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走向貨物,該乾的活兒還是得乾,多了十五美元,下個月的房租冇問題了。
肖恩抬起一個木箱,抗在肩上,向著倉庫外走去。
走在路上,身邊不少工友同樣的扛著箱子。
「哈哈,肖恩,你吹牛把修斯先生都說暈了。」
「是的,冇想到你吹牛能掙錢。」
我吹牛?
我吹什麼了?上輩子都是別人吹,我看著。
肖恩哭笑不得,明明說的就是未來的資訊,這筆資訊費不值15美元嗎?
「為什麼說我吹牛?」肖恩不爽的扛著箱子,他說的僅僅是歷史。
「波蘭一週崩潰?哈哈哈,那是上百萬人,就是一百萬頭豬,你也要殺很久。」
「肖恩,你就是喜歡吹牛,一週擊敗波蘭,上帝都會嚇到的。」
「肖恩,你是怎麼做到輕鬆的說謊的?」
我真是服了。肖恩緊緊閉上嘴巴。
「教教我好嗎肖恩,這樣我也可以在姑娘麵前吹牛,說不定能逗的她心花怒放看上我。」
嗬嗬,肖恩憋著笑,你們厲害,我成了說謊吹牛的無賴?
他知道自己的言論是很誇張的,不僅僅是工友不信,房東不信,甚至絕大多數人都不信。
就連德國在出戰前都冇有把握機械化部隊配合空軍能取得很大的戰果,他們心裡同樣冇底。
這是人類歷史上裝甲集群的首秀。
隻有自己知道結果。
眾人皆醉我獨醒。
那種被所有人不認同,心裡還是蠻不舒服的。
這要是在網上,我非得好好跟你們掰扯掰扯。
肖恩一邊搖頭一邊扛著箱子噗呲噗呲的搬運著。
不到兩趟就累得汗流浹背,渾身痠疼,右肩的肌肉不停的脹痛。
「必須換個工作了。」
肖恩發誓一定要找個不錯的營生,做苦力不是長久之計。
吃過午餐,下午又是搬運鑽井器械,比上午累的多,而且身上蹭到不少的油汙。
看著自己為數不多的衣服和褲子,肖恩抿著嘴。
還要洗衣服,我的天,這日子冇法過了。
他的棕色褲子上麵有一塊一塊的印記,都是冇有洗掉的汙漬。
看著自己一身的窘迫,肖恩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就是底層。
真實,卻有說不完的酸楚。
誰他媽說穿越是好事來著?一個個整天幻想自己能穿過去。
老子差點死在這兒。
似乎聯想到網友的吐槽,誰叫你不開掛的?
肖恩憋屈的要命,自己的掛呢?有尼瑪的掛,一天天做夢。
搬完最後一趟,今天終於結束了,肖恩來到倉庫,排著隊等著比舍普發薪水,就像一群等著入欄的牲口。
輪到自己的時候,胖子一邊吃著炸雞,一邊伸出他滿是油膩的手,掌心攤開衝著肖恩。
什麼意思?看著對方不用做事,吃的腦滿腸肥心裡就來氣。
「你今天賺了不少錢,十五美元,我看到了,百分之二十,三美元。」
不是吧,那是我聊天掙得錢。
「那可不是碼頭的搬運工工作。」肖恩的聲音變得低沉,三美元,可是他一天的收入。
「但你是在碼頭找到的那份收入不是嗎?這裡是碼頭工人工會,我管理碼頭上工人的一切。」
還能這樣嗎?
你個幾把玩意兒。
「冇有!」肖恩很光棍,我就是不給。
「如果你不遵守規則,明天可能找不到合適的工作,畢竟等著工作的人有很多。」
「你在威脅我?」
「嗯哼!」胖子抿著嘴,壓抑著臉上的笑意。「你也可以不做這份工,畢竟,你很會誇誇其談。」
FUCK!我怎麼誇誇其談了?我說的是真實歷史。
胖子一副吃定自己的樣子,看著就來氣。
我穿越過來是被你欺負的嗎?
「好吧。」肖恩伸出手。
「我喜歡你的態度,給我。」胖子那肥碩的下巴晃動著。
抬起右手,四根手指收緊,中指彈出。
「拿去!」
周圍的人安靜了,肖恩在做什麼?
「什麼意思?」胖子愣住了,他冇想到老實的肖恩會反抗。
「看不懂嗎?」肖恩晃動著豎起的中指,「GO FUCK YOURSELF,JUEST GO FUCK YOURSELF !(草你大爺)」
「FUCK!」胖子憋紅了臉,冇想到肖恩當著眾人的麵讓他下不了台。
「MOTHER FUCKER!(草擬嗎)」
「混蛋!」
「SON OF A BITCH(婊子養的。)」
「該死的,你在罵我。」胖子脖子根兒都紅了。
「SUCK MY ASS,bitch!」
周圍鴉雀無聲,肖恩這個傢夥罵人都不帶重複的。
是啊,雖然英語罵人不夠博大精深,詞彙量少,但是,我可以的,我能做到。
肖恩作為一個上輩子東方人,罵人那是從來不會認輸的。
「你這個瘦皮猴。」胖子忍著青筋凸起,搜腸刮肚的想著能找到的詞彙。
「GO TO THE HELL AND SUCK MY DICK !(下地獄抽老子的雪茄)」
哇哦!
吃我的嗯,大灰,機!
周圍的工友全都憋著笑意。
「你,你這個混蛋!」胖子發現真的罵不過。
「瞧瞧,你也就會這一句。」
「你!」
「WHAT THE FUCK?ASSHOLE!(菊花台滿地傷。)」
「我!」
「就這樣吧,罵你冇意思,你都不會反擊。」
哈哈哈,周圍一下全都笑起來。
肖恩,乾的漂亮。
所有人都在心裡為肖恩打氣,這個該死的倉鼠的確討人厭。
「聽著胖子,如果今天你不把薪水給我,我就把你的手指塞進你該死的FCUKING ASS!」
肖恩此刻就像一頭憤怒的公牛,對著胖子耀武揚威。
居然把對方鎮住了。
這就是個欺軟怕硬的混蛋。
肖恩伸出手,遞到比舍普的麵前。「把我的日薪給我,你要知道,我是個白人。」
白人。
對,儘管現在經濟不好,但肖恩是個白人。
純正的白人,地地道道的昂撒血統。
「如果你不給我錢,我會去告你,你應該知道,我去工會投訴,他們一定會受理,而且你不給我錢,我甚至可以去警署控告你搶劫,他們也會受理。
你清楚自己一直在做著什麼,你在敲詐所有人。
我會讓你丟掉這份工作。
這才叫威脅。
還有,你曾經用招工的名義威脅女性,就算冇人信我的話,但是你的老婆會怎麼想?
跟你離婚?分走你一半財產?也許會跟你天天打架。
因為你引發的不好影響,工會隻會辭退你平息眾怒,你的退休金就冇有了。
這纔是威脅,**er。」
「該死!拿著你的錢,立刻給我消失。」
肖恩拿起桌麵上的3.2美元,這是他應得的。
小心的將硬幣塞進兜裡,肖恩拉拉衣領,快速走出倉庫,他知道胖子身後有黑幫。
好漢不吃眼前虧。
肖恩走出洛杉磯港,坐上紅皮車,冇有回家,而是來到洛杉磯時報。
他看著這棟不起眼的大樓,這裡,是全美最大的幾份報刊之一,也許,自己真的需要走上評論家這條道路。
首先,自己需要名氣,成為真正的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