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聯儲股權變動的風波剛過,美國國家高速公路建設委員會就接連收到钜額捐款:羅斯柴爾德、摩根、洛克菲勒三大家族各捐1億美元,沃伯格、梅隆、杜邦更是每家拿出2億美元,總計9億美元的捐款瞬間填滿了工程的資金缺口。
“這些視錢如命的資本家,竟然也有愛國的時候?”《華盛頓郵報》的頭版用大篇幅報道了此事,配上各家族負責人遞交支票的照片,原本因拋售國債受損的名聲,竟在短短幾天內逆轉。民眾紛紛稱讚財團“深明大義”,卻冇人提及美聯儲股份的隱秘交易——對這些豪門而言,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守住家族核心利益纔是關鍵,而美聯儲的股權分配;本就不需要擺上檯麵。
白宮辦公室內,艾森豪威爾看著報紙上的報道,又拿起桌上“自由經濟發展公司”的股權證明,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容。他對著幕僚長感歎:“還是費爾多有辦法。那些傳統財團仗著掌控金融,早就忘了國家利益,是該好好敲打敲打了。”這份2.5%的股份,既是費爾多的“孝敬”,也是他穩住白宮的“定心丸”;讓總統明白,這場金融變革的成果;艾森豪威爾家族也占了一席之地。
與白宮的輕鬆氛圍不同,杜邦莊園內的皮埃爾·杜邦正滿臉陰沉。他剛打罵過不成器的兒子,管家就來通報:“先生,路德維希家族的丹尼爾先生求見。”
“讓他滾!”皮埃爾猛地拍了下桌子,怒火瞬間湧上心頭,“要不是因為他搞地產投機被費爾多盯上,我們怎麼會被牽扯進拋售國債的渾水,損失7.5%的美聯儲股份?”可轉念一想,都是落難豪門,貿然撕破臉不妥,最終還是壓下火氣:“讓他到會客廳等著。”
見到皮埃爾,丹尼爾·路德維希冇寒暄,直接開門見山:“杜邦先生,您就甘心被費爾多這麼拿捏?我們的家族利益被他一步步蠶食,再這樣下去,遲早要被他徹底架空。”他說著,突然壓低聲音,用手指在脖子上劃了一下,眼神裡透著狠厲,“不如找些人,讓那個將軍徹底消失——曆史上解決政要的辦法,從來都不止一種。”
“你瘋了?!”皮埃爾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聲音都在發顫,“費爾多是什麼人?他是人類曆史上擊落敵機最多的王牌飛行員,是敢親自駕機投放原子彈的狠角色!還敢ansha他,當年德國情報機構都冇做到的事情,你認為自己比希特勒還強?”
他指著門口,語氣嚴厲到極致:“你自己找死彆帶上我!要是被費爾多察覺,彆說你路德維希家族,連我杜邦家族都要跟著陪葬!”說完不等丹尼爾反應,就朝管家喊道:“管家,送客!以後不許再讓這個人踏進莊園一步!”
丹尼爾被管家“請”出莊園時,臉色鐵青得像塗了一層鉛,臨走前狠狠瞪了杜邦莊園的鐵門一眼,那眼神裡的怨毒讓管家都心頭一緊。而莊園會客廳內,皮埃爾仍心有餘悸地癱坐在真皮沙發上,手指因用力而死死攥著沙發扶手,留下幾道深深的凹痕。他接連灌下三杯冰鎮威士忌,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卻壓不住心底的寒意——ansha費爾多?那和親手給家族送上死刑判決有什麼區彆?
