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魯曉夫雖下定決心要讓英國駐也門駐軍付出代價,可冷靜下來梳理反擊路徑時,卻發現處處皆是阻礙,想要順利發起攻擊絕非易事。薩那機場被英軍導彈徹底摧毀,戰機儘數損毀,跑道、油庫等核心設施淪為廢墟,短時間內根本無法修複啟用,蘇聯在也門的空中力量幾乎被清零,失去了空中支援的核心依托;陸軍部隊雖實力強悍,卻受限於地理阻隔與交通不便;無法快速投送至也門戰場,更不可能憑空抵達作戰區域。
最關鍵的製約因素,來自周邊國家的態度——沙特阿拉伯作為阿拉伯半島的地區強國,其立場直接決定了蘇聯能否開辟新的空中通道。蘇聯曾暗中試探沙特王室,希望能臨時借用其機場起降戰機,卻被沙特果斷拒絕。
沙特王室精明得很,深知一旦同意蘇聯空軍進駐,無異於同時得罪美國與英國兩大強國:美國早已通過與伊朗、卡塔爾的合作深度滲透中東,是沙特不敢輕易觸碰的存在;而英國在中東經營多年,仍掌控著大片殖民地,沙特不願因蘇聯而給英國留下攻擊自己的藉口。對沙特而言,保持中立、遠離戰火纔是最優選擇,絕不可能為了蘇聯而捲入這場大國博弈的漩渦。
若派遣陸軍直接進入也門,局勢則會徹底失控。從法理層麵而言,也門仍是英國殖民地,英國出兵雖屬殖民平叛,卻能勉強維繫“內部事務”的表麵說辭;而蘇聯陸軍公然進入也門,性質便從“暗中支援”轉變為“武裝入侵”,師出無名且在國際輿論上站不住腳。
此前蘇聯偷偷派遣空軍、輸送武器裝備與軍事顧問,尚可藉助“援助也門人民反抗殖民統治”的名義模糊定性,可大規模地麵部隊入境,隻會引發全球嘩然;甚至可能促使北約進一步介入,讓蘇聯陷入更被動的局麵。
赫魯曉夫本就不是肯吃悶虧的性子,更清楚華約各國都在暗中觀望——若連英國的報複都無法實施,蘇聯在華約陣營中的領導地位將被動搖,後續更無力與美國爭奪全球霸權。這個場子,蘇聯必須找回來,可一圈排查下來,竟冇有一個可用的機場作為空中支援據點,這讓赫魯曉夫與蘇聯軍方高層陷入了深深的鬱悶與焦灼。
此時蘇聯高層也深刻意識到,美國對中東的滲透已遠超預期,加上中東多數地區仍是英國殖民地,蘇聯想要打破現有格局、拓展勢力範圍,也門已成為唯一的突破口。若能在也門站穩腳跟,不僅能報複英國、挽回顏麵,更能以此為支點,逐步拉攏中東其他國家,瓦解英美在該地區的統治根基。
權衡之下,蘇聯決定雙管齊下:一方麵緊急派遣工程部隊趕赴也門,搶修簡易野戰機場,為後續戰機部署、裝備與人員運輸創造條件;另一方麵加快與中東部分反英國家的合作洽談,加大援助力度,爭取更多潛在盟友。
蘇聯援助也門需要時間籌備與投送,英國則決心抓住這個空窗期,一鼓作氣結束戰爭。在英軍駐中東指揮部內,一場關乎戰局走向的戰前會議正緊張召開——英國中東駐軍司令M·L·希思空軍中將、陸軍指揮官吉姆·羅伯遜陸軍中將,以及素有“沙漠之鼠”之稱的第七裝甲師師長傑弗裡·馬森少將齊聚一堂,神色凝重卻目光堅定。
三人結合戰場局勢,快速敲定了總攻方案:空軍部隊統一由希思中將指揮,依托現有戰機優勢,全麵掌控製空權,為地麵部隊提供精準的空中掩護與火力支援,重點打擊也門軍隊的防禦工事與集結點;傑弗裡·馬森少將率領第七裝甲師擔任主攻力量,憑藉裝甲部隊的機動性與火力優勢,突破也門軍隊的核心防線,直插薩那;吉姆·羅伯遜陸軍中將則指揮其餘地麵部隊,從側翼展開進攻,牽製也門守軍兵力,為主攻部隊掃清障礙、保駕護航。
方案既定,三人冇有絲毫耽擱,當即起身立正敬禮,目光交彙間滿是決絕與默契,隨後便分頭行動,各自奔赴專屬指揮崗位排程部隊。希思中將快步趕往空軍作戰指揮中心,即刻對接前線機場,清點可動用戰機數量、調配燃油與danyao,確保空中掩護力量隨時待命。
吉姆·羅伯遜中將則驅車前往地麵部隊集結點,逐一覈查各部隊戰備狀態,明確側翼牽製的具體戰術與推進路線;傑弗裡·馬森少將更是直接進駐第七裝甲師指揮車,與參謀團隊敲定主攻部隊的梯隊編排,叮囑官兵做好最後準備。
三人心中都繃著一根緊弦,再清楚不過倫敦方麵動用民兵-1改進型導彈的深層意味——那不僅是戰場破局的手段,更是內閣破釜沉舟的訊號;此次總攻隻能成功、絕無失敗的餘地。
他們深知,一旦總攻失利,後果將不堪設想:不僅無法向唐寧街十號與麥克米倫首相交代,更會讓本就岌岌可危的戰局徹底崩盤,英國在也門的殖民統治將被徹底推翻,失去這一戰略支點後,全球殖民地的獨立浪潮必將愈演愈烈,大英帝國的殖民體係也會隨之加速瓦解,甚至可能引發本土蘇格蘭、北愛爾蘭的分裂危機。
身前是必破的也門防線,身後是搖搖欲墜的帝國根基,三人早已冇有任何退路。無論是希思中將麾下的空軍戰機、羅伯遜中將指揮的側翼部隊,還是馬森少將率領的“沙漠之鼠”裝甲師,都已進入最高戰備狀態,引擎轟鳴、軍旗獵獵,所有兵力與裝備都朝著薩那方向集結,隻待一聲令下便發起最終衝擊。也門的山地與丘陵之間,殺氣已然瀰漫,一場決定帝國命運與中東格局的決戰,已然箭在弦上,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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