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約瑟夫·沃格爾四人,胡佛徹底處理完洛杉磯的所有事務,臉上的從容與篤定愈發明顯。這場席捲好萊塢的雷霆風暴,終究以他大獲全勝而告終,不僅徹底清算並馴服了羅斯柴爾德家族,掌控了美國輿論陣地,更穩固了自己與費爾多的權勢根基。
帶著這份滿意的成果,胡佛冇有絲毫停留,當天便收拾行囊,乘坐專機返回了華盛頓——那裡;纔是他的主戰場,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與費爾多商議。
回到華盛頓的第一時間,胡佛便聯絡了費爾多,兩人約定在老地方碰麵——華盛頓郊外的一座私人會所。這裡隱蔽而靜謐,遠離了官場的喧囂與窺探,是兩人多年來私下議事、談心的專屬之地,無論是關乎權勢的博弈;還是心底的肺腑之言,他們都能在這裡毫無保留地傾訴。
會所內,壁爐裡的火焰劈啪作響,暖意融融,驅散了冬日的寒涼。胡佛率先抵達,待費爾多推門而入時,他已然端著一杯威士忌,臉上掛著久違的輕鬆笑容,起身迎了上去,語氣中滿是邀功與篤定:“費爾多將軍,不辱使命,洛杉磯的事情,總算圓滿辦成了。”
他將酒杯遞到費爾多手中,順勢在沙發上坐下,緩緩說道:“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代表雅各布,已經簽下了所有協議,徹底清空了在美國好萊塢、電視台、報社的全部股份,也承諾未來不會再暗中抹黑我們、給我們製造麻煩。當然,對於他們的保證,我們不能完全相信,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但這一次,我們絕對是將他們打得很疼,讓他們徹底失去了在美國輿論領域的話語權,短時間內,再也冇有能力挑釁我們。”
頓了頓,胡佛補充道:“根據fbi的最新調查顯示,目前羅斯柴爾德家族在美國的業務,隻剩下珠寶首飾這類無關痛癢的產業,華爾街那邊還有一點殘存的影響力,但早已掀不起什麼風浪,不足為懼。”
費爾多接過酒杯,輕輕抿了一口,臉上露出了讚許的笑容,語氣溫和卻帶著十足的認可:“胡佛局長的辦事能力,還真是讓人放心。有你在,我從來都不需要擔心後續的收尾工作,這場清算,乾得漂亮。”
他放下酒杯,目光平靜地說道:“此次風波過後,瑪莎·海爾獲得了米高梅、派拉蒙、華納兄弟、環球四家好萊塢巨頭各4.9%的股份,既穩固了她在好萊塢的地位,也算是給了她一個滿意的交代;我們的退役空軍援助基金,也藉著這次股份分配,獲得了不少實際利益;除此之外,其他跟著我們的合作夥伴,也都或多或少分到了好處,算得上是己方陣營皆大歡喜的局麵。”
談及羅斯柴爾德家族,費爾多的語氣多了幾分淡漠,甚至帶著一絲嘲諷:“當然,這一次最受傷的,依舊是羅斯柴爾德家族。但反過來想,他們當年被德國納粹搶劫,如今又被我們清算,本質上其實都一樣——都是為自己的貪婪與狂妄,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更何況,相較於納粹的趕儘殺絕,我們美國這邊,已經算得上十分仁慈了。”費爾多的語氣陡然嚴肅起來,眼神中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他們的家族主體不在美國,核心成員也不是美國公民,卻妄圖掌控我們美國這麼多重要公司的股份,染指我們的輿論與資本命脈;這本身就是不可饒恕的事情,我們絕對不能允許這種情況繼續存在。”
胡佛默默點頭,深以為然。此次清算羅斯柴爾德家族,不僅是為了報複他們此前的挑釁,更是為了維護美國本土勢力的利益,守住國家的底線。沉默了片刻,他臉上的輕鬆漸漸褪去,語氣中多了幾分遲疑與詢問,看向費爾多說道:“費爾多將軍,洛杉磯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下一步,我們要怎麼做?”
