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新月讓楚家其他人先走,給傅雲景打了個電話。
看著車上的劃痕,傅雲景擰眉,“顧一寧弄的?”
傅雲景拿出電話,給顧一寧撥了過去,想讓適可而止。
兩家人打算一起泡溫泉。
顧一寧不接電話,傅雲景便給傅星宇撥了過去。
“你媽呢,讓接電話。”
“那你告訴他,我不想跟他說話。”
“我們離婚了,我想乾嘛你管得著?沒有正事不要給我打電話。”
“媽媽,你別生氣。”傅星宇抱住了顧一寧,“爸爸壞,他兇你。”
“媽媽你呢?”
顧一寧剛換好服,便接到了傅星宇的電話。
顧一寧匆匆趕到兒玩耍區。
顧一寧大步走過去問:“怎麼回事?”
顧一寧這纔看到旁邊的傅雲輕和兒子羅明浩。
傅雲輕看向羅明浩,“是你搶星宇的玩,還打他?”
傅雲輕的婆婆,張秀蘭心疼的說:“我家浩浩最乖了,出去誰不誇有禮貌,怎麼可能搶表弟的玩,一定是星宇撒謊。”
“你怎麼能聯合外人一起打你表哥呢?你看他給你表哥打什麼樣了?看看這臉上脖子上的抓痕,還有手上的牙印,都出了。
傅星宇大哭起來,“我沒撒謊。明明是表哥先欺負我,我纔不道歉,該道歉的是表哥!”
傅星宇大吼道:“我不是,你纔是撒謊!大壞蛋!”
顧一寧冷聲道,“既然都說是對方的錯,那就調監控,報警。讓警察來判斷,到時候做錯事對的人,就讓警察叔叔把他抓進去好好教育幾天。”
傅星宇和謝錦在旁邊點頭稱好,羅明浩卻是嚇得躲到了他懷裡,大哭大鬧著喊。
顧一寧看著懷裡的羅明浩:“那就讓羅明浩給星宇和謝錦道歉!”
顧一寧不想跟這種護短的老太婆囉嗦,看向了傅雲輕,“傅雲輕,不報警就讓你羅明浩道歉!”
顧一寧拍拍被這扯的袖,冷眼睨著,“別攀親戚,我沒有你這號親戚。”
“我沒有,你胡說!”傅星宇著急的拉拉顧一寧的手,“媽媽,我沒有,他們冤枉我。”
顧一寧按下110。
張秀蘭一掌拍掉了顧一寧的手機,“都說了,大過年的警察不吉利!你懂不懂事啊。”
張秀蘭怪氣的說:“難怪傅雲景不要你,要在外麵找小三。就你這種貨,你這種脾氣,哪個男人看的上,除非是眼瞎了。”
蘇雪莉士一個80歲的老太太,突然靈活的從旁邊沖出來,甩了張秀蘭一掌。
“我管你是誰!敢欺負我家寧寧,就該打。”
“哎喲,我好害怕啊。”蘇雪莉笑了起來。
顧一寧大步上前,一把抓住的手,反手又給了一掌。
張秀蘭被顧一寧的狠勁兒嚇到了,踉蹌著退後幾步,拉著傅雲輕哭訴。
“你能閉,別了嗎?我和傅雲景已經簽字離婚了。我現在跟傅家沒有半錢關係。”
傅雲輕勾一笑,離婚了那就好對付了,也不用顧忌弟弟的麵子。
如今得知他們離婚了,那收拾就簡單多了。
顧一寧打張秀蘭那一掌,還有傅星宇聯合外人欺負明浩,以及更早之前,母親被顧一寧害得被抓進軍營的事。
要顧一寧一層皮。
溫泉酒店的茶室。
顧書琴跟著嗔怪,“就是,多大年紀了,還不管不顧往上沖。要把舞臺留給年輕人。”
蘇雪莉笑起來,“我怕你一掌把人送走。”
幾人說笑時,顧青竹已經幫謝錦上完了藥。
看那模樣,傅星宇要被哭了,謝錦小大人似的嘖一聲,拍拍他肩膀。
傅星宇抹掉眼淚,點了點頭,“謝錦,你以後就是我最好的兄弟了。”
兩個小孩兒跑到一邊去學打拳,大人們坐在一起,笑著喝茶聊天。
傅雲輕打電話去問傅雲景離婚的事,順便說了溫泉酒店發生的事。
傅雲景丟下了楚新月,開車趕了過來。
蘇雪莉嘲諷道:“不是要報警嗎?不是威脅我說,走不出海城嗎?”
就是找死!
“剛剛那子罵起來人來不是利索的嘛?怎麼?”蘇士高傲的挑起眉梢,“毒啞了?”
蘇雪莉冷哼一聲,“給我家寧寧道歉。”
張秀蘭慢吞吞的轉看向顧一寧,“顧小姐,對不起,我不該胡說八道,還請原諒我。”
顧一寧隨意掃了張秀蘭一眼,“大過年的,算了吧,沒必要為不相乾的人影響心。”
如果非要做絕,就要斬草除,以絕後患,不能讓對方有翻的機會,反咬自己一口。
畢竟小人難防。
惡婆婆屁都不敢放一聲,隻點點頭。
這事解決後,傅雲景未多留。
顧賀兩家在溫泉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纔回家。
傅星宇的馬退還給了楚新月,顧一寧答應給他重新買一匹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