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機坪周圍的媒體記者們,之所以如此急切地等待道格拉斯·麥克阿瑟的到來,並非毫無緣由。
就在上個月,麥克阿瑟受邀參加西點軍校建校160週年慶典,在領取西爾韋納斯·塞耶榮譽獎時;發表了一篇振聾發聵、振奮人心的演講,那篇演講迅速傳遍全美,甚至風靡世界,讓這位早已退休的傳奇五星上將,再次回到公眾視野,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
彼時;麥克阿瑟身著筆挺的軍裝,站在西點軍校的演講台上,目光堅定,語氣鏗鏘,字字千鈞:“尊敬的威斯特摩蘭將軍、格羅夫將軍、各位貴賓、軍校的先生們:今晨離開酒店時,門童問我:‘將軍,您要去哪裡?’當我回答‘西點軍校’時,他感歎道:‘多美的地方啊,您以前去過嗎?’”
“冇有任何言辭能表達我此刻的心情。”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感慨,卻依舊充滿力量,“這份來自我畢生奉獻的職業、來自我深愛的人民的榮譽——塞耶獎,讓我心潮澎湃。但這獎章不僅是對個人的褒獎,更象征著一種崇高的道德準則——那些守護這片文化沃土的勇士們所遵循的行為準則與騎士精神。這枚獎章凝聚著美**人的精神內核。”
“責任、榮譽、國家——這三個神聖的詞彙莊嚴地指引著你們應該成為什麼樣的人,能夠成為什麼樣的人,必將成為什麼樣的人。它們是你們的精神支柱:在勇氣動搖時重建勇氣,在信念薄弱時重拾信念,在希望渺茫時創造希望。”
“它們塑造你們的基本品格,使你們成為國家防務的守護者。它們讓你們在軟弱時認識自己的力量,在恐懼時直麵自己的內心。它們教導你們:在失敗時保持驕傲與不屈,在成功時保持謙遜與溫和;不以空話代替行動,不貪圖安逸而直麵挑戰;在風暴中屹立不倒,卻對跌倒者心懷憐憫;先克己而後治人;心懷純淨,誌存高遠;學會歡笑,不忘哭泣;展望未來,銘記過去;嚴肅而不失幽默,謙遜而銘記真正偉大的樸素、真正智慧的開放、真正力量的溫良。”
“它們賦予你們意誌的韌性、想象的品質、情感的活力、生命之泉的清新,使勇氣戰勝怯懦,冒險精神壓倒安逸**。它們在你們心中創造奇蹟感、對未來的永恒希望與生命的歡欣鼓舞。它們以這種方式培養你們成為軍官與紳士。”
“你們將要領導的士兵們是怎樣的?他們可靠嗎?勇敢嗎?能打勝仗嗎?他們的故事你們都知曉——那是美**人的故事。多年前在戰場上形成的對他們的評價,我至今未改。我認為他們是世界上最崇高的人,不僅是傑出的軍人典範,更是純潔無瑕的楷模。每個美國公民都天然享有他們的名望。他們以青春與力量、愛與忠誠,奉獻了凡人所能奉獻的一切。”
“當我聆聽合唱團的歌聲時,記憶的眼中浮現出第一次世界大戰中蹣跚前進的部隊:揹負著濕透的揹包,在疲憊不堪的行軍中日複一日,踩著炮彈坑的泥濘道路,嘴唇凍得發紫,滿身汙泥,頂著風雨向目標挺進——對許多人來說,那是通往上帝審判席的最後征程。”
“我不知道他們出生的尊嚴,但我深知他們犧牲的榮光。他們毫無怨言,心懷信念,唇邊帶著我們終將勝利的希望死去。”
站在停機坪旁的費爾多,想起麥克阿瑟的這篇演講;心中也不由得生出幾分敬佩。他不得不承認,麥克阿瑟不愧是當年西點軍校的學霸,學識淵博、言辭犀利,同時“演技”也堪稱在線——無論是在戰場上的意氣風發,還是在演講台上的慷慨激昂;都能輕易調動所有人的情緒,自帶一種獨特的感染力。
客觀來說,艾森豪威爾的功勞更大,無論是軍事成就上的運籌帷幄,還是從政履曆上的輝煌耀眼,都要遠超麥克阿瑟。
可論及話題度和知名度,艾森豪威爾比起麥克阿瑟來,卻要遜色不少。費爾多甚至在心裡暗自調侃,萬一哪天自己去世了,估計在名氣這一塊;肯定比不上眼前這位自帶光環的麥克阿瑟。
就在眾人的翹首期盼中,遠處的天空傳來一陣清晰的飛機引擎轟鳴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響。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過去,隻見一架專屬專機,緩緩穿過雲層,朝著梅裡特島航天基地的專用停機坪飛來,機身平穩,姿態從容——道格拉斯·麥克阿瑟的專機,終於抵達了。
專機緩緩降落,滑行一段距離後,穩穩停在了停機坪上。艙門緩緩打開,懸梯慢慢放下,麥克阿瑟身著一身筆挺的陸軍五星上將軍服,胸前掛滿了各類勳章,在妻子瓊和兒子阿瑟的攙扶下,緩緩走下懸梯。
他的鬢髮早已斑白,身軀也有些佝僂,步伐略顯蹣跚,精力大不如前,可身為軍人,他依舊保持著優良的作風,身姿儘可能地挺拔,眼神中依舊帶著那份刻在骨子裡的威嚴與傲氣。
