釋,為什麼姓張的會提前帶走傅星宇。”
但這些都是猜測,沒有證據。
“阿寧,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在這兒盯著,你說的那些,我知道了,會派人跟進。”
顧一寧去了醫院。
“雲景,怎麼樣?星宇找到了嗎?”電話裡,楚新月的聲音溫如水,充滿了關心。
新月對星宇多好,簡直視如己出,他又不是沒看到過。
小馬把星宇顛下來的時候,楚新月為了不讓星宇傷,把自己墊在了下麵,導致石頭磕破了手。
想到這兒,傅雲景神溫下來,“怎麼還沒睡?”
傅雲景哄了楚新月半響,讓去睡覺,而後他靠在車門上,開始想顧一寧說的話。
若是因為他那通電話,導致傅星宇出事……
第二天,顧一寧從醫院回家。
手機提示,收到一封郵件。
“媽媽——”
“啪嗒——”手機掉落到了地上。
顧一寧氣得不住抖,抓起手機,著腳跑進書房,開啟了電腦。
一旁的手機裡持續不斷地傳出毒打和慘。
位置查到了,顧一寧轉發給賀梟。
視訊裡的小孩兒,小小的背上全是鞭痕,沒有破皮流,可皮下組織滲,也能慢慢要了他的命。
視訊戛然而止。
警局。
周圍那一片是貧民區,監控不全,破的破,爛的爛,沒有找到有用資訊。
看到一旁的顧一寧,他特意關掉了聲音。
的超憶癥讓很難忘記經歷過的一切。
傅雲景看著拉滿了紅的雙眼,遞給一杯熱水,“去休息一會兒吧,我們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