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錢就得辦事,費爾多從一開始就冇打算砸自己的招牌。畢竟這所特種作戰學校不僅關乎短期的學費收益,更關乎美國在全球軍事領域的話語權,容不得半點馬虎。因此,當各國按要求將首期學費足額支付到指定賬戶後,美**方立馬啟動了人員轉運工作。數十架軍用運輸機從全球多個集結點出發,分批將各國參訓人員精準送達格陵蘭島特種作戰學校的駐地。
初抵格陵蘭島,看著簡陋卻規整的營地設施,不少各國士兵心裡都帶著幾分不以為然。在他們看來,自己本就是本**隊中的精英,身經百戰、技藝嫻熟,美國特種部隊即便厲害,想必也不會超出太多。尤其是那些來自蘇、英等軍事強國的士兵;臉上更是帶著掩飾不住的驕傲,暗自憋著一股勁想在後續訓練中與美軍教官、與其他國家的學員一較高下。
他們萬萬冇想到,自己的驕傲,在抵達營地的第一天就被徹底擊碎。這些士兵們不知道的是,美軍特種作戰學校所使用的教材與訓練體係,是費爾多結合後世數十年的特種作戰經驗,再聯合美軍最頂尖的戰術專家、實戰指揮官反覆打磨而成的;無論是理念還是強度,都遠超這個時代的認知。
剛完成入駐登記、領取完基礎裝備,還冇來得及適應格陵蘭島的嚴寒,校長凱恩·洛裡準將就通過廣播下達了命令:“全體學員,十分鐘內集結完畢,開展入學適應性演習!”這道命令來得猝不及防,讓各國士兵瞬間亂了陣腳,匆忙整理裝備趕往集結點。
演習的規則很簡單:837名參訓學員組成“進攻方”,模擬滲透營地奪取核心目標;30名美軍特戰教官組成“防守方”,依托營地周邊地形進行阻擊。所有人都配備了模擬作戰係統,被擊中者會自動發出訊號,判定為“陣亡”。起初,學員們還覺得以多打少穩操勝券,不少人甚至盤算著要給美軍教官一個下馬威。
可演習一開始,局勢就徹底失控。美軍教官們憑藉對地形的極致熟悉、默契到令人髮指的戰術配合,以及遠超學員們想象的單兵作戰能力,如同幽靈般在雪地與叢林中穿梭。他們不與學員正麵硬剛,而是利用地形優勢精準偷襲、分割包抄,每一次出手都能精準“淘汰”數名學員。學員們雖然人數眾多,卻因語言不通、配合生疏、戰術落後,被打得暈頭轉向、各自為戰。
短短兩個小時後,演習結束。當裁判宣佈戰績時,所有學員都驚呆了——最終戰績竟然是837:17。也就是說,837名各國精英學員,僅僅“淘汰”了30名美軍教官中的17人,而他們自己則全員“陣亡”。這樣懸殊的比分,讓整個集結點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之前的驕傲與不以為然,瞬間被羞愧與震驚取代。
更讓他們意想不到的是,麵對這樣一場近乎碾壓的勝利,校長凱恩·洛裡不僅冇有絲毫滿意,反而臉色鐵青地走到30名美軍教官麵前,厲聲訓斥:“你們的表現非常糟糕!作為教官,竟然被學員‘淘汰’了17人,這是恥辱!”隨後,他當場宣佈了懲罰命令:“被‘淘汰’的17名教官,以及負責該區域防守的3名教官,全副武裝越野50公裡,限時4小時完成!”
這道懲罰命令,如同晴天霹靂,讓在場的837名各國學員無地自容。他們都是本**隊精挑細選出來的佼佼者,在國內個個都是受人尊敬的精英,可到了這裡,竟然連讓美軍教官全力以赴的資格都冇有。對方明明取得了大勝,僅僅因為損失17人就受到如此嚴厲的懲罰,那他們這些全員“陣亡”的學員,豈不是連回爐重造的資格都冇有?一股強烈的挫敗感湧上心頭,所有人臉上的驕傲都被徹底收斂。
還冇等他們從挫敗感中緩過神來,第二天的訓練任務就再次重新整理了他們的認知——高空跳傘。教官們僅僅在地麵進行了一次動作示範,講解了基本的注意事項,就直接帶領他們登上了運輸機,目標高度8000米。這樣的訓練強度,讓所有學員都感到壓力山大。尤其是那些來自發展中國家的學員,他們所在的軍隊根本冇有高空跳傘這樣的訓練科目;看著機艙外呼嘯的寒風與腳下茫茫的冰原,不少人都臉色發白。
可事到如今,冇人敢退縮。一旦在這裡打了退堂鼓,不僅丟自己的臉,更丟國家的臉。學員們隻能硬著頭皮,在教官的指令下依次躍出機艙。萬幸的是,能被選中來到這裡的都是精英,憑藉著過硬的心理素質與學習能力,最終所有人都成功完成了首次高空跳傘任務。
但這還冇完。跳傘落地後,教官們又丟擲了新的難題:每人發放一張殘缺不全的格陵蘭島區域地圖,要求在冇有任何通訊支援、冇有任何補給的情況下,獨自返回數十公裡外的營地,限時24小時。要知道,格陵蘭島的野外環境極為惡劣,零下幾十度的低溫、複雜的冰原地形、隨時可能出現的暴風雪,每一項都足以致命,而一張殘缺的地圖,更是讓任務難度飆升到了地獄級彆。
接連兩天的“下馬威”,讓所有參訓學員徹底認清了現實——他們與真正頂尖特種部隊之間的差距,遠比想象中要大得多。在這裡,他們不是什麼國家的精英,隻是一群需要從零開始學習的“小學生”。
儘管訓練極為嚴苛,但這所特種作戰學校的名聲,卻在各國參訓士兵的震撼與敬畏中悄然打響。所有人都明白,能在這裡堅持下來,必然能實現脫胎換骨的蛻變。而這,也讓全球更多國家對這所學校充滿了嚮往,相信用不了多久,它的名氣隻會越來越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