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爆築庫的國際合作順利推進,美**方也冇料到,原本用於國防的小型原子彈,竟然搖身一變成了“熱門消耗品”。隨著澳大利亞的合作落地,越來越多受缺水困擾的國家紛紛提交申請,希望藉助美國的核爆技術修建水庫,小型原子彈的消耗規模還在不斷擴大。
這波“核民用”熱潮,不僅讓美國在國際上賺足了影響力,更帶來了豐厚的經濟回報——一枚成本僅30-40萬美元的小型原子彈,經過技術服務打包後,價格翻了十倍不止,利潤豐厚得令人咋舌。軍方內部不少人都暗自佩服費爾多的遠見;正是他當初力推核爆築庫的大膽構想,才讓美國抓住了這波機遇。
就在費爾多忙著統籌全球核爆築庫項目、督導美國本土及澳大利亞海水淡化工廠建設事宜,分身乏術之際,非洲大陸突然爆發了一件震動全球的大事,瞬間將國際焦點從“核民用合作”轉移到了地緣政治衝突上——蘇伊士運河危機驟然降臨。
事件的源頭,要從尼羅河上的阿斯旺大壩說起。這座關鍵的水利工程完工後,有效調節了尼羅河水域的灌溉節奏,大幅降低了洪澇災害的威脅,讓埃及的農業生產穩定性顯著提升。當初阿斯旺大壩由霍爾建築公司承建,建成後則交由美國公司負責運營,這一工程不僅改善了埃及的民生,更間接推動了其國力的提升。與此同時,埃及還通過棉花等農產品貿易,從美國和蘇聯購置了大量先進武器裝備,軍事實力得到了跨越式增強。
短短幾年間,埃及的經濟、軍事實力較之前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俗話說,實力提升必然伴隨著話語權的訴求,埃及總統納賽爾更是一心想要帶領埃及成為阿拉伯世界的領導者。可讓他如鯁在喉的是,埃及國內最賺錢的核心項目——蘇伊士運河,長期被英國和法國牢牢控製在手中;這與他想要主導地區事務的雄心格格不入,也讓埃及的經濟發展始終受製於人。
1956年7月,納賽爾在全國民眾的歡呼聲中,正式宣佈將英國和法國實際控製的蘇伊士運河公司收歸國有,運河的運營權自此由埃及zhengfu全權掌控。這一宣言如同平地驚雷,瞬間捅了馬蜂窩——儘管二戰後英法兩國的綜合實力有所下降,但作為曾經的殖民霸主,豈能容忍一箇中東國家奪走自己的“錢袋子”?訊息傳出後,英法兩國立刻緊急磋商,迅速展開了針對埃及的應對行動。
蘇伊士運河的戰略價值無可替代。它位於埃及境內的蘇伊士地峽,北通地中海,南通紅海,是連接歐洲、亞洲和非洲三大洲的重要航道,也是全球最繁忙的航運通道之一。自1869年正式鑿通以來,蘇伊士運河就一直由英法壟斷資本控製的蘇伊士運河公司經營管理,成為兩國侵略埃及、滲透中東地區的重要工具。
1882年,英軍更是直接占領埃及,在運河區建立了英國海外最大的軍事基地,將運河牢牢攥在手中。對英法而言,蘇伊士運河不僅是钜額利潤的來源,更是維持其在中東影響力的戰略命脈,絕對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它被埃及收回。
1956年7月29日,法國駐倫敦大使正式照會英國外相,提出了聯合軍事打擊埃及的提議:法國願意將參與行動的法軍交由英國統一指揮節製,同時準備從阿爾及利亞抽調部隊,全力支援聯合攻擊行動。英法兩國的軍事介入計劃,就此進入實質性推進階段。
遠在美國的費爾多,第一時間關注到了蘇伊士運河的局勢變化。經過一番深入分析,他得出了明確的判斷:“如果英法貿然對納賽爾政權采取軍事行動,必然會點燃整個阿拉伯世界的民族主義怒火。到時候,所有阿拉伯國家都會站到英法的對立麵,西方世界將徹底失去在中東的影響力。這種損失,遠比失去蘇伊士運河的控製權更加慘重。”因此,費爾多明確表態,美國絕不應該支援英法對埃及動武,反而要極力阻止衝突升級。
隨後的日子裡,國際外交舞台上的博弈愈發激烈。英法兩國不斷在外交場合發難,以“保障蘇伊士運河通航自由”“質疑納賽爾政權合法性”等為藉口,持續向埃及施壓,試圖為軍事打擊尋找合理依據;而美國則從長遠戰略利益出發,多次在聯合國及雙邊會談中斡旋,極力避免軍事衝突的爆發。艾森豪威爾總統完全認同費爾多的判斷,他清楚美國在中東的利益尚未穩固;一旦英法動武引發地區動盪,美國的利益也將受到嚴重波及。
值得注意的是,蘇聯也在此時發聲,明確表示不希望看到英法對埃及動武,認為軍事行動會嚴重影響蘇伊士運河的正常通航,損害全球航運利益。表麵上看,蘇聯是在維護航運自由,實則是想藉此次事件滲透中東,擴大自己在阿拉伯世界的影響力。一時間,美、蘇、英、法、埃等多方勢力交織博弈,都在為爭奪地區話語權暗自發力。
儘管各方暫時還處於外交博弈階段,但費爾多早已看穿了局勢的本質。他在給艾森豪威爾的戰略分析報告中寫道:“當前的外交斡旋隻是暫時的平靜,戰爭其實已不可避免。
隻不過,衝突不會立刻爆發,還需要等待幾個月時間——因為英法的盟友以色列,尚未完成全麵的軍事準備。一旦以色列做好準備,三國很可能會聯手對埃及發動攻擊。”費爾多的判斷,為美國後續的外交和軍事部署,提供了關鍵的參考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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