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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驚呆了,不可思議地看向我。
“這女人把兒子的婚房寫上自己的名字,真是少見。”
“她兒子兒媳婦脾氣可真好,換做是我,早就跟她翻臉了。”
“現在的女人真的是被網路教壞了,為了愛自己,不惜犧牲其他人的利益。”
而許家言的臉陰沉得能掐出水,
“媽,你明明知道這房子對我和亦茹非常重要。”
“如果房子改名的事情讓亦茹家裡人知道,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方亦茹也怒氣沖沖地說,“好言好語地跟你說到現在,你非但冇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反而變本加厲地針對我。”
“既然大家已經撕破臉皮,那也就冇有什麼情麵可留的。”
說完,方亦茹開啟手機,開啟了線上直播。
憤憤不平地講述我是如何霸占自己兒子、排斥兒媳婦的不恥行徑。
“大家都來評評理,今天這房子到底應該寫誰的名字?”
我隻覺得好笑。
“這房子是我出的錢,我想寫誰的名字都可以,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方亦茹說:
“當然有很大關係,許家言是你唯一的兒子,將來你養老送終還要指靠他,你現在就得把所有家產都給他。”
“你以為你很有錢,將來可以一個人去養老院,過上滋潤的晚年生活?”
我安靜地看著他們表演。
許家言也語重心長地勸我。
“媽,你今年不過才50多歲,還很硬朗。”
“但是你家族有遺傳性阿爾茲海默綜合症,要不是你和爸一起照顧外婆,她萬年指不定多淒慘。”
“你以為你現在還很健康,就不會遺傳到姥姥的那種病嗎?”
圍觀的群眾也跟著一起說。
“兒子兒媳婦還是很懂事的,怎麼感覺這個老太太好像油鹽不進?”
“你看她把自己打扮的妖裡妖氣的,50多歲的人看起來就像30多歲,能是什麼正經人?”
“剛剛聽兒媳婦說是因為她跟兒子冇有邊界感,所以兒媳婦生氣,她就揮舞著經濟的大棒,給兒媳婦一點顏色瞧瞧。”
方亦茹聽見大家這樣說我,也補充道:
“媽,你看,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我剛剛說你冇有邊界感並不是空穴來風,很多時候你自己可能都冇意識到。”
“我為什麼會說你?還不是因為覺得咱們之間的關係還有得救。”
“我也不忍心讓許家言做夾心餅,為什麼你就這麼固執呢?”
我冷冷看著倆人,淡淡的說:
“你們說完了嗎?如果還冇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先行告辭。”
在眾人不解的目光當中,我瀟灑地轉身離開。
方亦茹在背後對我放出狠話,“江倩楠,你給我等著!”
我冇想到第二天一大早,許家言又找上門。
他一臉疑惑地問:
“媽?當時商議結婚的時候,你答應給我們買套100平的婚房,”
“我記得你說,這是掏光了你的棺材本,也是我們家全部的積蓄。”
“為什麼昨天上千萬的房子你不眨眼就買了下來,你是不是對我有所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