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菲抓到了嗎?”
顧一寧心裡有了不好的預,問道:“你查到的位置不對?”
“什麼?”
“提前收到了信,是有人泄!?”
因為是聯合辦案,所以是華國方泄還是緬北那邊警匪勾結,一時無法判斷。
目前他的嫌疑已經被洗清了。
“對了,離婚的事你想好了嗎?”
顧一寧回去和葉晨商量過。
而離婚訴訟應該要到開年後,與其這樣,不如就簽了離婚協議,年前就把離婚的事解決。
至於那些錢,隻要不落到楚新月頭上,落在傅星宇頭上,勉強還能接。
“好,我同意!”說出這話的那一刻,顧一寧覺周輕鬆,像是卸下了在上的枷鎖。
傅雲景把簽了字的離婚協議遞給顧一寧。
葉晨看後沒問題,顧一寧毫不猶疑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顧一寧的心裡不免慨。
顧一寧看了一眼時間,週五,上午十點。
至於需要的證件資料。
民政局。
顧一寧堅定的回答:“確定。”
工作人員又詢問了子養權,財產債務分割等問題。
顧一寧問工作人員,“大姐,你結婚了嗎?”
顧一寧又問:“那您丈夫出軌,養小三,您能理解包容?”
顧一寧含笑看著。
傅雲景麵無表的看著,“麻煩快點。”
“冷靜期30天,冷靜期後一個月領取結婚證。祝你離婚愉快,”工作人員了一把喜糖給顧一寧。
“謝謝。”顧一寧笑著接了糖,心愉快的離開了民政局。
顧一寧把糖分給葉晨和傅星宇。
顧一寧意外的挑起眉頭,“你以前不是很吃?”
顧一寧本就不知道還有這事,看向傅雲景,眉眼清冷,“你就是那麼帶孩子的?你明知道他牙齒壞了,還縱容楚新月給他吃糖?”
“喜歡?”顧一寧有些想笑,“那你兒子以後喜歡殺人,那是不是還要在旁邊遞刀啊?”
“是不是換概念你心裡清楚,傅星宇以後跟著你,你讓他和楚新月接。以後你要是和楚新月結婚,就送他去寄宿製學校。”
顧一寧沒跟他解釋那麼多,頭哄到:“回家。”
葉晨也留在了顧家吃飯。
葉晨趕捧著碗接住,“謝謝。”
葉晨咬著搖頭,“沒呢,你要給我介紹啊?”
葉晨笑起來,“,您就是我親,您就是不我,我也會厚著臉皮來的。”
葉晨躺在床上掰著手指頭算,“算上今年過年,我在你家都過了十二個年了。”
那緣上的,帶著大伯二伯小姑上門要錢要房要公司。
讓把別墅過戶給堂哥結婚用。
讓存款拿出來給保管,一個小娃保管不好。
媽媽是孤兒,沒有孃家,婆家人一直看上,偏偏爸爸死了的媽媽,因為媽媽,爸爸和家裡關係也不太和睦。
顧一寧帶著沈驚燕翻墻逃課去看,照顧,幫找律師。
那一屋子極品親戚被抓了幾個進去,殺儆猴,他們再也不敢鬧事。
上大學後,才慢慢走出影,慢慢習慣一個人住,但每年過年,都會來顧家。
“媽媽,”傅星宇可憐兮兮的看著,“我害怕,想跟你一起睡。”
傅星宇抿了抿,“可是我害怕。”
找一圈,兩人在健房找到顧一傑。
葉晨調侃道:“看不出來,你小子這麼有料呢。”
葉晨把傅星宇推過去,“星宇害怕,你教教他怎麼不害怕,晚上他和你睡。”
蘇也來了,和顧書琴兩人在客廳下棋。
顧一寧和賀梟坐在遠喝茶,偶爾還能看上他們一眼。
賀梟點頭,“是臨時收到的訊息,走得匆忙,還被子彈中,但沒死。”
但跑了。
若是等傷好,捲土重來怎麼辦?
顧一寧問:“傅雲菲找了當地的勢力保護?”
這比顧一寧想的更嚴重。
華國整治安是很好的,但偌大的國家,總有藏汙納垢的地方。
是躲不掉的。
“軍方那邊最新查到的訊息,傅雲菲的生父無意間救過山鬼幫老大,老鬼的兒子。也正是因為這個,他才會走上販毒這條道。
傅雲菲以為到了緬北,背靠山鬼幫就萬事大吉,所以才會肆無忌憚的聯網國。
要不是提前收到訊息,現在已經被抓回華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