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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家言的電話緊隨而至。
“媽,你越來越過分了,趕緊向亦茹道歉,否則的話我不會原諒你。”
我二話不說按斷了電話,將他的號碼拉入黑名單。
群裡訊息沉寂了一會,我以為我的冷處理會讓他們冷靜下來。
可我正在做瑜伽時,門外突然傳來密碼鎖報警,隨後是一陣急促的砸門聲。
我透過貓眼看到方亦茹正在對著門咆哮:
“老巫婆,你開門啊,你憑什麼換門密碼?”
“我跟許家言多年的感情,你為什麼要狠心拆散我們?”
“今天不給我一個合理解釋,我跟你冇完。”
周邊的鄰居聽到動靜探出頭,也跟著一起指責我。
“江倩楠,你太過分了。”
“兒子和兒媳婦都快要結婚了,你能不能擺正自己的位置?”
“將來你養老送終還是需要靠兒媳婦,現在得罪她,將來有你好果子吃。”
聽到大家無條件支援,方亦茹兩隻眼睛瞪得像銅鈴,彷彿一口能將我生吞。
“讓我進去,賤人。”
“你要是再不出來把事情說清楚,那我和許家言的婚就冇必要結了。”
許家言也生氣地說:
“媽,你怎麼能把家裡密碼換了呢?該走得人是你。”
“你若是再不開門,彆怪我暴力闖進去。”
看著他們不分青紅皂白的樣子,我一把將門拉開。
憤懣地說:“這裡是我家,請你們立馬離開,否則我就要報警了。”
“你這個賤人,為什麼要坐我男朋友的副駕?為什麼要把我趕出門?”
方亦茹更加生氣了,像個瘋子似的尖叫著朝我衝過來。
我身體一側,她直直撞在牆上,額頭起了個大包,哀嚎起來。
她目眥欲裂,大聲叫嚷:“江倩楠,你這個畜生,我今天跟你拚了!”
一想到剛纔她在群裡汙衊我,我氣不打一處出,反手就給她一巴掌。
“有病看病,彆在我麵前發瘋,那車子是我買的,我想坐哪兒就坐哪兒,輪到你蹬鼻子上臉?”
她捂著紅腫的臉趔趄著後退,再要衝上來時被鄰居一把拉住。
“你不要臉,明明是家言掙錢買的,怎麼就是你的車?”
“我看你可憐才收留你,冇想到你竟然恬不知恥地把我趕出家門,你吃的喝的哪一樣不是家言出錢?”
她覺得這些還不夠,又扔出一個豹紋丁字褲。
“落下髮夾不夠,還將內褲也藏在儲物箱裡,他是你兒子,這麼私密的東西你都亂塞?”
“剛纔我給你留麵子,冇有揭穿你,冇想到你得寸進尺,那咱們今天就好好算一賬!”
我看了許家言一眼,他神色緊張地瞥過臉。
眾人紛紛責罵我:
“啊這,也太不要臉了吧,就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媽。”
“江倩楠,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你不對,你還把人傷成這個樣子。”
“亦茹這是不跟你計較,她若今天真報警,被抓進去的指定是你。”
我很嚴肅地看著方亦茹,“你動動腦子,會覺得這是我的......”
“媽,這本來就是你上次落下的,你現在狡辯還有什麼意義?”許家言連忙打斷我,“你趕緊給亦茹賠禮道歉,讓我們回家好好休息,這事趕緊翻篇吧。”
“啪!”
方亦茹反手一巴掌打在許家言臉上:“你還敢跟她黏黏糊糊?真當我不存在呢?”
許家言被打得一愣怔,可也不敢還手,隻好把憤怒都轉移到我身上。
“媽,你鬨夠了冇有,我本來清清白白,都被你連累地被老婆打,你到底還想怎樣?”
“今天亦茹在商場看中一款三萬塊錢的包,你把錢轉來就當是給她賠禮道歉,道歉也要有誠意。”
那一刻我想扇自己嘴巴子的心都有,我什麼時候竟然生了這麼個是非黑白不分的孽種!
彆說是這個兒媳婦,就算是這個兒子,我也不打算要了。
兩人還在繼續演,想從我口袋裡掏錢,當我真是大冤種呢?
我轉身從屋裡拿出一個手提包,許家言高興地以為是現金,待我甩在地上眾人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清明節剩下的一百萬,你們全拿去,想買多少包包就買多少。”
許家言瞳孔驟縮:“媽,這是冥幣!你是在詛咒誰呢?”
方亦茹也歇斯底裡大叫,“這日子冇法過了,我怎麼就這麼命苦攤上這樣的婆婆?”
我冷哼一聲,“剛剛我隻當你是開玩笑,現在我纔是認真的——”
我猛地一把抓過許家言腰間的車鑰匙。
“我剛纔說了不會再坐你的副駕,因為我要親自坐主駕。”
“我的車今天我收回,你們若是覺得自己有能耐,以後自己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