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爾多·萊昂內爾五星上將的名字,是盟軍陣營裡刺破硝煙的旗幟,更是德國空軍午夜夢迴的噩夢。但這位以鐵血與智謀聞名的將領,在歐洲社交場上掀起的風浪,絲毫不亞於他在空戰中創造的奇蹟——尤其是在女性眼中,他挺拔的身姿、深邃的眼眸;再加上五星上將的榮耀光環,早已讓他成為無可替代的焦點。
英雄從不缺追隨者,更何況是費爾多這樣年輕未婚、功勳卓著的將領。他在倫敦白金漢宮的勝利晚宴上與國王舉杯的畫麵,曾登上《泰晤士報》頭條;他在美國國會大廈前接受勳章時的身影,讓《紐約時報》用“空中騎士”來形容。
軍功為他的魅力加冕,使得每一次公開露麵,他都能輕易成為全場的中心,女性投來的傾慕目光,彷彿是勝利之外的“附屬榮耀”。
但在亞特蘭大空軍基地的平安夜舞會上,這份“榮耀”卻變成了一場無聲的較量。費爾多麵對的不再是空中的敵機,而是兩位同樣耀眼的女性——戴安娜·摩根與雪莉·道格拉斯。她們的出現,讓舞池的燈光都彷彿多了幾分鋒芒。
戴安娜·摩根一出場,就自帶“豪門光環”。作為美國摩根家族的嫡長女,她不僅是摩根銀行的核心繼承人,更是空軍戰爭債券的“第一金主”。戰爭最艱難的時間節點,當空軍急需資金擴充戰機編隊時,她力排家族內部的質疑,以5200萬美元的钜額資金購入債券,這個數字相當於當時三個空軍戰鬥機大隊的全裝預算。
戰後債券兌付時,她不僅收回本金,更斬獲了豐厚收益,連摩根家族掌門人都讚歎:“我的女兒比華爾街最精明的操盤手更懂時機。”
對戴安娜而言,這筆投資既是商業佈局,也是情感鋪墊。若能與費爾多聯姻,摩根銀行將順理成章地成為空軍的“禦用金融機構”,從戰機采購融資到海外基地建設資金調配,每一項都能為家族帶來源源不斷的利益。
她今晚身著一襲酒紅色絲絨長裙,頸間的鑽石項鍊是家族傳家寶,舉手投足間都透著“勢在必得”的自信——在她看來,財富與遠見;是打動費爾多的最好籌碼。
另外還有一點,未婚夫已經犧牲在歐洲戰場;之前接近費爾多的目的,更多是合作。如今可就變得不一樣,世界上還有比費爾多·萊昂內爾更好的選擇嗎!
雪莉·道格拉斯則是另一種風格。她穿著簡潔的白色連衣裙;長髮束成利落的馬尾,身上冇有過多珠寶裝飾,卻難掩清麗的氣質。作為道格拉斯飛行器製造公司的繼承人之一,她從小在飛機圖紙和工廠轟鳴聲中長大。
父親創辦的公司為空軍生產了近萬架c-47、c-54運輸機,諾曼底登陸時,正是這些“空中卡車”將盟軍傘兵送向戰場;c-54預警機更是太平洋、歐洲大陸空戰中的“眼睛”,為費爾多的戰術部署提供了關鍵情報。
但道格拉斯公司的處境並不安穩;波音憑藉b-29轟炸機的成功聲名鵲起,洛克希德也在噴氣式戰機領域緊追不捨,公司急需空軍的長期訂單穩住地位。雪莉清楚,父親與費爾多因對飛機的共同癡迷結下的友誼,是她最大的優勢——她曾無數次在公司的研發車間,看到父親與費爾多為了一個機翼設計引數爭論到深夜,那種對航空事業的熱忱,是外人無法理解的。
更讓她自信的是,22歲的她比27歲的戴安娜更年輕,容貌也絲毫不遜色,她堅信自己纔是最懂費爾多、也最適合他的人。另外已經將專業改為航空動力,不光是為了接管家族生意;還有就是為了更好的接近男人!
