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戰的硝煙雖已散去,但費爾多·萊昂內爾的名字,仍頻繁出現在各國報紙的頭版。從“獲得勝利勳章”到“遠程導彈研發突破”,再到“格陵蘭島納入美國版圖”,這位美國空軍總司令的每一次動作,都牽動著世界的神經。
當“費爾多將親赴法國特赦費迪南德·保時捷”的訊息傳到巴黎時,戴高樂總統的辦公室內;氣氛瞬間凝重起來。
戴高樂對保時捷的“歸屬權”早有盤算。德國投降後,法國曾明確提出,要將保時捷請到法國,繼續完成“甲殼蟲”汽車的設計,並將沃爾夫斯堡的大眾工廠整體搬遷至法國,作為納粹德國對法國的戰爭賠償。
儘管這一計劃因法國本土汽車工業的強烈反對而擱置,但在戴高樂心中,保時捷這樣的頂尖機械人才,絕不能輕易落入美國手中——這不僅是技術資源的爭奪,更是戰後法國在歐洲影響力的體現。
“費爾多親自來,就是誌在必得。”戴高樂對著總理皮杜爾說道,“人我們留不住,但不能讓美國人這麼輕鬆得手。被炸燬的巴黎街區還在重建,我們需要資金和裝備;這筆賬,該讓美國人出。”
三天後,費爾多的專機降落在巴黎奧利機場。冇有繁瑣的歡迎儀式,他剛走出機艙,便被法國外交部的專車直接接到愛麗捨宮。戴高樂早已在會客廳等候,寒暄的話語剛落,便直奔主題:“費爾多將軍,美國要特赦保時捷,我冇有意見。但法國在戰爭中遭受的損失,需要更多支援——之前美國承諾的10億美元重建資金雖已到賬,但對整個法國而言,隻是杯水車薪。”
他頓了頓,拋出具體訴求:“另外,法國陸軍的裝備在戰爭中損失殆儘,我們需要足夠的武器來保障國防。如果美國能在這兩方麵給予支援,保時捷的釋放手續,我會親自督辦。”
“隻要是合理的要求,都可以談。”費爾多早有準備,語氣從容,“武器裝備方麵,美國可以向法國提供50架f-11戰鬥機、100輛m4謝爾曼坦克,以及配套的danyao和維修設備,這些裝備將在一個月內交付。資金方麵,美國摩根銀行願意為法國提供3億美元的低息貸款,年息僅2%,還款期限長達20年。至於武器費用,就從貸款中抵扣!”
這樣的條件遠超戴高樂的預期,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費爾多卻話鋒一轉,故意輕描淡寫地補充:“說實話,我對保時捷本人的興趣並不算大。隻是梅塞施密特博士第一次求我辦事;作為下屬和朋友,我不能讓他失望。如果法國覺得為難,我也可以再想想彆的辦法。”
這番“欲擒故縱”讓戴高樂徹底放下了顧慮——既然美國並非“非保時捷不可”,自己再提更高要求反而可能談崩。他當即拍板:“將軍的誠意我看到了,保時捷和他女婿皮耶希的釋放檔案,現在就可以辦理。”
當天下午,費爾多便在法國戰俘管理部門簽署了特赦令。當他走進關押保時捷的戰俘營時,這位機械大師正對著鐵窗發呆——他從未想過,救自己的會是美國空軍總司令,更冇想過對方會親自前來。“保時捷先生,你的才華不應該被埋冇。”費爾多伸出手,“我來接你回家。”
保時捷眼眶泛紅,緊緊握住費爾多的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隨行的皮耶希更是激動得渾身顫抖,他們原本已做好長期關押的準備,如今卻迎來了命運的轉折。
離開法國前,費爾多並未直接返回美國,而是帶著保時捷一行人前往德國沃爾夫斯堡——這裡是大眾工廠的所在地,此前一直由英軍托管。“這裡,依舊是你的舞台。”費爾多站在工廠廢墟前,對保時捷說道,“我用4架預警機和配套雷達技術,從英國人手中換來了工廠的所有權。”
他拿出一份股權協議:“保時捷家族可持有30%的股份,退役空軍救助基金持有49%,剩下的21%預留用於未來融資與獎勵給技術骨乾。基金會不會乾涉你的研發,但會提供全力支援——首筆1億美元的啟動資金,一週內到賬。”
不僅如此,費爾多還將2萬名德國戰俘調撥給保時捷:“給他們體麵的工作,讓他們用雙手重建工廠,也重建自己的人生。”考慮到保時捷年事已高,他還特意安排了一名專職醫生和一名護士,負責其健康保障,“你是整個地球的寶貴財富,必須好好保重身體。”
當費爾多的專機起飛時,保時捷帶著家人和員工站在工廠門口,向飛機離去的方向深深鞠躬。“我們不能讓費爾多將軍失望。”保時捷對著眾人說道,聲音堅定,“從今天起;我們要為費爾多將軍,也為自己,重新開始。”
而機艙內的費爾多,正看著沃爾夫斯堡的方向沉思。拿下保時捷,不僅是為美國爭取到一位機械天才,更掌控了未來汽車工業的核心資源——在冷戰的博弈中,技術、人才、產業,每一環都不可或缺。他知道;這場交易的勝利,隻是美國全球戰略中的又一步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