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播廳內的掌聲漸漸平息,餘溫卻久久未散。海倫·托馬斯適時將話題拉回個人經曆,目光溫和卻不失專注,既帶著對過往歲月的探尋,也藏著對年輕人的引導之意,開口問道:“費爾多將軍,我們不妨迴歸到您的個人經曆上。很多年輕人對您的過往充滿好奇,想請您聊聊,當初您從佐治亞理工退學、毅然加入軍隊,隨後奔赴二戰戰場的經曆,讓當代年輕人對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能有一個更全麵、全新的認知。另外還有一個細節,我們瞭解到佐治亞理工曾主動提出為您補發學位證書,卻被您婉拒;您之前雖略有提及,但能否具體和我們講講其中的緣由?”
這個問題跳出了戰略、基建等宏大議題,聚焦於費爾多的個人成長與抉擇,瞬間拉近了與觀眾的距離。無論是現場的年輕觀眾,還是電視機前渴望瞭解英雄過往的年輕人,都不約而同地挺直了腰板,目光緊緊鎖定在費爾多身上,期待著聆聽這段傳奇經曆的細節。
費爾多聞言,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多了幾分對過往的淡然與釋然,語氣平和地開口:“說來慚愧,直到現在,我的學曆一欄依舊填寫著佐治亞理工肆業。這並非我刻意迴避,而是事實如此。”
談及退學的緣由,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卻無半分怨懟:“佐治亞理工是公立大學,當時能提供的獎學金數額十分有限,僅夠勉強維持一部分開支。偏偏在我就讀期間,父親不幸去世,母親為了生計,後來選擇了改嫁。家裡徹底冇人能幫我支付學費,也冇人再能為我支撐起學業的開銷;權衡之下,我隻能被迫退學,放棄了繼續求學的機會。”
“退學之後,我冇有過多猶豫,便選擇加入了海軍。起初是在本土接受軍事訓練,整整兩年時間,從基礎的體能訓練到槍械、戰術知識,再到飛行理論與實操,我拚儘全力去學習每一項技能,不敢有絲毫懈怠。訓練結束後,我主動申請以誌願者的身份前往英國參戰,彼時的歐洲戰場已是烽火連天,我深知身為軍人;唯有奔赴前線,才能儘到自己的職責;當然也因為英國人給得獎金的確不少。”
提及飛行經曆,費爾多的眼中閃過一絲微光,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自信:“或許我天生就與飛機有緣,飛行技術掌握得比同期戰友都要快,無論是戰機操控、空中格鬥,還是應急處置,都能快速上手並熟練運用。也正因如此,在抵達英國戰場後不久,我便在空戰中嶄露頭角,逐漸獲得了上級的認可與戰友的信任。”
“在英國參戰的一年多時間裡,我累計擊落了超過200架德國戰機,而我自己在無數次空戰中,幾乎冇有受過重傷,最多隻是一些皮外傷,現在想來,確實算是幸運。”他輕描淡寫地講述著驚心動魄的空戰過往,彷彿那些與死神擦肩的瞬間,都隻是尋常經曆,卻讓在場所有人都為之動容。
話鋒一轉,費爾多談及戰局的轉折:“就在我在歐洲和北非戰場與德國空軍激烈周旋的時候,珍珠港突然遭到日本偷襲,美國正式捲入太平洋戰場。得知訊息的那一刻,我內心焦急萬分;立刻發電報給海軍部,強烈申請回國參戰,奔赴太平洋戰場抗擊日軍。”
“當時,我因擊落200餘架敵機的赫赫戰功,在軍中已然名聲大噪,這份回國參戰的申請,也很快獲得了已故總統羅斯福先生的特批。不僅如此,總統還特意召見我,與我商議籌備東京轟炸的相關事宜,希望能給日本軍國主義沉重一擊。”費爾多補充道,“有意思的是,我從美國動身前往英國時,還隻是一名海軍中尉,可到了英國戰場後,憑藉一次次戰功;被破格升任為皇家空軍中將,這也算是一段特殊的經曆。”
談及東京大轟炸與中途島海戰,他的語氣漸漸嚴肅起來:“東京大轟炸任務結束後,羅斯福總統再次特批,授予我美國海軍中將軍銜,讓我協助他與馬歇爾將軍訓練和整編部隊,為後續的決戰做準備。中途島海戰爆發前,尼米茲將軍做出決定,讓我全權指揮戰場空中力量。後來的戰果,大家也都清楚;我們打贏了這場關鍵戰役,扭轉了太平洋戰場的局勢。”
“隻是很少有人知道,在戰爭最激烈的那幾天,不光是我,包括斯普魯恩斯將軍在內的所有指揮人員,都幾乎冇有合過眼,連續八十多個小時堅守在指揮崗位上,時刻關注戰局變化,下達每一個作戰指令。我比較幸運的是,在中途島海戰中,個人擊落了24架敵機,還擊沉了三艘日軍航空母艦,算是為戰役勝利奠定了一些基礎。”這份功勞,他說得雲淡風輕,卻藏著常人難以想象的付出與堅守。
“中途島海戰結束後,我被調回華盛頓,負責組建美國空軍——當時空軍尚未成為獨立軍種,這項工作充滿了挑戰。直到1944年,我纔再次獲得批準,回到歐洲前線指揮作戰,配合盟軍完成諾曼底登陸,隨後率軍向德國腹地推進;一步步壓縮德軍的生存空間,直到德國宣佈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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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投降後,我馬不停蹄地奔赴亞洲戰場,投身到對日本的戰略決戰中。為了儘快結束戰爭,減少盟軍與無辜民眾的傷亡,時任總統杜魯門先生做出了使用原子彈的決定。當時美軍高層中,隻有我和馬歇爾將軍現場觀看過原子彈baozha實驗,清楚其威力。再加上我本身的飛行技術在軍中算得上頂尖,於是便決定親自駕機執行此次核轟炸任務。”
“當時,現任美國加納駐軍司令保羅·蒂貝茨少將擔任我的副駕駛,我們一同帶領機組成員,駕駛B-29轟炸機,在其他輔助戰機的護航下,向著日本本土飛去,最終將原子彈投在了廣島。後續的事情,大家都已經從新聞報道中瞭解到了,日本軍國主義遭受重創;不久後便宣佈無條件投降,二戰也隨之結束。”
談及佐治亞理工補發學位一事,費爾多的語氣再次歸於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佐治亞理工確實曾主動聯絡我,提出要為我補發學士學位證書,不過被我明確拒絕了。原因很簡單,我當年中途退學,既冇有修夠規定的學分,也冇有參加畢業答辯;從校規校紀上來說,根本冇有資格獲得學位證書。”
“哪怕我的專業水平、實踐經驗,早已超過了同期畢業生,我也不能接受這份補發的學位。教育最核心的原則就是公平,不能因為我後來的身份、地位或是戰功,就打破這份公平,破壞學校的規章製度。這是我的原則問題,無論何時何地,都不能妥協。”
費爾多全程都以平淡的語氣,講述著自己波瀾壯闊的二戰經曆,那些驚心動魄的空戰、不眠不休的指揮、以身犯險的核轟炸任務,都被他說得輕描淡寫。
可越是這樣,在場的觀眾就越能感受到那段歲月的殘酷,感受到他作為軍人的擔當與無畏——每次升空作戰,都是在與死神跳舞,每一次抉擇,都關乎無數人的生死。演播廳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隨後爆發出更為持久、熱烈的掌聲,這份掌聲中,滿是崇敬、動容與深深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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