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樊氣得繼續磨牙,再磨下去,那牙都快磨平了。
傅雲景突然開口,紀樊驚詫的看向他。
紀樊詫異的瞪大眼睛,“才100萬一局?”
顧一寧含笑看著他,“紀公子又有錢了?”
“都說了我臺球不行,你那麼如臨大敵乾什麼。”
顧一寧隨意挑了球桿,拿起巧克,挲著桿頭,作自然練,一看就是老手。
傅雲景說著比賽規則,斯諾克賽製,很有挑戰的玩法。
球桌上一共22顆球,白球是母球,是唯一可以用球桿直接擊打的球,剩下15顆紅球,6個綵球。
兩人猜幣決定順序。
架好球桿,俯低,纖細的腰肢凹陷出一個人的曲線,清亮的眸子專注而堅定,姿勢標準,姿優雅漂亮。
而一旁的祁司明也好不到哪兒去。
“砰”一聲脆響,球四散開去。
顧一寧不管做什麼都很專注,從容的繞著球桌踱步,觀察著每顆球的分部。
紀樊在一旁拍心口,還好沒上顧一寧那人的當,明明球技不錯,非騙他說不行。
或許下一場可以試試……
上學時,有一段時間紀樊很迷打臺球,非要傅雲景和祁司明陪同,於是傅雲景的球技煉得爐火純青。
最後結果是傅雲景贏了。
紀樊挑眉,“還真不行哦。”
但顧一寧那球技還是比紀樊好,紀樊有自知之明,敵不過。
“我當然可以,就怕顧總不想玩了。”
紀樊看向顧一寧,“顧一寧,敢不敢再來一局?”
“和新月。”
“假惺惺的裝模作樣,不就是看我家寧寧球技一般,想要展示一下自己的高超球技嗎?想上明說不就得了。你以為找個傳話筒,我就看不出來你的心思了?都是千年狐貍玩什麼聊齋。”
從不會一言不合就開撕,直接把人衫下來,不留麵。
楚新月隻能憋屈的上場。
之後跟雲景的那些朋友,或者合作夥伴一起打臺球,誰不誇打得好,雲景看他的眼神也滿是贊賞和歡喜。
而後一口氣,連續擊中了12顆紅球進袋,獲得了12分。
傅雲景喝著酒,看楚新月的目滿是星,欣賞喜歡溢於言表。
葉晨嘖一聲,對邊的顧一傑說:“一傑弟弟,你可看清楚了,以後有人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麼搔首弄姿,那你一定要離那人遠一點。這種人一看就不是良家婦,懂?”
楚新月對自己戰績十分滿意,含笑對顧一寧做了個請的作。
而斯諾克的擊球規則則是,需要把紅球全部清臺,才能依次擊打綵球。
最終挑了其中最巧妙的一種方案,但那方案也很危險,不容有一失誤,失誤就滿盤皆輸。
楚新月靠坐在傅雲景所坐的沙發扶手上,含笑看著顧一寧,覺得不自量力。
楚新月起,做好了上場的準備。
那顆紅球進了!!
“怎麼可能?”楚新月不可置信的驚撥出聲。
紀樊也不願相信,說道:“肯定隻是運氣好!”
幾人說話的時間,顧一寧選定了下一顆紅球。
那一刻,在場所有人的目都盯著顧一寧,心思各不相同,彩紛呈。
顧一寧神安寧,手一,砰一聲,紅球再次順利進袋。
葉晨嘚瑟的看向了楚新月,大喝,“好!漂亮!”
顧一寧輕笑,“僥幸。”
接下來就是按照綵球的分值,從低到高依次擊打。
黑球就在袋口邊緣,不需要任何技巧,輕輕一,進袋了。
葉晨領著兩個小孩兒歡呼起來,他們的歡呼聲有多大,楚新月的沉默尷尬就有多震耳聾。
顧一寧一定是故意的,釣魚執法!
該死的顧一寧!
傅雲景意外又驚喜,他挑眉看向顧一寧,“再來一局?”
傅雲景蹙眉,他沒這麼想。
很明顯,第一局顧一寧本就沒用全力,隻是隨便玩玩兒。
若是顧一寧拿出剛剛的實力,對抗局會更有意思。
收了錢,顧一寧扭頭就走,本不搭理傅雲景,要盡興找那小三去,恕不奉陪。
顧一寧便帶著兩個小孩兒來到了兒臺球桌前,從臺球的起源、規則開始教他們。
顧一寧看著臺歷,還有十幾天就一個月了,冷靜期一到就可以去領離婚證。
傅雲景回了一個字‘好’。
顧一寧帶好證件照片,提前十分鐘到了民政局。
電話卻被傅雲景結束通話了。
“韓助理你好,我是顧一寧,你們傅總呢?”
“什麼時候結束?”顧一寧問,若是時間不長,可以在這裡等他。
顧一寧道謝結束通話電話,隻好先離開民政局。
“等我從M國回來就去領離婚證。我確定好回國時間,會提前給你訊息,你安排好時間。”
兩人沒有多餘的話,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