說這話時,胡佛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安。經過此次清算,他手中掌控的財富與權勢,已然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但財富越多,權勢越盛,他心中的不安反而愈發強烈。說到底,他出身窮苦人家,祖上從來冇有富裕過,一時之間手握如此钜額的財富與滔天權勢,難免有些手足無措,也始終明白,樹大招風;唯有步步為營,才能長久屹立不倒。
費爾多看穿了他的不安,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緩緩開口說道:“胡佛局長,你應該清楚,無論是你手下的fbi探員,還是我手下的空軍將士,我們這份工作,危險性都極高。他們常年出生入死,為了國家的安全、為了我們的權勢,付出了太多太多。”
他向前微微俯身,語氣愈發鄭重:“我們身為空軍總司令和fbi局長,手握大權,不僅要為自己考慮,更必須要為下麵的弟兄們考慮。尤其是我們兩個人,你我都清楚,我是美國空軍實際上的第一任總司令,你是fbi的第一任局長,我們的一言一行;都關乎著身後無數弟兄的命運,也關乎著這兩個機構的未來。”
這話,瞬間說到了胡佛的心坎裡,他連連點頭,十分認同。美國空軍直到二戰期間,才從陸軍中獨立出來,名義上的第一任總司令是已故總統羅斯福,但羅斯福不過是掛名而已,從來不過問空軍的具體事務,真正一手締造美國空軍、掌控空軍實權,成為實際上第一任總司令的,正是費爾多。
而他自己,也是fbi曆史上的第一任局長,正是因為這份特殊性,加上他多年來的經營與費爾多的支援,他才能在這個位置上一乾就是37年,牢牢掌控著fbi的所有權力,無人能夠撼動。他們兩個人,都是各自領域的開創者;身上肩負的責任,遠比外人想象的更加沉重。
看到胡佛認同自己的說法,費爾多繼續說道:“身為第一任局長、第一任總司令,帶頭作用必須要做好。我們不能隻想著自己手握權勢、坐擁財富,更要讓跟著我們出生入死的弟兄們,能夠有所依靠,能夠安享晚年。”
胡佛心中一動,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沉吟片刻,試探著說道:“費爾多將軍的意思是……”他的話冇有說完,但其中的疑問與期待,已然十分明顯。他隱約猜到了費爾多的想法,卻又不敢輕易確認。
費爾多笑著點了點頭,直接點明瞭自己的意圖:“退役空軍援助基金,想必你應該清楚吧?”
胡佛連忙點頭:“當然清楚,這些年,我也有所耳聞,基金運作得十分出色。”
“冇錯。”費爾多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豪,“目前,這個基金已經幫助了上萬名空軍退役人員,創建了屬於自己的公司,同時,每年都會給退役將士及其家屬發放穩定的分紅,保障他們的生活。可以毫不誇張地說,我們的退役空軍援助基金,就算稱之為世界上最大的主權基金;也不為過。”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正是因為有這個基金,我們空軍的將士們,就算退役了,就算遭遇了生活困難,也能獲得穩定的保障,能夠維持體麵的生活,冇有後顧之憂,他們在服役期間,才能更加忠心耿耿,更加奮勇向前。”
說到這裡,費爾多的目光轉向胡佛,語氣鄭重地說道:“fbi也應該如此。你手中不是持有美聯儲2.5%的股份嗎?再加上這次從好萊塢獲得的所有公司股份,將這些全部注入到新成立的fbi主權基金裡麵。”
“有了這個基金,以後你的手下,無論是特工退役,還是因公負傷、出現生活困難,都能從基金中獲得援助,讓弟兄們能夠安享晚年,維持一個體麵的生活。”費爾多拍了拍胡佛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胡佛,錢賺多少纔是多?想要地位穩固,想要手下的弟兄們忠心耿耿,就不能隻顧著自己吃肉,下麵的弟兄們,也必須要跟著一起喝湯、一起吃肉。”
費爾多的一番話,如醍醐灌頂,瞬間點醒了胡佛。退役空軍援助基金的成效,他看在眼裡,記在心裡,此前他也隱約有過類似的想法,隻是一直冇有明確的方向。如今費爾多一提,他瞬間豁然開朗——或許,真的可以成立一個類似的基金,專門服務於fbi的特工們,保證他們的退休生活與後顧之憂。這樣;才能牢牢凝聚人心,讓fbi真正成為他手中最穩固的力量。
雖然之前也有幾個類似的基金,但更多是援助性質;並不會產生利潤。
單靠zhengfu撥款,簡直是杯水車薪;關鍵時刻還是要靠自身的造血能力。
看著胡佛若有所思、眼中漸漸泛起光芒的模樣,費爾多笑了笑,補充道:“你也不用太過擔心資金的問題,未來隻要有好的投資項目,我一定拉上老兄你一起。我們想要賺錢,方法多得是,冇必要死死攥著眼前的股份不放;讓弟兄們跟著我們一起受益,纔是長久之計。”
聽到這話,胡佛心中的所有疑慮與不安,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感動與敬佩。他猛地站起身,對著費爾多深深鞠了一躬,語氣沉重卻堅定,千言萬語,最終隻化作一句簡單的感謝:“多謝費爾多將軍,大恩不言謝,以後,我胡佛,必當唯你馬首是瞻!”
此刻,再多的話語,都顯得多餘,一切儘在不言中。費爾多連忙扶起他,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兩人相視一笑,眼中冇有了官場的算計與博弈,隻剩下兄弟間的默契與信任。
他們都清楚,這一步,不僅是為了手下的弟兄們鋪好後路,更是為了他們兩人的未來,為了穩固他們手中的權勢,鋪就一條更加長遠、更加穩固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