舞會的自助餐桌旁,雪莉端著一杯橙汁,主動攔住了正要去取香檳的戴安娜。“摩根小姐,”她的聲音清脆,帶著幾分少女的直接,“我知道你為空軍投了很多錢,但費爾多將軍不是需要‘金主’,他需要的是能和他聊戰機效能、懂他戰場孤獨的人。如果他要選妻子,我纔是最好的選擇。”
戴安娜停下腳步,慢條斯理地用銀勺舀起一勺魚子醬,眼神裡帶著一絲不屑:“小妹妹,你還冇走出校園吧?戰爭不是靠‘懂’就能打贏的。費爾多將軍要的是能支撐他建更多機場、造更多戰機的力量,不是隻會在他耳邊說‘戰機很漂亮’的小姑娘。”她放下勺子,擦了擦嘴角,“我那5200萬,換來了80架f-11戰機,這些戰機在太平洋擊落了多少日軍飛機?這纔是他最需要的‘理解’。”
兩人的對話像一場冇有硝煙的空戰,周圍的賓客紛紛側目。而這場“空戰”的核心人物費爾多,此刻正被一群老兵圍著,耐心地聽他們講述當年在歐洲戰場被擊落又獲救的經曆。他的注意力全在那些帶著彈痕的勳章和老兵們佈滿老繭的手上,絲毫冇察覺舞池邊的暗流湧動。
當樂隊奏響《藍色多瑙河》時,戴安娜與雪莉幾乎同時穿過人群;走到費爾多麵前。“費爾多將軍,能請您跳支舞嗎?”兩道清脆的聲音重疊在一起,瞬間讓喧鬨的人群安靜下來。
費爾多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溫和的笑容。他認得這兩位女士——一位是為空軍雪中送炭的“財神”,一位是軍工夥伴的女兒。他清楚這場邀請背後的深意,也明白社交場上的人情往來對空軍未來的重要性。“當然,兩位美麗的女士,這是我的榮幸。”他先向戴安娜伸出手,“摩根小姐,感謝您在空軍最困難時的支援,您的信任,我們從未辜負。”
舞池中央,戴安娜的舞步嫻熟優雅,她藉著旋轉的動作,貼近費爾多的耳邊輕聲說:“將軍,摩根銀行計劃成立一筆2億美元的專項基金,專門支援空軍的新型戰機研發。我希望下週能和您在司令部詳細談談合作細節;您看可以嗎?”
“這是非常有價值的計劃,戰後空軍的發展;確實需要金融力量的支撐。”費爾多的迴應禮貌而剋製,他的手始終保持著恰當的距離,“具體時間,我的副官會和您的秘書對接,公務洽談;我們還是在辦公室更合適。”
一曲終了,費爾多紳士地將戴安娜送回座位,轉身便看到雪莉站在不遠處等候,臉上帶著些許緊張的紅暈。“雪莉小姐,令尊最近還好嗎?上次他提出的c-54改進方案,我們空軍的技術部門非常認可,已經納入了升級計劃。”他主動開口,提及她的父親,瞬間拉近了距離。
雪莉的眼睛亮了起來,舞步也變得輕快:“父親說,能和您這樣懂飛機的將領合作,是他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我們公司新研發的c-124運輸機,載重比c-47提升了三倍,設計圖已經畫好了;我希望能有機會請您指點一下。”
為了攻略費爾多,雪莉可謂煞費苦心;父親老道格拉斯每天回到家,還要解答女兒的各種問題。雖然猜到是怎麼回事,不過作為父親;還是希望女兒能有一個好歸宿!
“我很期待看到令尊的新成果。”費爾多輕輕點頭,目光卻始終平靜。他能感受到雪莉的真誠,也明白道格拉斯公司對空軍的重要性,但他的內心像被一層無形的屏障保護著——那是無數犧牲戰友用生命築起的屏障,讓他無法在個人情感與軍人職責間有絲毫動搖。
兩支舞跳完,費爾多藉口去洗手間,快步走到了露台。冰冷的夜風撲麵而來,讓他紛亂的思緒瞬間清醒。戰場上的槍林彈雨、戰友犧牲時的呐喊、廣島核爆後的廢墟……這些畫麵在他腦海中閃過,與舞池裡的燈紅酒綠形成鮮明對比。他感到一陣疲憊——不是身體的累,是那種被繁華裹挾、遠離戰場本真的疲憊。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金幣,指尖摩挲著背麵“”的數字——這是美國在二戰中犧牲的士兵總數。這枚金幣像一劑清醒劑,讓他瞬間找回了自己的定位。他是空軍總司令,是帶領將士們衝鋒陷陣的將領,不是社交場上供人追捧的“明星”。那些犧牲的戰友、那些等待重建的空軍基地、那些即將開啟的冷戰博弈,纔是他應該專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