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庫爾斯克會戰的炮火在東線激烈交織之際,一則緊急情報讓華盛頓的戰爭決策層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太平洋艦隊司令尼米茲上將親自飛抵華盛頓,將一份標註“最高機密”的檔案遞到羅斯福總統麵前。當看到檔案內容時,羅斯福指尖的香菸停在半空,隨即命人立刻將馬歇爾和費爾多·萊昂內爾召至白宮橢圓形辦公室。
馬歇爾和費爾多趕到時,尼米茲正站在地圖前,手指著所羅門群島的位置。那份讓總統沉思的檔案,此刻就攤在辦公桌上——美軍情報部門成功破譯了日本海軍的密電,掌握了聯合艦隊司令山本五十六的精確行蹤:為提振南洋日軍的低迷士氣,他計劃於1943年4月18日親自飛往所羅門群島北部視察,航線、時間、護航兵力都標註得一清二楚。
“這是改變太平洋戰局的機會,但也是一步險棋。”羅斯福率先開口,目光掃過三人,“直接針對敵方高級將領發動突襲,有人會說這是ansha。但山本五十六……他策劃了珍珠港事件,手上沾著數千美國士兵的鮮血。”
尼米茲立刻接話:“我主張行動。山本是日本海軍的靈魂,他的存在就是日軍的精神支柱。除掉他,不僅能打擊日軍士氣,更能打亂他們的戰略部署。”馬歇爾也點頭附和:“從軍事角度看,這是性價比最高的突襲。但行動必須周密,不能留下任何授人以柄的漏洞。”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費爾多身上——作為空軍技術革新的核心推動者,他手中的p-51“野馬”戰鬥機,是完成這項遠程突襲任務的最佳選擇。
費爾多拿起密電副本,指尖劃過山本的行程安排,眼神堅定:“我讚成行動。而且我必須補充一點;目前山本在日本海軍內部可謂一家獨大,其他人的威脅遠不及他。”
說著,他走到地圖旁,隨手寫下一串名字和職務:“古賀峰一,聯合艦隊參謀長,1885年生,能力平庸;豐田副武,軍令部副部長,同歲,保守固執;南雲忠一,第一航空艦隊司令官,偷襲珍珠港的執行者,但指揮失誤頻頻;還有小澤治三郎、栗田健男……這幾人或許會在山本死後瓜分權力,但論戰略眼光和威望,冇有一個能與山本抗衡。”
這番話讓尼米茲頗為震驚——他作為太平洋艦隊司令,對這些日本將領的名字並不陌生,但能精準說出每個人的年齡、職務乃至性格短板,費爾多的細緻遠超他的預期。
“山本死後,古賀峰一最可能接任,但他壓不住艦隊裡的派係,日本海軍的指揮體係會陷入混亂。”費爾多頓了頓,語氣斬釘截鐵,“為了確保行動萬無一失,也為了堵住外界的嘴;我親自帶隊執行這次任務。四星上將擊殺敵國海軍大將,這是光明正大的戰場對決;不是ansha。”
羅斯福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你的勇氣和考量都很周全。注意安全,快去快回。”總統的話一錘定音,山本五十六的命運就此註定。
當天下午,費爾多便駕駛一架p-51“野馬”戰鬥機,從華盛頓起飛,經夏威夷中轉,直飛瓜島的亨德森機場。他帶來的,還有十六架配備羅爾斯·羅伊斯梅林發動機的改進型p-51——這種戰機的航程和機動性,足以覆蓋山本的視察航線,且能輕鬆壓製日軍的護航戰機。
4月18日清晨,拉包爾機場。山本五十六身著白色海軍製服,登上了那架三菱一式陸攻機。出發前,他總覺得心頭隱隱不安,隨行的參謀建議推遲行程,但山本以“軍人不可失信於前線將士”為由拒絕了。上午6時,他的專機與護航的6架零式戰鬥機一同起飛,朝著布因方向飛去。
此時的布因上空,費爾多已帶領十六架p-51在雲層中隱蔽待命。通過地麵情報站的引導,他精準鎖定了山本的機群。“各單位注意,目標出現,自由攻擊。”費爾多的命令通過無線電傳到每一架戰機。
十六架p-51如獵鷹般從雲層中俯衝而下,瞬間突破了日軍的護航編隊。日軍零式戰機猝不及防,倉促應戰,但在效能更優越的p-51麵前,很快便陷入被動。費爾多親自駕駛戰機撲向山本的專機,機翼上的機炮噴出火舌,精準命中了專機的引擎。
專機冒著黑煙,搖搖晃晃地向海麵墜去。為了確保萬無一失,費爾多駕機俯衝至低空,對著機艙內山本的座位位置再次開火。隨後,他帶領編隊清理完剩餘的護航戰機,十六架p-51無一損傷,從容返航。
當天下午,美軍搜尋部隊在布因海域發現了墜毀的專機殘骸,山本五十六的屍體被找到時,早已氣絕身亡。
“美軍四星上將費爾多·萊昂內爾親自帶隊,擊斃山本五十六”的訊息,迅速傳遍全球。日本舉國震動,日本方麵追封山本為海軍元帥,為其舉行國葬,但這無法掩蓋日軍士氣的崩潰——失去了靈魂人物的日本聯合艦隊,從此將徹底陷入戰略被動。
當捷報傳回華盛頓,羅斯福笑著對馬歇爾說:“你看,我說他不僅有技術,更有扭轉戰局的魄力。”而此刻的費爾多,已在返回華盛頓的途中,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的太平洋——這隻是太平洋戰場的轉折點,真正的決戰,還在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