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第六集團軍配合著第九集團軍在謝夫斯克和第聶伯河之間開始運用重重防線嘗試拖延俄國人的速度,隆美爾打算先打好眼前這一仗。
對於焦土計劃,他選擇了暫時擱置爭議,隆美爾對此心中還是持有異議的,他選擇暫時擱置眼前的爭議,以應對眼前的危機,然而‘焦土行動’這個訊息,已經在隆美爾的心中紮上了一根刺。
………
6月25日。
第聶伯河前線,科羅普小城附近的村莊。
田野上散發著滾滾的濃煙,在烏克蘭湛藍的天空下滾滾升起,空氣中混合著穀物燒焦的焦糊味道,聞起來十分的難聞,木頭房屋傳來劈裡啪啦的爆裂聲。
德軍正在對於這些村莊提前實施焦土行動,否則按照前線現在撤退的速度,德軍沒辦法邊抵抗蘇軍,邊提前燒這些房屋,田野,麥子。
一條條‘毀滅性’的撤退帶正在逐漸形成。
靠近一個溪流的村莊邊上滿是濃煙,幾座精美的木製房屋已經燃起了熊熊大火,火焰貪婪的吞噬著木頭。
一群國防軍士兵正在處理著這個村莊裏的所有東西,能運走的食物,穀物,衣物全都運走,運不走的就地就著汽油和柴油一起燒掉。
有些人不願意乾這些骯髒的事,隻是默默的燒著穀物之類的東西,但這種暴行顯然已經讓一部分人將這種行為扭曲成釋放自己獸性的藉口。
十幾名德軍士兵正在驅趕一群衣衫襤褸的蘇聯農民,哭聲,哀求聲和德軍士兵粗暴的嗬斥聲不斷響起。
衝突很快就爆發了,一名試圖保護自己女兒的老農,被一名臉上帶著殘忍笑容的德軍少尉給用槍托打倒在地,他的妻子哭喊著撲了上去,卻被另一名士兵給輕易的推開,緊接著又被一槍托給狠狠打倒在地,嘴角滲出一行鮮血。
老農還想再掙紮,這名德軍少尉抬起手中的槍口對準老農的腦袋扣動扳機,一聲清脆的槍響伴隨著慘叫聲和哭泣聲,老農的身體抽搐了一下,不再動彈。
鮮血逐漸染紅了這片土地。
他的妻子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聲,隨後被另一名德軍士兵扣動扳機終結了她的生命。
還有兩個試圖反抗的平民被德軍士兵們使勁踹著,慘叫聲伴隨著哀嚎聲接連響起。
“吵死了,這群俄國人真的很煩!”躺在地上的一名平民被兩個德軍士兵踹了暈過去。
“嘿嘿,他們可叫不了嘍。”說著,另一名德軍士兵狠狠踢在地上還正在哀嚎的人的嘴上,那個平民的牙齒被踢下來許多,他直接疼的暈了過去。
那對夫婦的女兒,一個看起來二十歲左右的少女,見狀神情驚恐的僵在原地,湛藍色的瞳孔中倒映著躺在血泊裡父母的模樣,眼神充滿了無助的神色與茫然。
她好想哥哥,想那個去參加了蘇聯紅軍的哥哥…前些日子還有遊擊隊偷偷給他們送信,這裏要被哥哥所在的部隊解放了。
媽媽和爸爸都很高興…她也是。
她還不及哭泣,就被那名開槍的少尉和其他兩名士兵粗暴的拖向一邊還沒來得及燒毀的穀倉。
“不…求求你們…不要!”少女微弱的哀求聲被士兵們那猥瑣的笑聲所湮滅。
…就在這時,恰好趕到這裏負責參與前線防禦的奧斯特所率領前部連隊到達了這裏,他目睹了這令人作嘔的一幕,近幾日積累的怒火立刻就湧上心頭。
“都給我住手,你們在幹什麼?!”奧斯特的聲音猶如炸雷,他大步走了過去,身後兩邊的士兵們也同樣跟了上去。
“你們這些混蛋!還有沒有半點軍人的榮譽!QB婦女,屠S平民,你們是想立刻上軍事法庭嗎?!”
那名托著少女的少尉停下腳步,轉過身來,臉上沒有一丁點俱色,他掃視一眼奧斯特的軍銜:“你可無權管轄我,少尉,你和我平級,再說了我們隻是在執行命令罷了,消滅一切能給俄國人提供幫助的東西,這個女人我們懷疑她是遊擊隊員,正要去好好審訊一下呢。”
“再說了,這也不是你的地盤,我勸你還是少管閑事吧,你這個傢夥。”
說完,他們嘻嘻哈哈的拖著少女繼續走。
奧斯特氣的渾身發抖:“給我站住!你們這些混蛋,再走一步別怪我不客氣。”
對麵幾名國防軍士兵立刻抬起手中的槍口,他們每個人看起來都已經被掌管別人生殺大權的權利和獸慾給吞噬了。
見狀跟奧斯特一起的士兵們也立刻抬起槍口衝著他們,氣氛立刻劍拔弩張起來。
“執行命令!?哪條命令能讓你們QJ殺人!?”奧斯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著,他的手緊緊的按在槍套上,在一戰,他一直都在與敵軍拚殺著,從未將槍口對準過平民,身邊的戰友們皆是如此。
他沒想過,自己的同胞對於這種暴行已經開始不遮掩了!逐漸的開始光明正大了。
“我就這麼做!?你能怎麼辦!有本事開槍?!”那名少尉轉過身來,看著奧斯特和他的士兵們,臉上露出不屑一顧的表情:“你敢嗎!?你們敢嗎?!”
奧斯特剛想說什麼,也就在衝突要升級的時候,另一個熟悉的沉穩的聲音突然響起,是帶著後續部隊趕來的溫特。
他帶著幾名老兵迅速插入兩夥人的中間,溫特顯然要比激動的奧斯特冷靜許多,他先是嚴厲的掃過一眼那猖狂的少尉和幾名士兵,然後用力按住奧斯特已經拔出一半的手槍。
“奧斯特!冷靜!”溫特低聲喝道,聲音不大但異常的鏗鏘有力:“你跟這群人渣動手不值得,動起手來我們占不到便宜。”
見奧斯特冷靜了一些,溫特轉過身來,那名少尉看到奧斯特的軍銜是上尉,氣焰稍稍收斂了一些,但還是陰陽怪氣的說道:“還是這位長官明事理,有些人就是多管閑事,我們走!兄弟們。”
他也知道不能再繼續下去了,這名上尉明顯是跟那個傢夥一夥的,他鬆開少女,罵罵咧咧的招呼著手下離開,臨走前還不忘記用貪婪兇狠的目光狠狠瞪奧斯特一眼。
其他士兵也將一邊瑟瑟發抖的村民們踹倒在地,跟在少尉身後。
少女癱軟在地,無聲的哭泣著,彷彿靈魂已經與父母一同逝去。
奧斯特胸口微微起伏,他看著溫特,眼神當中充滿了憤怒:“溫特,你看看他們做了什麼!?我們怎麼就這樣放過了他們?!”
“他們就是一幫畜牲!我們就應該一槍斃了他們!”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