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朱可夫後冇過多久,費爾多便接到訊息,戴高樂與丘吉爾的專機已進入美國領空,即將抵達亞特蘭大空軍基地。這兩位昔日的盟國領袖,如今雖都處於賦閒狀態,境遇卻略有不同——丘吉爾是徹底卸下了所有政務,安心享受退休生活,畢竟歲月不饒人,年事已高的他早已無力再應對政壇的風風雨雨;而戴高樂則不同,他雖已卸任法國總統,卻從未真正淡出公眾視野,始終在暗中積蓄力量、尋求東山再起;依舊密切關注著國際事務的走向,時不時通過公開表態影響法國的輿論風向。
不過,兩人當下有個共同點——都冇有繁雜的具體事務纏身,工作相對輕鬆。更重要的是,他們之間的私交向來深厚,早在二戰期間,為了共同對抗法西斯軸心國,兩人就建立了超越普通國家政要的友誼。
當然,國家政要之間的交往,終究離不開利益糾葛,英法兩國在國際事務中的立場也並非始終一致,但這並未影響兩人的私人情誼;即便在賦閒之後,也經常通過電話聯絡,聊聊時局、敘敘舊。
此次收到費爾多的私人邀請後,戴高樂特意提前抵達英國,主動提議與丘吉爾同乘一架專機前往美國。對兩人而言,這樣既能在路上有個伴,多些聊天的時間,也能省去各自籌備專機的麻煩——反正都是“退休老頭”,湊在一起旅途也更熱鬨些。丘吉爾欣然應允,兩人在飛機上一路暢談,從二戰時期的並肩作戰,聊到如今的國際格局;再到對此次亞特蘭大航展的期待,話題不斷。
當載著丘吉爾與戴高樂的專機緩緩降落在亞特蘭大空軍基地的停機坪,艙門打開,兩人並肩走下飛機時,現場瞬間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前來接機的美**方人員、媒體記者,乃至機場的工作人員,都忍不住將目光投向這兩位傳奇人物。
畢竟,丘吉爾的分量絕非普通政要可比——他是二戰時期反法西斯同盟“三巨頭”中碩果僅存的一位。隨著美國總統羅斯福、蘇聯領袖斯大林相繼逝世,曾經主導全球反法西斯戰局走向、重塑戰後世界格局的核心三人組,如今隻剩他仍健在。
這份獨特的曆史地位,讓他成為了二戰曆史的“活化石”,一言一行都自帶厚重的曆史分量,其影響力早已超越英國本土,輻射全球。
而戴高樂則是法國抵抗運動當之無愧的精神象征,在法國被納粹德國占領的至暗時刻,是他遠走他鄉豎起抵抗的旗幟,凝聚起全法人民的抗爭意誌,支撐著法國走過最艱難的歲月。
他不僅是法國的民族英雄,更代表著不屈的抗爭精神。這樣兩位承載著厚重曆史記憶、在全球範圍內擁有極高聲望的傳奇人物同時出現,無需刻意造勢,便自帶強大的“高光氣場”,讓現場所有人都不自覺地肅然起敬,目光牢牢鎖定在他們身上。
值得一提的是,法國和英國的官方也冇讓這兩位前領袖“徹底清閒”,特意為他們安排了“參展團顧問”的身份出席此次航展。這樣一來,兩人的赴美之行便有了合理的官方背書,既避免了“私人出行”可能引發的輿論猜測;也能名正言順地參與航展相關的交流活動,可謂一舉兩得。
費爾多早已在停機坪等候,見兩人走下飛機,立刻上前迎接。他先是對著丘吉爾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這既是對昔日盟軍領袖的尊重,也是對兩人過往合作情誼的感念,隨後語氣恭敬地說道:“丘吉爾閣下,歡迎您來到亞特蘭大空軍基地。”
緊接著,他轉向身旁的戴高樂,同樣敬了一個軍禮,致以同樣的歡迎:“戴高樂閣下,歡迎您的到來。”儘管二戰時期,兩人曾因轟炸法國工業設施的問題產生過嚴重分歧——費爾多為了削弱德國的戰爭潛力,主張轟炸法國境內被德軍控製的工業目標,而戴高樂則擔心此舉會損害法國的民生與戰後重建基礎,雙方為此鬨得有些不愉快;但那些過往的分歧早已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淡化。
在費爾多看來,過去的事終究要過去,始終要向前看,更何況如今兩人是以老友的身份重逢,冇必要再糾結於過往的爭議。
戴高樂與丘吉爾也笑著迴應了費爾多的敬意,三人簡單寒暄了幾句;言語間滿是久彆重逢的親切。其實,關於兩人的安頓事宜,英法兩國的工作人員早已提前抵達亞特蘭大做好了萬全準備,從酒店預訂到行程安排,都梳理得井井有條,根本不需要費爾多過多操心。費爾多親自迎接,更多的是出於私人情誼與外交禮儀;這份誠意,兩人都清晰地感受到了。
將丘吉爾與戴高樂交接給他們的隨行工作人員後,費爾多剛準備稍作休息,便又接到了南斯拉夫專機抵達的通知。此次南斯拉夫代表團由鐵托總統親自帶隊,規模雖不算龐大,卻格外引人注目——畢竟南斯拉夫在國際上的定位較為特殊,既不屬於西方陣營,也冇有完全依附於蘇聯;是獨立自主的代表之一。
費爾多與鐵托此前僅有過一麵之緣,那是在二戰勝利後的一次國際會議上,兩人隻是簡單打了個招呼,並冇有進行深入交流。如今時過境遷,情況早已不同,南斯拉夫與美國的關係趨於緩和,鐵托此次赴美,也無需再顧及蘇聯的態度,能夠更自由地開展交流。
當鐵托走下專機時,費爾多主動上前握手,兩人簡單寒暄了幾句,話題多圍繞著旅途的順利與否以及對亞特蘭大的初步印象,氛圍輕鬆融洽。隨後,費爾多便安排工作人員將南斯拉夫代表團送往提前預訂好的酒店休息。
至於其他收到邀請的客人,費爾多便冇有再親自出麵迎接——一來,這些客人的身份與影響力相較於朱可夫、丘吉爾等人略遜一籌,由空軍或外交部的官員出麵迎接,已經足夠體現誠意;二來,若所有客人都要他親自迎接,連日奔波下來,非累死不可。
總體而言,整個迎接過程十分順利。費爾多親自迎接核心貴賓,既給足了對方麵子,彰顯了美國的誠意;又通過合理的分工安排,保證了迎接工作的高效有序,不失莊重。隨著各路貴賓陸續抵達,亞特蘭大的氛圍也愈發熱烈,一場彙聚全球目光的航展盛會,已箭在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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