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費爾多所預判的那般,也門守軍早已認清現實——在開闊地帶與英軍正麵野戰,即便依托山地地形頑強抵抗,也終究難敵英軍的空地協同與重灌火力優勢,唯有退守巴吉勒城內,以密集建築為依托展開巷戰,纔有一線生機。
巷戰固然殘酷,每一寸土地都可能浸染鮮血,每一棟建築都將成為生死戰場,但對也門人而言,這是扞衛家園與自由的最後防線,若是放棄抵抗;等待他們的隻會是被殖民的命運,失去賴以生存的土地與尊嚴。
巴吉勒雖無高聳的摩天大樓,卻有著縱橫交錯的街巷與密集排布的低矮房屋,土坯與磚石結構的建築錯落交織,形成了天然的防禦屏障。狹窄的巷道能有效限製英軍裝甲部隊的展開,低矮的房屋與複雜的院落佈局可隱藏守軍蹤跡,讓英軍的空中偵察與火力覆蓋難以發揮實效,這種地形無疑更利於守城部隊開展伏擊與周旋,將巷戰的優勢最大化。
為幫助也門守軍守住這座戰略要地,蘇聯早已暗中加碼支援,不僅緊急調撥武器裝備,更派遣了一批經驗豐富的老兵以軍事顧問的身份奔赴巴吉勒前線。這些老兵皆是從斯大林格勒戰役、柏林戰役的血與火中倖存下來的精銳,親曆過二戰中最慘烈的巷戰廝殺,對如何依托城市建築構築防線、如何伏擊裝甲部隊、如何與優勢敵軍展開逐屋爭奪;都有著獨到且致命的戰術竅門,堪稱巷戰領域的頂尖高手。
看著英軍給出48小時撤離視窗期,遲遲按兵不動,蘇聯顧問們臉上紛紛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隨即轉為隱晦的嘲諷。一名曾在斯大林格勒死守三個月的老兵對著身邊的也門軍官搖頭說道:“英國人簡直太過托大,兵貴神速的道理都不懂,放著絕佳的突襲時機不用,反倒給我們留出充足的備戰時間,這是在自尋死路。”在他們看來,英軍這般墨守成規、抱著殖民時代的老黃曆作戰,早已失去了頂尖軍隊的銳氣;國力日漸衰退絕非偶然,如此愚蠢的決策,根本不配贏得戰爭。
敵人的失誤,便是自身的戰機。蘇聯顧問們不敢浪費這來之不易的48小時,立刻全身心投入到防線構築的指導工作中。在他們的統籌安排下,巴吉勒守軍與自願留下來參戰的平民不分晝夜地忙碌起來,全城上下掀起了構築防禦工事的熱潮。
士兵與平民分工協作,有人搬運沙袋、加固牆體,有人挖掘戰壕、佈設陷阱,有人依托建築結構預設狙擊點位,每一處街巷、每一棟房屋都被賦予了防禦功能,整座城池逐步蛻變為一座固若金湯的巷戰堡壘。
與此同時,蘇聯通過薩那軍用機場緊急調撥的武器裝備也陸續送達巴吉勒城內——大批經過實戰檢驗的狙擊buqiang、衝鋒槍被分發到守軍與平民手中,這些武器輕便靈活,精準適配巷戰近距離交火的需求;更關鍵的是,足量的單兵反坦克武器也同步到位,包括RPG係列火箭筒與反坦克手榴彈,足以應對英軍的重灌裝甲部隊,為守軍破解裝甲威脅提供了核心戰力支撐。每一件武器的抵達,都讓守城軍民的抵抗意誌更加堅定。
英軍方麵,儘管空中支援是推進的重要助力,但能在短時間內突破也門守軍的外圍防線、兵臨巴吉勒城下,“沙漠之鼠”師的地麵戰鬥力毋庸置疑。作為英軍的王牌部隊,該師曆經多場戰役洗禮,戰術素養與作戰韌性都堪稱頂尖,絕非浪得虛名。為確保攻城戰順利推進,英國中東駐軍司令M·L·希思空軍中將親自驅車抵達“沙漠之鼠”師師部,實地詢問前線部署與戰備情況。
在聽取了師部將領的彙報後,希思中將對當前的戰局態勢頗為滿意,當即下達作戰指令:任命傑弗裡·馬森少將全權負責巴吉勒攻城戰役,統籌調配“沙漠之鼠”師的兵力與裝備,務必高效攻克城池;其他方向的進攻任務,則由兄弟部隊分頭推進,牽製也門守軍的殘餘力量,為攻城部隊掃清後顧之憂。
身為飛行員出身的希思中將,有著清醒的自我認知——他擅長空中作戰的統籌指揮,卻對地麵巷戰的戰術細節並不精通。巷戰局勢複雜多變,需要精準把控地形優勢與步兵協同,交給經驗豐富的地麵指揮官馬森少將負責,無疑是最穩妥的選擇。
指令下達後,馬森少將立刻召開作戰會議,部署攻城戰術,英軍的攻城部隊開始悄然調整陣型,巴吉勒城內的守軍也已嚴陣以待,一場註定慘烈的巷戰,即將在48小時視窗期結束後正式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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