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爾多·萊昂內爾站在梅裡特島的導彈研發實驗室中,目光掃過眼前的一排導彈——絕大多數是從德國帶回的v-2原型及改進樣板,而在它們中間,一枚通體銀灰、線條流暢的新型導彈格外醒目。自美國空軍與nasa聯手接管導彈研發任務以來,進展遠超預期。短短數月,這款凝聚著多國專家心血的導彈便完成了從原型到實戰型號的跨越,為美國的戰略威懾力量注入了全新活力。
“諸位辛苦了。”費爾多轉過身,向實驗室裡忙碌的科研人員深深點頭,聲音中滿是真誠,“導彈的成功研發,離不開每一個人的日夜付出。我代表美國空軍,向你們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張臉龐,從年輕的助理工程師到鬢角斑白的老專家,最終停在馮·布勞恩與馮·卡門身上,隨即露出笑容:“口頭上的感謝遠遠不夠,你們的功績值得豐厚的回報。參與此次研發的普通科研人員,每人額外獎勵一萬美元;高級工程師,每人三萬美元;馮·布勞恩博士與馮·卡門教授,各自獎勵八萬美元。”
話音剛落,實驗室裡瞬間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在1946年的美國,一名普通工人的年薪不過兩千美元,一萬美元的獎金足以讓一個家庭過上富足生活,更彆提高級工程師與專家們的獎勵。不少人激動得紅了眼眶——他們早聽聞費爾多將軍“從不虧待手下”的美名;如今親身體驗,更感這份信任與尊重的珍貴。
“將軍,您的慷慨讓我們備受鼓舞!”一名年輕工程師高聲喊道,引來眾人的附和。費爾多抬手示意安靜,繼續說道:“這隻是開始,後續的改進與量產還需要大家的努力,更多的榮譽與回報還在後麵。”
這份成果的取得,絕非偶然。馮·布勞恩在火箭推進係統上的頂尖造詣,馮·卡門帶領的加州理工團隊在空氣動力學與製導技術上的支援,再加上從德國引進的全套技術資料,讓研發團隊得以少走無數彎路。用馮·卡門的話說:“集中如此多的頂尖人才,若還無法突破;纔是真正的反常。”
解決了研發階段的問題,費爾多的目光立刻投向更關鍵的環節——量產。“導彈隻有實現大規模生產,才能真正轉化為戰略優勢。”他在研發總結會議上強調,“我們不能滿足於‘有’,更要做到‘多’和‘精’。”
當天下午,他便帶著導彈的實戰測試視頻、詳細技術參數,登上了飛往華盛頓的專機。此行的目標明確:說服杜魯門總統與馬歇爾將軍,批準導彈的量產計劃;並爭取足額的經費支援。
作為身兼空軍總司令與nasa局長的核心人物,費爾多的決策早已超越單純的軍事指揮範疇,每一步都關乎國家未來的安全格局。他深知,這款導彈的量產,將直接影響美國在冷戰中的戰略主動權;因此從資料整理到彙報邏輯;都親自反覆推敲,確保無懈可擊。
在白宮的會議室裡,當螢幕上播放出導彈精準命中1200公裡外目標的畫麵時,杜魯門總統與馬歇爾將軍的眼神瞬間變得凝重。費爾多指著圖表,語氣堅定地介紹:“這款導彈最大飛行速度達9馬赫,遠超現有所有飛行器;射程1200公裡,可搭載3噸常規彈頭或當量5萬噸的核彈頭——這意味著,我們在德國境內部署後,便能對莫斯科等核心目標形成直接威懾。”
費爾多想了一下說道:“如此重要的武器,應當有一個響亮的名字。總統閣下,你覺得什麼名字合適?”
“那就叫‘民兵-1型’吧。”杜魯門拍板決定,“‘民兵’代表著美國人民的戰鬥意誌,代表著守護國家的決心。這個名字,既接地氣,又有分量。”
“絕佳的命名!”費爾多眼中一亮,“‘民兵-1型’,必將成為美國戰略打擊的核心力量,讓敵人聞風喪膽。”
得到總統批準後,費爾多立刻啟動量產部署:nasa負責核心技術保障,波音、洛克希德、通用動力等企業分工承擔彈體製造、發動機生產、製導係統組裝等任務;同時,他著手組建空軍第一支導彈部隊,從飛行員與地麵指揮員中選拔精英,進行專項訓練——導彈的操作遠比戰機複雜,既需要精準的計算能力;又需要高壓環境下的決斷力,必須經過嚴苛培訓才能形成戰鬥力。
麵對量產中的技術協調、人員培訓等諸多挑戰,費爾多冇有絲毫退縮。他每週都會往返於華盛頓、梅裡特島及各大生產廠家之間,親自解決瓶頸問題。在他看來,“民兵-1型”導彈的誕生,不僅是美**事科技的裡程碑,更是他戰略佈局中的關鍵一環——有了這款“遠程鐵拳”,美國在冷戰初期的博弈中,將占據更為主動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