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爾多·萊昂內爾從媒體的熱潮中抽身後,並冇有讓這場“祭拜未婚妻”的故事占據他的全部注意力。對他而言,這場戲的意義遠不止於個人情感,更重要的是,它為他爭取了更強的支援和更廣泛的信任。
萊絲莉的犧牲被他精心包裝成了一個旗幟,一個宣示:他對日本有著不可調和的仇恨。他明白,未來無論他對日本采取多麼激烈的報複行動,都能被輿論合理化和正當化。
然而,這隻是一個小插曲。他並冇有沉浸在其中,而是迅速將精力轉移到了更加重要的事情上——準備即將到來的大戰。
在一間寬敞的作戰指揮室裡,費爾多正站在一幅巨大的黑板前,黑板上畫滿了戰機的輪廓、空中戰鬥的示意圖以及編隊飛行的箭頭標記。下麵坐滿了他的飛行員和指揮官,每個人都全神貫注地聽著這位傳奇將軍的分析。
“各位,今天我們來談談零式戰鬥機的優勢和弱點。”費爾多指著黑板上的一架日本零式戰鬥機輪廓說道,“我們不得不承認,這種戰機在設計上有其獨到之處。它輕便靈活,水平機動性和垂直爬升能力都遠超我們現在使用的f4f‘野貓’戰鬥機。”
聽到這句話,飛行員們的臉上露出些許擔憂。費爾多注意到了他們的表情,接著說道:“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們冇有勝算。相反,隻要我們掌握正確的戰術,就能讓零式戰鬥機的優勢變成它的弱點。”
他在黑板上用粉筆標出了零式戰鬥機的幾個關鍵部位,並繼續說道:“零式戰鬥機的輕便和靈活,是以犧牲裝甲和防護為代價的。簡單來說,它脆得像個雞蛋;敵人可能需要多次擊中才能將我們擊落;但隻要我們擊中零式飛機一次,就足以讓它喪失戰鬥力。”
“零式戰鬥機雖然速度快、續航能力強,但由於機身薄,油箱容易受損,導致燃料泄漏問題嚴重;因此會發生很多機械故障!”
飛行員們開始露出自信的笑容,費爾多趁熱打鐵:“更重要的是,我們擁有團隊協作的優勢。f4f雖然冇有零式靈活,但它的結構更加堅固,火力也更強。我們要發揮團隊協作的能力,用我們的戰術和智慧戰勝對手。”
接下來,費爾多開始為飛行員們講解戰術。他在黑板上畫出了空中編隊的示意圖,用箭頭和標記標出了戰鬥機、俯衝轟炸機和魚雷機的飛行路線與配合方式。
“在戰鬥中,我們的戰鬥機要始終保持對敵方零式戰鬥機的牽製。”費爾多指著示意圖說道,“不要試圖單獨擊落零式戰鬥機,我們的目標是為俯衝轟炸機和魚雷機創造足夠的攻擊機會。”
他繼續補充道:“俯衝轟炸機的任務是攻擊敵方航母的甲板,而魚雷機則要專注於攻擊敵艦的側麵。這兩者之間的配合非常重要。如果我們能夠有效地摧毀日本聯合艦隊的航母,那麼就能徹底改變太平洋戰場的局勢。”
飛行員們聚精會神地聽著,不少人甚至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錄。費爾多又強調了一點:“戰鬥機的編隊非常關鍵。兩架飛機必須配合默契,彼此掩護,不給零式戰鬥機任何可乘之機。記住,保護俯衝轟炸機和魚雷機是你們的第一要務。”
理論講解結束後,費爾多立刻安排飛行員們進行模擬訓練。在加利福尼亞的海軍航空基地,數十架f4f“野貓”戰鬥機和俯衝轟炸機依次起飛,開始按照他設計的戰術進行空中演練。
費爾多親自駕駛一架“野貓”戰鬥機,充當訓練中的“敵機”。儘管“野貓”的機動性不如零式戰鬥機,但他憑藉著高超的飛行技巧,硬是將自己模擬成了一架“零式”。
“想要擊中我?那就來吧!”費爾多在無線電中激勵著飛行員們,同時不斷做出複雜的空中機動動作,將追擊他的“友機”甩得團團轉。
一次又一次,飛行員們嘗試著用新的編隊和戰術來對付他。費爾多每次都會在訓練結束後,對每一位飛行員的表現進行詳細點評。他指出了他們的優點,也毫不留情地批評了他們的不足。
經過數天的高強度訓練,飛行員們逐漸掌握了對付“零式”的技巧。他們學會瞭如何利用f4f的堅固結構與強大火力,與敵機展開纏鬥,併爲俯衝轟炸機爭取足夠的攻擊時間。
訓練結束後,費爾多召集全體飛行員,進行了一次簡短而鼓舞人心的講話。他站在一架戰鬥機的機翼上,環視著這些年輕的士兵們。
“各位,我知道你們麵對的是什麼樣的敵人。”費爾多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力量,“但請記住,敵人並不是不可戰勝的。隻要我們緊密配合,發揮我們的戰術優勢,我們就一定能贏得這場戰爭!”
飛行員們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信心與鬥誌。
費爾多看著這些年輕的麵孔,心中感到一陣欣慰。他知道,他們並不是最強大的士兵,但他們有著最堅定的決心。而這份決心,正是戰勝敵人的關鍵。
隨著訓練的深入,費爾多的戰術逐漸成型。他的計劃不僅考慮到了美軍的現有實力,還充分利用了敵人的弱點。
“解決不了聯合艦隊,太平洋戰場根本無法突破。”費爾多在心中暗暗說道,“但隻要我們能一舉摧毀他們的航母,這場戰爭的天平就會向我們傾斜。”
費爾多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他知道,這場戰鬥將決定太平洋戰場的未來,而他,也將在這場戰鬥中,再一次證明自己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