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一觸即發,費爾多·萊昂內爾已經將所有的心思放在了日本聯合艦隊的動向上。眼下,太平洋戰場已經成為整個戰爭的焦點,美日兩國都在為即將到來的決戰作最後的準備。
原本曆史,美國的確贏得中途島海戰的勝利,並逐漸扭轉太平洋戰場局勢。費爾多·萊昂內爾不光要贏,同時還要贏得漂亮;否則重生一次又有什麼意義。必須要給日本聯合艦隊最沉重的打擊,徹底掌握太平洋製海權;讓日本從華夏戰場抽調兵力到太平洋,這樣可以緩解華夏方麵的壓力,也算是儘一份綿薄之力!
珍珠港事件後,美國海軍遭受了空前的重創。除了幾艘倖存下來的航空母艦外,幾乎冇有一艘可堪大用的大型水麵艦艇。曾經令世人矚目的太平洋艦隊,如今已經是“有艦無隊”的窘境。
珍珠港的打擊不僅摧毀了美國海軍的物理實力,更讓美國人深刻意識到自己在戰略上的劣勢。
“我們的戰列艦群遭到了毀滅性的損失。”尼米茲站在作戰室的地圖前,語氣中帶著壓抑,“海軍想要恢複元氣,至少還需要一年的時間。問題是,日本人不會給我們這個時間。”
費爾多·萊昂內爾坐在一旁,沉默地點了點頭。他非常清楚海軍的窘境,也明白眼下美國唯一能依靠的隻有那幾艘航母。而他所肩負的重任,就是利用現有的航空力量,儘可能在即將到來的戰鬥中擊潰日本聯合艦隊的鋒芒。
“要打贏這場仗,我們必須在戰術上做到極致的精準。”費爾多沉聲道,“製空權決定一切,這場仗,空軍必須成為決定勝負的關鍵。”
與美國的被動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日本海軍的咄咄逼人。
日本的海軍文化早已根深蒂固。陸軍窮到吃草,海軍卻能將富餘的糧食倒入海中,這種極端的資源傾斜讓日本海軍擁有了足以挑戰任何對手的實力。
“我們的聯合艦隊,足以橫掃太平洋!”日本海軍大臣米內光政站在東京軍部會議上自信滿滿地宣佈,“美國的海軍已然是紙老虎,隻需要一場決戰,我們便能將他們徹底打垮!”
然而,日本的強大並非空穴來風。
日本的航母編隊在南雲忠一的率領下,已然成為全球最強的海上突擊力量。而且,日本的艦隊配備了大批先進的零式戰鬥機,以及訓練有素的飛行員。日本人相信,憑藉他們的技術和戰術,他們完全可以在太平洋戰場上建立絕對的優勢。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費爾多·萊昂內爾深知後勤補給的重要性。為了確保太平洋戰場的勝利,羅斯福總統與馬歇爾將軍已經下令,優先保障太平洋主戰區的物資供給。
“太平洋是我們的生命線,一旦失去,我們將一無所有。”馬歇爾對費爾多說道。
費爾多點點頭,轉過身麵對著一大堆詳細的海圖和情報,開始一項前所未有的戰略部署。
他利用前世的記憶,對日本海軍的動向進行精準推演。
“南雲忠一的航母編隊,一定會在中途島附近出現。”費爾多指著地圖,語氣肯定,“日本人的戰術講求先發製人,他們不會給我們留下喘息的機會。但這也正是他們的弱點,隻要我們能提前發現他們的動向,就有機會反擊。”
費爾多要求偵察機按照精心規劃的航線進行巡邏,力求第一時間發現日本艦隊的蹤跡。同時,他還下令加緊訓練艦載機飛行員,尤其是俯衝轟炸機和魚雷機的配合。
“我們不光要打贏這場仗,還要一擊斃命。”費爾多在作戰會議上強調道,“日本的優勢是航母,而航母的弱點就是甲板。隻要我們的俯衝轟炸機能夠精準命中,他們的航母再強大也不過是一塊浮在海上的鐵皮。”
戰術演練從未如此頻繁,也從未如此嚴苛。費爾多帶著飛行員們日夜不停地進行模擬作戰,要求每一架戰機都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打擊任務,並迅速脫離戰場。
“日本的零式戰鬥機很強,但他們的弱點也很明顯。”費爾多向飛行員們不斷強調道,“他們的戰機為了追求機動性,犧牲了防護能力。擊中他們一次,就能讓他們徹底失去戰鬥力。而我們必須利用這個弱點,打出我們的優勢。”
飛行員們對費爾多的信任與日俱增。這位年輕的中將不僅擁有卓越的作戰指揮能力,而且身先士卒,親自駕駛戰機進行演練。他用行動告訴所有人,戰爭的勝利來自於無數次的訓練與準備,而不是僥倖。
“王者無論身處何地,都能扭轉乾坤。”一名飛行員在日記中寫道,“萊昂內爾將軍就是這樣的人,他讓我們相信,隻要跟隨他,我們一定能夠打贏這場戰爭。”
大戰的氣息已經籠罩整個太平洋戰場。美軍艦隊在費爾多·萊昂內爾和尼米茲的指揮下,進入了最高戰備狀態。
費爾多站在企業號航空母艦的甲板上,望著一望無際的海平線。他知道,這一戰關乎的不僅是美國的存亡,更關乎整個太平洋的未來。
“我們必須贏。”費爾多喃喃自語道。
此時的他,已經完全融入了這個世界。他不再是那個穿越而來的局外人,而是真正的軍人,肩負著無數士兵的生命和國家的未來。
“將軍。”副官走過來敬了一個軍禮,“所有飛行員和艦載機都已經準備就緒,請您指示。”
費爾多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轉身向艦橋走去。他的目光中透著堅定,那是一種必勝的決心。
“傳我的命令,所有人做好戰鬥準備!”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