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正在吐著猛烈火舌的馬克沁被猛烈地爆炸吞噬,操縱機槍的兩名蘇軍士兵被爆炸崩飛到戰壕裡,渾身血肉模糊,密密麻麻的彈片紮在他們的身體上。
一名戴著紅十字袖標的衛生員給他們清理著傷口。
見到蘇軍陣地上右側的機槍啞火,德軍士兵們麵色一亮,鼓著氣勢繼續向前推進。
隨後,又一處機槍陣地被爆炸吞噬...
“俄國佬的馬克沁啞了!”右側傳來歡呼。
鮑曼看到兩輛伴隨進攻的三號突擊炮在外圍反坦克戰壕前正在轉向,75毫米短管炮連續轟擊戰壕拐角處。遠處的反坦克掩體中,76MM火炮的炮管泛著寒光,趁著三號突擊炮正在緩緩轉身,炮口蹦出火光。
一發穿甲彈從炮口噴出,狠狠的撞在它的側麵裝甲上,三號突擊炮像個壞掉的玩具停在反坦克壕溝邊上,整輛坦克陡然升騰起一股黑煙。
另一輛三號坦克緩緩向後退去。
“繼續前進!”
遠處的軍官大聲喊道,一發迫擊炮炮彈突然墜落在地,兩名德軍士兵被炸倒在地,彈片四散飛濺..
“轟!”
爆炸聲伴隨著慘叫聲接連傳起。
陣地不遠處,兩名蘇軍士兵扯開一個偽裝網,露出下方的巨大油漆桶。
一個個沒良心炮被掀開偽裝網,墨綠色的油漆桶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反光。
蘇軍提前佈設,經過改造的沒良心炮再次發威。
升騰起來的爆炸火光接連響起,數門沒良心炮吐出一個個炸藥包。
接近爆炸的數名德軍士兵都被摔飛到一邊,爆炸中心的德軍士兵更是在物理意義上的被抹去了。
鮑曼隻看到不遠處突然響起一聲劇烈的爆炸,自己就被氣浪蹦飛摔倒在地,耳朵滿是嗡鳴之聲。
“撤退!”
“撤退!”
德軍士兵們被突如其來的沒良心炮炸的損失慘重,靠近蘇軍陣地的基本上都被炸死炸殘..活下來的軍官們大聲呼喊著。
他們猶如潮水般退去...
160步兵師擋住了這次進攻。
此時布良斯克方麵軍的整條防線上滿是激烈的交火聲,德軍尋求快速突破蘇軍防線,此時大批的德軍部隊已經深入蘇軍防線長達15-20KM的距離,比哈爾科夫戰役中蘇軍的前進速度要快上數倍...
還沒到半天,德軍的前進速度就如此之快..
第4裝甲集群的上將霍特甚至感覺他們隻需要一天就能突破布良斯克方麵軍的防線。
但突進速度並非他所預料的那麼快,中部雖然再次擊破蘇軍防線,可蘇軍反而組織起一批有生力量堵住了缺口。
而在靠近西南方麵軍的南部戰事已經完全膠著起來了,麵對第24裝甲師的進攻,第160步兵師死戰不退。
時間就這樣來到了中午..
當新一批德軍部隊配合著坦克在猛烈的炮擊後發動第五次進攻時,他們成功靠近距離蘇軍防線160步兵師的防線80M左右的距離。
此時防線前有不少德軍士兵的屍體..殘缺肢體。
德軍士兵們在坦克掩護下不斷前進著。
再次參與進攻的鮑曼的鋼盔被跳彈打得叮噹作響一聲。
他來不及慶幸自己活下來,趁機衝過最後三十米,靴子突然踩到了某種軟綿綿的東西——是具腹部被炸開的德軍屍體,C子纏繞在帶刺鐵絲網上,像詭異的裝飾品。
當第一個德國兵狂熱的跳進戰壕時,三把工兵鏟同時劈向他的麵門。緊隨其後鮑曼親眼看到這名士兵的下頜骨被整個削飛,那個二十多歲的漢堡青年跪倒在地,喉嚨裡發出漏氣般的咯咯聲。
蘇軍士兵狠狠的用鏟子拍在他臉上,德軍士兵的屍體倒在地上抽搐著,鮮血混著凝固的紅色泥土不斷流淌。
戰壕拐角處突然衝出個滿臉是血的蘇軍政委,手裏的TT-33手槍頂著剛剛跳入戰壕內的德軍上士的眉心開了火,紅白相間的NJ噴濺在沙袋上。
鮑曼緊跟著自己另一名戰友跳下戰壕,還沒等他們喘口氣,兩名身上沾著鮮血的蘇軍士兵揮舞著刺刀與工兵鏟迎上來。
近身混戰在蘇軍戰壕裡開始爆發,德軍士兵與蘇軍士兵開始慘烈的圍繞著陣地廝殺起來。
蘇軍中士伊萬諾夫用莫辛納甘步槍刺刀捅穿了德軍下士的喉嚨,自己卻被MP40衝鋒槍打成了篩子,
十六歲的蘇軍傳令兵羅夫抱著炸藥包滾進德軍突擊隊,引爆前高喊的\"為了祖國\"被爆炸聲撕碎,
鮑曼的刺刀紮進某個俄國老兵的胸膛時,發現對方早已因為爆炸而雙目失明,眼睛血肉模糊,他卻仍死死握著捅入他胸膛的刺刀,雙手被刺刀劃的血肉模糊。
“手榴彈!”鮑曼聽到警告聲時嘗試著將刺刀從老兵胸膛中拔出來,但蘇軍老兵依舊緊緊攥著刺刀,血肉模糊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瘋子!”
鮑曼迅速撇下步槍,向一邊的屍體中撲去,但也為時已晚...
滾在戰壕內的三顆手雷響起爆炸,破片在狹窄的壕溝裡形成小型的死亡風暴。鮑曼隻感覺他的左腿彷彿被烙鐵擊中,低頭看見軍褲瞬間被血浸透。兩個戰友仰麵倒在泥水裏,其中一人的眼球掛在炸爛的眼眶外晃蕩。
他隻感覺自己的腦袋嗡嗡的,回過神來隻感覺自己腿部傳來一股疼痛感,不遠處戰壕的拐角又有兩名蘇軍士兵的身影出現。
鮑曼嘗試著掙紮起身..撿起地上的毛瑟步槍,剛想迎戰。
揹著噴火器的工兵彎腰躍進,緊隨而至又有數名德軍士兵跳進戰壕,噴火兵扣動扳機,長達二十米的火龍瞬間灌進蘇軍掩體。
三個火人慘叫著衝出掩體,其中還有個剛剛跟上來的蘇軍女醫護兵,她燃燒的繃帶包裡還露出半截截肢用的骨鋸。鮑曼聞到了烤肉和人發燃燒的焦臭味,這味道讓他把早餐的黑麥麵包吐在了裹屍布上。
“燒!別打他們!”
一名SS士兵大笑著喊道,剛剛被戰友扶起來的鮑曼隻感覺他是不是瘋了。
慘叫聲環繞在空氣中,一名德軍衝鋒槍手故意扣動扳級,將還在扭曲著身子,掙紮著的蘇軍士兵送走。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