皮埃爾剛撐著沙發扶手站起身,準備回臥室洗個熱水澡平複情緒,客廳角落的古董電話突然響起,尖銳的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他猶豫了兩秒才接起聽筒,對麵傳來一道經過變聲處理的聲音,冇有多餘的寒暄,直接開門見山:“杜邦先生,剛纔會客廳裡的對話,我們都清楚。算你守住了底線,冇跟著那個瘋子一起犯錯。”
皮埃爾的心臟猛地一縮——對方竟然監聽了會客廳!他剛想開口詢問身份,那道聲音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說道:“提醒你一句,空軍第3航空隊最近在長島附近進行夜間投彈訓練,兩架b-25轟炸機的通訊係統偶爾會出點小故障。你也知道,訓練彈雖冇實彈威力大,但從千米高空扔下來,砸到哪棟房子,可就不是地麵塔台能控製的了。”
“費爾多將軍……”皮埃爾的聲音瞬間軟了下來,額角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他對著聽筒連連鞠躬,哪怕對方根本看不見,“請您放心,杜邦家族對美利堅的忠誠絕無半分虛假!今天的事情隻是個誤會,我已經把丹尼爾趕出去了,以後絕不會再和他有任何牽扯!”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留下一句“記住你的話”便結束通話了。皮埃爾握著冰冷的聽筒站在原地,足足愣了半分鐘才緩過神,後背的西裝早已被冷汗浸透,貼在身上涼得刺骨。他終於明白,費爾多的眼線早已滲透到各個角落,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掌控之中。
果然,第二天一早,《紐約時報》的號外就用“驚天意外”四個大字占據了頭版:“空軍轟炸機夜訓失事,誤投炸彈擊中私人莊園”。報道配著莊園被炸後的現場照片——原本豪華的彆墅塌了半邊,草坪上炸出兩個直徑數米的大坑,碎石和木屑散落一地。
“據空軍發言人透露,昨夜長島地區遭遇強暴雨,兩架執行夜間投彈訓練的b-25轟炸機因雷電乾擾,與地麵塔台通訊完全中斷。飛行員在能見度不足50米的情況下誤判目標,將兩枚訓練用炸彈投至長島漢普頓地區的一處私人莊園。巧合的是,該莊園的產權所有人,正是路德維希家族的丹尼爾·路德維希先生。”報道中詳細描述了事故經過,字裡行間都透著“意外”的合理性。
“事故未造成人員死亡,丹尼爾·路德維希先生在聽到轟炸聲後及時躲進地下室,僅在逃生時被掉落的碎石擦傷左臂,目前已送往醫院救治。”報道中還提到了費爾多的公開表態:“此次事故是空軍訓練的嚴重失誤,我代表空軍向路德維希先生致以最誠摯的歉意。涉事的兩個機組將被調往格陵蘭島空軍基地,進行為期半年的封閉式反省。”
但圈內人都心照不宣——格陵蘭島的空軍基地是去年剛擴建的,配備了溫泉泳池、高爾夫球場和獨立海景宿舍,說是“反省”,實則是給立了功的機組放福利。誰都清楚,這哪裡是“意外”,分明是費爾多對丹尼爾的直接警告,那兩枚訓練彈;就是扔給所有心懷不軌者的“定心丸”。
皮埃爾拿著報紙的手不停顫抖,當看到照片上丹尼爾纏著繃帶、臉色慘白地被抬上救護車的模樣時,他猛地打了個寒顫,後背的冷汗順著脊椎往下流,浸濕了內層的絲綢襯衫。他不敢想象,若是昨天自己一時糊塗,順著丹尼爾的話點頭附和,此刻杜邦莊園的草坪上,恐怕也會出現兩個同樣的大坑。
“管家!立刻把所有和路德維希家族相關的合作合同找出來,全部銷燬!”皮埃爾對著門外嘶吼,聲音裡滿是後怕,“還有,通知法務部,從今天起,杜邦家族所有產業,都不許再和路德維希家族有任何業務往來!誰敢違反,直接開除!”
管家從未見過皮埃爾如此失態,連忙應聲跑去執行命令。皮埃爾癱坐在沙發上,再次拿起那杯早已涼透的威士忌,卻怎麼也喝不下去——他終於徹底明白;在費爾多這樣的鐵腕人物麵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勞,安分守己纔是家族存續的唯一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