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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我正坐在新買的大彆墅裡麵,悠閒地吃著保姆做的飯。
老房子拆遷的事情顯然已經被他們知道,所以他們纔會這麼焦急。
當然,這其中還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的參與——我的前夫林大壯。
他在鏡頭麵前聲淚俱下的控訴,我當年是如何跟著野男人跑,將欠下的一屁股賭債留給他。
控訴我在家中是如何不孝順父母,如何放盪風流不管孩子。
看著螢幕上前夫林大壯那副聲淚俱下的醜惡嘴臉,還有評論區裡不堪入目的謾罵,我端著燕窩的手穩得很,心裡半點波瀾都冇有。
甚至還覺得有些可笑。
王默坐在一旁,氣得把平板往桌上一擱,怒道:“王姨,這倆人太過分了!簡直是顛倒是非黑白。”
“這樣造謠誹謗是犯法的,我們可以一併起訴他們!”
我抿了一口燕窩,淡淡道:“急什麼,跳梁小醜罷了,蹦躂不了幾天。
他們想演,那我們就陪他們演到底,讓所有人都看看,這一家人到底是什麼貨色。”
王默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阿姨,你是不是已經想好辦法了?”
我點了點頭,指了指桌上的一疊資料:“你看,這是我這些年給林峰打錢的所有流水,從他上初中到大學,再到買房子、給彩禮,每一筆都清清楚楚。
“還有當年他爸賭博,拿刀架著他脖子的報警記錄,以及我帶著他逃出來後,街坊鄰居的證詞,這些都是鐵證。”
“另外,我還托人找到了當年林大壯欠賭債的賭場老闆,他也願意出來作證,證明林大壯當年的爛事。”
王默拿起資料翻了翻,隨後點了點頭:“有這些東西,他們再怎麼造謠抹黑都冇用。”
“不止這些。”我笑了笑,又拿出一個U盤:
“這是我讓人幫忙查的,孫小芳這些年偷偷轉移夫妻共同財產,還有她和她孃家弟弟合夥騙林峰錢的證據,以及她平時在家對讓我AA製所有花銷的錄音,都在裡麵。”
王默眼睛瞪得溜圓:“阿姨,你也太有心了!這些東西一放出去,他們夫妻倆就徹底完了!”
“我不是有心,是早就寒了心。”我輕輕歎了口氣:
“從他們讓我喝口水都要AA錢開始,我就知道這家人靠不住,所以留了個心眼,冇想到現在倒派上了大用場。”
一番討論之後,王默很快以我的名義,開通了一個實名賬號,然後釋出了一條長文,把我這些年的經曆原原本本寫了出來,從當年林大壯賭博家暴,我帶著林峰顛沛流離,靠洗碗、賣包子把他拉扯大,到掏空積蓄給他買婚房、出彩禮,再到十年裡任勞任怨照顧一家人,卻被他們當成免費保姆,連喝口水都要被算計,最後被他們趕出家門、汙衊成吸血蟲。
文章很快上了熱搜,評論區裡兩極分化。
大部分的人都認為我這是在胡編亂造,隻是為了博取同情。
我並冇有回覆他們,而是轉手發出了證據
銀行流水、報警記錄、街坊鄰居的證詞、賭場老闆的證言、孫小芳轉移財產的證據、以及各種錄音和視訊。
熱搜再次爆了,起初還有些孫小芳的粉絲在評論區叫囂,說我是偽造證據,倒打一耙,但隨著越來越多的鐵證被放出,還有知情人出來發聲,網友的態度徹底反轉了。
“我的天,這反轉也太離譜了!原來真正的吸血蟲是這對夫妻啊!”
“看完真的氣炸了,老太太這輩子也太苦了吧!被前夫家暴,養了個白眼狼兒子,還被兒媳欺負了十年,這家人簡直不是人!”
“孫小芳也太惡毒了吧,讓老太太AA奶粉錢、水費就算了,居然還動手打老人,把老人趕出家門,簡直喪儘天良!”
“林峰這個白眼狼,他媽把他從小拉扯大,掏心掏肺為他付出,他居然幫著媳婦欺負親媽,還信了他那個賭鬼爹的鬼話,罵自己媽,簡直不配為人子!”
“還有那個林大壯,自己賭博家暴,還好意思出來汙衊前妻,要點臉嗎?”
“年度最惡毒兒媳 最白眼狼兒子,這倆人鎖死吧,彆出來禍害彆人了!”
評論區裡罵聲一片,全是討伐林峰、孫小芳和林大壯的。
孫小芳那個賬號底下,原本的同情聲全都變成了謾罵,還有人把她的個人資訊扒了出來,她的親戚朋友、同事鄰居都知道了她的所作所為,紛紛和她劃清界限。
而林峰的公司,在看到這些證據後,也第一時間釋出了宣告,說林峰的個人行為嚴重違背公司價值觀,決定將其開除,永不錄用。
一時間,林峰和孫小芳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他們試圖刪掉視訊、登出賬號,卻根本無濟於事,他們的所作所為,已經被網友截圖儲存,傳遍了全網。
而我,則是在王默的幫助下,起訴了林峰和孫小芳要求他們歸還那套房子的產權。
在此期間,我給自己報了老年大學,學書法、學畫畫、學跳舞,每天過得充實又快樂。
我還經常和王默一起出去旅遊,去看祖國的大好河山,吃各地的特色美食,這是我這輩子從來不敢想的生活。
從前,我的生活裡隻有林峰,為他操勞,為他付出,從來冇有為自己活過一天。
而現在,我終於可以為自己而活,活得瀟灑,活得自在。
而林峰和孫小芳,日子卻過得一地雞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