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簡單商討一下前線的情況後。
兩位德軍最高統帥部的負責人,一起匆匆趕到作戰室,麵對著掛在牆壁上巨大的第聶伯河防線的地圖,這兩人開始像精打細算的賬房先生一樣,搜刮著德軍錢包裡所擁有的最後一點資源去支援側翼的隆美爾。
“我們的部隊有點少啊…約德爾,現在我們還有哪些部隊可以調動?”凱特爾凝視的地圖出聲問道。
約德爾拿著指示棒,在地圖上艱難地尋找著:“凱特爾,目前距離隆美爾防區最近,而且在理論上還能調動的……”
他斟酌著用詞,用指示棒指在了一個位置上:“在後方休整的匈牙利第2步兵軍,他們的戰鬥力相比意大利人和羅馬尼亞人,還算相對可靠。可以命令他們立即開拔,馳援第六集團軍後方,負責清剿傘兵,穩定後勤線,穩定第六集團軍後方的情況。”
“可以,這支部隊還算可以”凱特爾看見地圖上的位置後輕輕點頭:“還有嗎?”
“在JF西南方向,距離不算太遠的文尼察,還有我們自己的第319步兵師的兩個團,以及一支正在那裏補充休整的一個裝甲團,雖然不滿編,但都是我們自己的部隊。可以命令他們立刻北上,填補隆美爾的正麵防線,這三支部隊都有足夠優秀的機動能力。”
約德爾的指示棒又移向另一處:“另外,在更遠一些的日托米爾附近,還有一支意大利的‘聖馬可’步兵團和一支羅馬尼亞的第5山地步兵師。”
“雖然他們的同胞跑了,但這兩支部隊之前戰鬥的作風還算頑強……或許,可以讓他們也向隆美爾靠攏?”
他的語氣帶著明顯的不確定。顯然,盟友成批部隊的臨陣脫逃已經讓凱特爾和約德爾的內心對其餘部隊也充滿大大的懷疑,這些盟友們的部隊到底會不會跟戰爭剛開始的時候一樣靠譜。
兩人又在地圖上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其他合適的部隊,要不然就是距離太遠,要不然就是不能擅自調動。
凱特爾揉了揉自己的眉頭,看著地圖上被約德爾點出的這幾個零零散散的部隊番號,深深嘆了口氣。
這已經是他們能在不嚴重影響其他戰線的前提下,所能擠出的全部力量了。
第二集團軍和其他部隊現在正麵同樣承受著蘇軍沃羅涅日方麵軍和草原方麵軍的巨大壓力,根本無力抽調成建製的部隊支援隆美爾。
“沒其他部隊了,先按照這個方法,就這麼辦吧。”兩人僵持了一會兒,又研究一會兒,發現實在擠不出來部隊了。
凱特爾最終拍板,語氣中充滿了無奈:“立刻以最高統帥部的名義,向這些部隊下達死命令,要求他們以最快速度向第六集團軍防區開進,交由隆美爾元帥統一指揮。同時,給隆美爾發報,告訴他們援軍已經在路上。
約德爾看著掛在牆上的地圖嘆了一口氣說道:“希望這些部隊,特別是我們那幾位‘盟友部隊’,能夠準時到達支援隆美爾。希望這些力量,足夠讓隆美爾撐過明天,能維持住東方壁壘的防線。”
…………淩晨三點,中央方麵軍進攻方向……
照明彈此起彼伏,將佈滿彈坑和屍體的戰場照得一片慘白。
子彈如同疾風驟雨般潑灑,在泥土和破碎的軀體上濺起無數象徵著死亡的血花。
三人一組的蘇軍士兵們吶喊著向前衝鋒,卻在德軍密集的火力網下成片倒下,猶如一片片被收割的麥子。
德軍的陣地上,MG42機槍持續不斷地噴吐著火舌,那撕布般的聲音成為了戰場上經久不息的聲音。
更可怕的是幾門被緊急加強到這裏,放平了射擊的20毫米Flak38高射炮,它們射出的高爆彈和穿甲彈如同死神的鐮刀。
輕易地將蘇軍士兵的身體撕裂,還能將躲藏在簡易掩體後的士兵連人帶掩體一同摧毀,血液已經完全浸入大地,讓泥土的大地化成暗紅色的血漿。
在這片槍林彈雨中,由安東和廖金指揮的一個加強營,正艱難地匍匐前進,他們的目標正是昨天險些被突破,今日德軍重點加強了的那個差點被蘇軍突破的缺口。
“媽的!這火力比昨天猛了一倍不止!”廖金吐掉嘴裏的泥渣,對著身邊的安東喊道。他可以看到,缺口兩側製高點上至少新增了三個機槍巢,而那門不斷噴吐火舌的高射炮,更是像一座鋼鐵火力堡壘似的扼守著通往缺口的關鍵通道。
安東舉起望遠鏡,仔細觀察了片刻,臉色凝重。“不行,硬沖就是送死。必須敲掉那幾個機槍巢,尤其是那門高射炮!”
他放下望遠鏡,目光決絕地看著廖金:“廖金,你帶主力在這裏組織火力,吸引敵人注意。我帶突擊隊摸上去,去炸了這處火力點!”
“放屁!老安東!要去也是我去!你留下來指揮!你這把老骨頭肯定跑都跑不動!”廖金一把抓住安東的胳膊。一直活躍在戰場上他知道往往這種任務就是九死一生的。
安東甩開他的手,眼神裏帶著不容置疑味道:“聽命令!廖金!論資歷,我比你老!論經驗,我比你在行!現在不是爭的時候!記住,看到我們得手的訊號,就立刻帶同誌們衝上來!”
廖金看著安東那張被硝煙燻黑愈發顯老的麵孔,想起了他們同在瓦列裡連隊時的歲月。
他知道,一旦安東用這種口氣說話,就再也沒有迴旋的餘地。他咬了咬牙,重重一拳捶在旁邊的土堆上,低聲狠狠的說道“……好!我負責火力掩護!但是你一定要給我活著回來!”
“盡量吧。”安東咧開嘴,露出他招牌式那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隨即轉身,對著身後幾十名精挑細選出來的突擊隊員低吼道:“突擊隊,跟我上!”
在之後營屬的所有機槍、迫擊炮、是反坦克炮,步兵炮都朝著德軍陣地猛烈開火,試圖壓製敵人的火力。廖金親自操起一挺DP輕機槍,對著德軍機槍的大致方向瘋狂掃射。
藉著這短暫的掩護,安東帶著突擊隊員們如同鬼魅般分散從各處依次躍出掩體,利用彈坑和屍體作為掩護,低姿匍匐,向那處高炮陣地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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