費爾多立刻快步上前,目光堅定地望向麥克阿瑟,兩人目光交彙,冇有多餘的言語,先是莊重地互敬軍禮,動作標準而有力,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那一刻,所有的過往恩怨,都在這一個軍禮中;悄然化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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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畢後,麥克阿瑟臉上露出一抹釋然的笑容,語氣帶著幾分調侃,緩緩說道:“費爾多,還好你不記仇,當年我在報紙上那樣批評你,冇想到你還會特意邀請我來見證登月。估計換做是我,可就不一定會邀請你了。”
這話聽起來像是一句玩笑,帶著幾分往日的鋒芒,卻也從側麵反映出,麥克阿瑟早已放下了當年的偏見,發自內心地認可了費爾多這些年的成就與付出。
他心中清楚,費爾多如今的地位與實力,早已不是當年那個被他質疑的“理工學院輟學生”,而是美國航天事業的掌舵人,是真正能扛起美**事與航天大旗的傳奇人物。
費爾多也笑了起來,語氣真誠而從容,說道:“將軍言重了。二戰期間,我們隻是軍事理念有些出入,看待問題的角度不同而已,但有一點是不可否認的——我們都在竭儘全力消滅敵人,都在為了美國的勝利、為了反法西斯戰爭的勝利而拚搏。”
“我們的目的其實是一樣的,都是為了國家和人民;不能因為理念不合,就否定一個人對國家的貢獻;更不能記恨於心。”費爾多的話語平和而有力量,冇有絲毫的炫耀,也冇有絲毫的計較。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那笑容裡,有釋然,有認可,也有對過往的釋懷、對彼此的敬佩。這一刻,當年所有的針鋒相對、所有的偏見質疑,都徹底煙消雲散,隻剩下兩位傳奇軍人之間的惺惺相惜。
同接待斯普魯恩斯夫人、艾森豪威爾夫人時一樣,費爾多早已提前吩咐隨從準備好一束精心挑選的鮮花——淡雅的白玫瑰搭配著翠綠的尤加利葉,包裝精緻,既不失莊重,又飽含心意。
他笑著走上前,將鮮花遞到麥克阿瑟夫人瓊的手中,語氣溫和而得體:“夫人,歡迎您來到梅裡特島,一點心意,不成敬意,希望您能喜歡。”瓊連忙雙手接過鮮花,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連連道謝,眼中滿是暖意。
就在這時,站在麥克阿瑟身邊的兒子阿瑟·麥克阿瑟四世,突然上前一步,眼神中滿是激動與崇拜,聲音略帶羞澀卻十分堅定地對費爾多說道:“費爾多將軍,我一直很崇拜您!從您二戰期間立下赫赫戰功,到後來帶領NASA推進航天事業,我一直都在關注您,您是我心中最敬佩的人!”
這番話來得猝不及防,讓在場的人都微微一愣;一旁的麥克阿瑟更是臉上露出幾分錯愕與無奈,嘴角抽了抽,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他從未想過,自己的兒子,竟然會當著自己的麵,直言不諱地崇拜當年自己曾經質疑過的人,那份複雜的心情;既有幾分好笑,又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周圍的媒體記者們,早已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紛紛舉起相機、攝像機,快門“哢嚓哢嚓”的聲音此起彼伏,閃光燈照亮了整個停機坪,所有人都在瘋狂捕捉這一珍貴的瞬間——兩位曾經針鋒相對的傳奇將軍,如今握手言和、相視一笑,這本身就是一則足以轟動全場的重磅新聞。
麥克阿瑟也十分給麵子,冇有拒絕記者們的提問,從容地回答了幾個大家最關心的問題。關於登月的期待、關於美國航天的發展,還有關於當年與費爾多的分歧,他都一一迴應,言辭得體,既有軍人的威嚴,又有老者的從容。
費爾多在一旁靜靜看著,心中暗自感慨:麥克阿瑟果然還是那個喜歡出現在公眾視野中的人,無論年齡多大,這份對聚光燈的熱愛,依舊冇有改變,甚至很享受這種被所有人關注的感覺。不過,這份坦然與自信,也正是他的魅力所在。
待記者提問結束後,費爾多安排工作人員,恭敬地引導麥克阿瑟一家前往專屬休息室。隨著麥克阿瑟的到來,此次受邀的所有重量級嘉賓,都已全部抵達梅裡特島航天基地。費爾多長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終於圓滿完成了所有的接待任務,接下來,便是全力以赴,迎接登月盛典的正式到來。
梅裡特島的海風依舊輕柔,停機坪上的喧囂漸漸平息,可所有人心中的期待,卻愈發濃烈。傳奇聚首,群星璀璨,一場載入人類史冊的登月盛典,即將拉開最華麗的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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