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空軍退役人員憑藉軍方的扶持成為富裕群體,這一點不僅英國人看在眼裡,美國國內更是人儘皆知。對許多空軍老兵而言,退役後的生活不僅有物質保障,更有社會尊重,因此他們往往能很快找到心儀的伴侶,組建幸福的家庭——格拉特曾是其中最典型的幸運兒。
格拉特早年是美國空軍的一名地勤機修師,一手過硬的戰機維修手藝,讓他在部隊裡頗受器重。退役後,他回到家鄉馬裡蘭州,用自己在空軍多年的積蓄、退役時發放的豐厚津貼,再加上“空軍退役援助基金”提供的無息貸款,順利開起了一家汽修店。
憑藉精湛的技術和誠信經營,不到兩年時間,他不僅還清了所有貸款,買下了汽修店的產權,還招收了三名徒弟,生意做得有聲有色。
按照這樣的軌跡,格拉特躋身高級中產階層,甚至更進一步,不過是時間問題。汽修店老闆的身份雖讓他滿身油汙,卻也帶來了穩定的收入和體麵的生活,他很快與心儀的姑娘安吉拉結婚,不久後女兒的降生,更是讓這個小家庭充滿了歡聲笑語。
可“男人有錢就變壞”的魔咒,終究纏上了格拉特。自從女兒出生後,他看著日夜操勞、漸漸失去往日光彩的妻子,竟越發不順眼,昔日勤奮踏實的機修師,慢慢變成了酗酒成性、在外出軌、回家就對妻子拳打腳踢的惡魔。儘管汽修店的生意還能維持,但安吉拉的日子卻墜入了地獄。
安吉拉自從嫁給格拉特後,便一心在家相夫教子,將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從未想過自己會遭遇這樣的對待。絕望之下,她曾多次報警,可格拉特不僅有二戰戰功加持,家境富裕,更將家暴說成“家務事”,每次動手都控製著力道,冇造成嚴重傷害;警察也隻能以調解為主,根本無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在又一次遭受家暴後,安吉拉抱著熟睡的女兒哭了一整晚。她想起丈夫常說的“空軍總司令費爾多是我們的靠山”,心中燃起一絲希望——她不信那位深受士兵愛戴的總司令,會縱容自己的部下如此作惡。天亮後,她顫抖著寫下一封信,詳細訴說了自己的遭遇,寄往華盛頓的美國空軍總部。
當副官將這封落款“安吉拉·格拉特”的信件送到費爾多手中時,他原本舒展的眉頭瞬間緊鎖。“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費爾多低聲說道——他扶持退役士兵致富,是希望他們能過上體麵生活;而非用財富和身份作威作福。
“總司令,情況已經調查清楚了。”副官連忙彙報,“格拉特酗酒、出軌、家暴的情況全部屬實,安吉拉女士有多次報警記錄和鄰居證言,絕無虛假。”
“備機。”費爾多冇有絲毫猶豫,“今晚就去馬裡蘭州。”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對他而言,空軍總司令的職責不僅是帶領部隊贏得戰爭,更要管好每一名從空軍走出去的士兵,護短但絕不縱惡。
當晚九時許,空軍專機降落在馬裡蘭州的小型機場。費爾多帶著幾名警衛和副官,冇有通知當地zhengfu,徑直趕往情報中顯示格拉特經常光顧的“紅玫瑰酒吧”。酒吧內燈光昏暗,音樂勁爆,格拉特正摟著一名打扮妖豔的女子熱舞,動作親昵,場麵香豔。
費爾多穿過人群,走到格拉特身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正玩得興起的格拉特被人打擾,頓時怒火中燒,回頭就想罵罵咧咧地教訓這個“不長眼的東西”,可當他看清來人的臉時,囂張的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眼前站著的,正是美國空軍總司令費爾多五星上將!
警衛人員迅速上前,將費爾多與格拉特圍在中間,酒吧內的音樂戛然而止,原本喧鬨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突如其來的軍方大佬身上,議論紛紛。
“是在這裡聊,還是去你家裡坐坐?”費爾多的語氣平靜,卻讓格拉特渾身發冷。他看著總司令嚴肅的神情,瞬間明白——肯定是妻子寫信告狀了。
格拉特連忙立正敬禮,聲音都有些發顫:“報告總司令!前空軍地勤機修師格拉特,向您報道!我……我帶您回家談!”
半小時後,車隊抵達格拉特的家——一座寬敞的三層彆墅,看得出來日子確實過得殷實,費爾多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此時女兒已經睡熟,安吉拉聽到門口的動靜,推門出來,卻看到幾名軍人將丈夫從車上押了下來,而為首的那位將軍,她隻在丈夫的軍功章合影上見過。
費爾多率先走上前,對著安吉拉鄭重地敬了一個軍禮,語氣充滿歉意:“安吉拉女士,我是費爾多。非常抱歉,作為空軍總司令,我冇有教好格拉特,讓他對您和孩子做出如此chusheng不如的事情。打老婆的男人,最是無恥。”
話音剛落,費爾多抬手一揮,兩名警衛立刻上前,在安吉拉麪前將格拉特按在地上,毫不留情地教訓起來。拳頭落在身上的悶響,讓安吉拉渾身顫抖,不到兩分鐘,她便哭著上前阻攔:“費爾多將軍,彆打了,求您彆打了!”
費爾多示意警衛停手,格拉特這才艱難地爬起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狼狽不堪。“從現在起,在門口站標準軍姿,明天早上八點才能進屋。”費爾多指著彆墅大門說道。
隨後,他讓人搬來一張凳子,坐在彆墅門口的路燈下,看著格拉特:“我這個總司令也有責任,隻教你打仗和維修,冇教你怎麼做人。今晚,我陪你一起站。記住,以後再讓我知道你酗酒、出軌、家暴,就不是挨頓打這麼簡單了。”
這一夜,費爾多就坐在凳子上,一夜未眠;格拉特則在門口站了整整一夜,軍姿從最初的僵硬到後來的標準,心中的悔恨與敬畏越來越深。次日清晨八點,安吉拉帶著剛睡醒的女兒走出房門,小女孩穿著粉色的裙子,剛學會走路,搖搖晃晃的樣子十分可愛。
費爾多讓副官從車上拿出一個精緻的火箭模型,走到小女孩麵前,笑著遞過去:“這麼可愛的女兒都不知道珍惜,若不是看在當年我們一起在歐洲戰場修戰機的情分上,我真想一槍斃了你。”這句話,是說給小女孩聽,更是說給格拉特聽。
安吉拉紅著眼眶,連連道謝:“謝謝您,費爾多將軍,您真是我們家的恩人。”
“該說抱歉的是我。”費爾多歎了口氣,轉頭看向格拉特。格拉特立刻上前,對著妻子和女兒深深鞠躬:“安吉拉,對不起,我錯了!總司令,我保證,以後再也不酗酒、不出軌、不家暴,一定好好待她們娘倆!”
在格拉特家吃了一頓簡單的早餐後,一夜未眠的費爾多啟程返回華盛頓。飛機上,他看著窗外的雲層,對副官說道:“立刻起草方案,退役士兵的保障不能隻停留在物質上,要建立後續的道德教育和監督機製;定期回訪,絕不能再出現這樣的事情。”
對費爾多而言,總司令的職責,從來都不止於戰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