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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切入正題,不給任何人留臉:「你兒子喜歡上你們的乾女兒了,你們的好女兒還攛掇我兒子不要我,爸媽你們是打算撮合他們嗎?」
公公的第一反應是狠狠瞪了自己的兒子和女兒一眼,婆婆則是體貼地拉住我的手。
「好孩子,他們是兄妹,這種事怎麼可能呢?」
「媽,冇有什麼事是不可能的。」
「不過既然您都說不可能了,那我就給他們一個自證清白的機會。」
我掏出手機開啟錄影功能,把鏡頭衝著站在我麵前的兩人:「你們自己保證彼此隻是兄妹之情,這輩子絕對不會有半點兒逾矩。」
「也彆站著了,跪下說。」
3
郝家和林家是聯姻,我之所以嫁給林皓宇,除了兩家聯姻外,就單純是因為我不討厭他這個人。
愛情這東西對現在的人來說太奢侈了,跟一個讓我不討厭的男人先婚後愛,對我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婚後,我不想過那種冷冰冰的日子,所以我儘最大的努力讓自己愛上林皓宇。
事實上,我也確實在日後的婚姻生活中愛上了這個男人,尤其是在生下林子軒後,我甚至把我人生的重心從工作轉移到了這對父子的身上。
我不再糾結於合同裡的利益得失,而會在為他們做出一頓可口的飯菜後滿心歡喜。
我不再習慣於按部就班的生活和上緊發條的工作,反而會在晨醒時貪戀林皓宇的懷抱和溫存。
都說在愛情裡主動的那一方是卑微的,但我卻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對這種感覺甘之如飴起來。
我以為我和林皓宇可以雙向奔赴,可以共同跨過一道又一道的溝壑,可以一起攜手走下去,把孩子養大成人,和他一起垂垂老矣,共赴白頭。
可他義妹林晚晚的回國,徹底讓我的卑微變得無所遁形。
他在公司加班的次數越發頻繁,他在各種酒局的應酬也越來越多,夫妻間的情話和溫存也變得心不在焉,直到三個月前,他突然開始提出分房睡,一個人搬去了次臥。
這時我才發現,他突然開始頻繁加班的契機是林晚晚被安排進了林氏集團,成了他這個總裁的秘書。
酒局的應酬,林晚晚也基本上不會缺席。
至於分房睡這件事,他嘴上說夫妻要保持合適的距離來培養新鮮感,可深夜次臥裡的電話夜談不禁讓我懷疑,這是不是他這個有婦之夫開始為某個人守身如玉了。
林晚晚在他口中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這些話聽在我的耳朵裡,甚至讓我產生了她是一個完人的錯覺。
她簡直太完美了,林皓宇幾乎賦予了她神性。
就連我的兒子,也開始變得越來越親近林晚晚,開始對我的話陽奉陰違。
孩童的好惡向來簡單直接。
他喜歡林晚晚,是因為這個姑姑不在意他腸胃弱,允許他肆無忌憚地吃冰淇淋。
林晚晚也不在意他有冇有犯錯,作業有冇有寫完,甚至會去幼兒園給他請假,帶他去遊樂園瘋玩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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