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賀梟,他也沒跟敵客氣。
聽說蘇雪莉士冒了,顧一寧有些著急,對免疫力逐漸退化的老年人來說,有時候傷風冒都能要人命。
“我會盯著。對了,那繡球花是種的,我去花圃剪的,給病房添點,心會好點。”
賀梟勾淺笑,“是拿著柺杖準備打我的,但聽我說是送給你的,還讓我多剪幾支。”
“對了,我昨晚去警局順便瞭解了一下酒吧的事,軍部不會不管,洪平理不了,但洪家不會好過。”
說著,卓越主握住賀梟的手:“梟哥,你好,我是一寧的師兄卓越,這次辛苦你了,大半夜跑警局,太謝!等我們出院,請你吃飯。”
“還有祁總,也謝謝你。”顧一寧沒忘了一邊的祁司明。
祁司明雙眸含笑,紳士又平易,沒有一點豪門貴族的矜和高高在上的優越。
但見他安靜坐了這麼久,也不掛臉,為人世還不錯,對他觀好了不。
顧一寧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祁司明,他請我們吃飯,多半是看在你麵子上,太謝了。”
“謝謝。”
“一定!”
“有嗎?”顧一寧神經大條的看著卓越。
顧一寧在醫院住了一天,就為陪卓越,第二天就出院上班了。
他到的時候,顧一寧正在簽一份檔案。
顧一寧把簽完字的檔案遞給助理小黃,“我左手也能寫字敲鍵盤,不會有影響。”
“差不多了。下午要回去,所以來看看你。”池昱把花遞給顧一寧。
顧一寧不敢接,與祁司明賀梟送花不同,他們就是看個病人,這位可是說過喜歡的。
顧一寧說道:“等等,我先查查花語。”
但這個他沒說,他要是說了,顧一寧肯定不會接他的花。
“你喜歡就好。”
先不說那案子牽扯到了烈士家屬,那酒吧私下裡做的事就不能被原諒。
同時,下麵還備有豪華休息間,他們的高階會員可以在裡麵肆無忌憚的娛樂。
池昱戰友的妹妹和幾個好久,就是被人下藥帶到了地下一層,被人侵犯侮辱,事後打違品,偽裝藥過量而死。
那人是個玩咖,是酒吧的高階會員,特意酒吧送了幾杯下了料的飲料。
那酒吧畢竟是洪家產業。
但洪家能在海市黑市橫行霸道那麼多年,自然有他們的保命手段,最多就是斷隻手。
手下了替罪羔羊。
洪家因為監管不力,名下的所有產業都被相關部門嚴查,但他們早就聽到風聲,地下產業全部轉移,本查不到什麼犯罪證據。
這之後,洪家還假惺惺的捐了公益基因,用於宣傳毒,實在是諷刺。
悠然居,洪山做東請客吃飯。
他怕控製不住自己的拳頭和表,到時候適得其反,白白浪費祁司明的好意。
沒想到洪山生得倒是慈眉善目,穿著對襟衫,上掛著各種佛串,外表上很有迷。
祁司明拿起酒杯,沒有說話,偏頭看向了顧一寧。
第二杯酒,洪山敬顧一寧,“顧總,犬子實在頑皮,是我教導不嚴。這次的事,謝顧總大度,爽快的簽下諒解書。這杯酒我敬你。”
洪平不羈的靠坐在了椅子上,轉著酒杯輕哼一聲,一副桀驁不服氣的模樣。
洪平涼涼的起眼皮,不不願的舉起酒杯,看顧一寧的目森無,“敬你。”
私下裡說不定還會有其他小作,但別無它法,隻要洪山不倒,洪家不垮,洪平就不會有事。
顧一寧沒有要賠償,洪山表示會以顧一寧的名義捐給公益基金會。
飯局結束的時候,外麵下起了雨,顧一寧有一醉意,走不太穩,差點摔跤。
“祁總和顧總關係真是好。”洪平意有所指的看向兩人。
這話到了洪平的痛,怒道:“你個人想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