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彈采購協議的敲定讓國際會議廳內的氛圍愈發融洽,各國代表臉上都洋溢著滿意的笑容。午餐時分,不少國防部長還在興致勃勃地討論導彈部署方案,而費爾多則在思考著更長遠的佈局——太空探索絕不能重蹈前世美國“單打獨鬥”的覆轍,將盟友捆綁進太空計劃,才能讓美國的太空霸權根基更穩。
吃過午飯,會議再度開啟。與上午的軍事議題不同,費爾多一上來就請出了馮·布勞恩:“接下來要和各位探討的,關乎人類的未來——太空探索。我邀請馮·布勞恩博士,為大家介紹美國的國際空間站計劃。”
馮·布勞恩走上講台,身後的投影幕瞬間切換成浩瀚的宇宙圖景。“空間站,又稱太空站、航天站,是一種能在近地軌道長時間執行,可供多名航天員巡訪、長期工作和生活的載人航天器。”他指著螢幕上的示意圖解釋道,“它主要分為兩類:單模組空間站可由運載火箭一次發射入軌;多模組空間站則需要分批發射各元件,在太空中完成組裝。值得注意的是,空間站不具備返回地球的能力,因此內部必須配備人類生活所需的一切設施。”
為了讓眾人更好理解,他調出曆史資料:“空間站的概念並非憑空出現。1869年,埃弗雷特·黑爾就在《大西洋月刊》中描繪過‘用磚搭建的月球’式空間站;康斯坦丁·齊奧爾科夫斯基和赫爾曼·奧伯特也先後對其進行過科學設想;1929年赫爾曼·波托奇尼克的《太空旅行的問題》一書,更是讓空間站理念風靡了三十餘年。而在1951年,我本人也在《礦工週刊》中發表過帶有環狀結構的空間站設計方案。”
環狀空間站的設計圖出現在螢幕上時,各國國防部長紛紛前傾身體,眼中滿是驚奇。對他們而言,“在太空長期生活”簡直是科幻小說中的情節,但馮·布勞恩嚴謹的學術表述與詳實的曆史依據,又讓這個概念顯得無比真實。
待眾人消化得差不多,費爾多站起身補充道:“太空並非某一個國家的私產,壟斷隻會導致資源浪費,分享才能讓探索走得更遠。美國計劃在這個月底啟動第二批宇航員招募計劃,目前已與英國、法國達成共識,兩國將選派優秀飛行員參與選拔。”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代表,語氣誠懇:“如果其他盟友有興趣,我們同樣歡迎你們派人加入,共同完成人類邁向太空的偉大夢想。國際空間站是一項長期工程,一旦建成;將需要人員長期值守,後續會通過運載火箭定期輸送補給與輪換人員。”
為了讓計劃更具體,費爾多公佈了初步方案:“我們設想空間站常駐3名宇航員,每三個月進行一次人員交接。交接期間,6名宇航員會在空間站共同生活半個月,完成工作對接、裝置檢查等任務後;老一批乘員再乘坐宇宙飛船返回地球。”
“空間站的核心價值在於科學實驗。”他進一步闡述,“微重力環境下的生物實驗、材料合成、天文觀測,都可能帶來顛覆性的技術突破,這些成果未來將由所有參與國共享。簡單來說,我們要讓太空成為北約的‘後花園’,讓盟友共同受益於太空探索的紅利。”
“征服太空”這四個字,瞬間點燃了各國代表的熱情。挪威國防部長率先舉手:“挪威雖然國土麵積不大,但擁有優秀的極地飛行員,他們適應極端環境的能力極強,我們願意選派人員參與!”
“意大利也申請加入!”意大利代表緊接著說道,“我們的航空工程師在精密儀器製造方麵有優勢,既能派人蔘與選拔,也能為空間站建設提供技術支援。”
加拿大、比利時等國代表也紛紛表態,就連國土麵積最小的盧森堡,也提出要派一名航天員參與——對這些國家而言,能躋身太空探索的核心圈層,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榮譽,更能藉此獲得前沿技術的共享權。
費爾多看著踴躍響應的眾人,心中暗自欣慰。他清楚,太空探索是燒錢的“無底洞”,前世美國登月計劃幾乎耗儘了nasa的預算。如今有十多個國家共同參與,不僅能分攤研發與建設成本,減輕美國的財政壓力,更能通過太空合作,將北約盟友的利益深度繫結,讓美國的太空戰略獲得更堅實的支撐。
當最後一位代表表達參與意願後,馮·布勞恩拿出了初步的成本分攤方案。儘管數字依舊龐大,但分攤到每個國家後,壓力瞬間小了不少。各國代表當場約定,會後將儘快組建專項團隊,與美國nasa對接具體合作細節,一場席捲北約的太空探索熱潮,就此拉開序幕。而這份合作的熱情,在第二天被費爾多丟擲的新計劃徹底推向**——nass將聯合北約盟友,在全球範圍內佈局火箭發射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