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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像狼。
比法的摸著她細嫩的膚肉。
不帶任何色情的手法卻如往時般撥著她的心絃。
鏡子中的她,正瞪著眼,雙手無措的攀附著他的手臂。
他的呼吸變得無序而迷亂,身上的熱量也變得越來越高,宋輕輕知道他要乾什麼,這是以前相處時冇由來的預感,可八年後的這一次,或許是時間的衝勁,她突然覺得陌生因而內心不安。
喘息的一分呼聲後,林涼卻放開了她,低頭一看自己膝蓋上深色的水跡,一時衝著她笑著抬著眸子,壓著聲喚她。
“宋輕輕,過來。”
牆上沐浴後的水珠打濕了她胸前的衣衫,濕漉的露出她的兩點紅色,宋輕輕用著右手大概的遮掩住,邁著步子忐忑地跟著林涼的背影,去了不遠處的書房。
她看著他拉出了桌前的椅子,儒雅的坐在其上,身姿挺拔而高昂著,神色緩和,隻偏頭看見宋輕輕站在門口不進來,眉頭瞬間一皺,又鬆開後沉著聲說。
“坐上來。”
宋輕輕邁開左腿想跨坐在他身上時,才發現他太高了,她根本無力坐上去,嘗試了四五次都坐不上,隻好滴著眸子望著他。
“笨。”林涼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便抱著她的身子雙腿岔開的坐在他的腿上,他腿間的硬物一下便磕在她陰部中央,難言的滋味頓時逼得她輕輕的一聲嚶嚀,身子下意識的想軟癱在他懷裡。
隻還冇捱上,宋輕輕便霎然挺著身子,與他隔著一定的距離,雙手借力的撐在桌上。
他冇有動她,隻是開啟了膝上型電腦,雙手圍著她,在鍵盤上穩然的敲擊著字碼。
宋輕輕無聊的用著手指在桌麵寫寫畫畫,看著上麵看不懂的程式碼和數字,又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指。
她的不安已經退卻了,她覺得她可能是看錯了林涼的眼神。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都以為他隻是惡趣味的喜歡這樣,僵硬的身子卻堅持不住的往前動了動,便被他用左手撈回,那東西又抵在她那裡,溫熱而硬挺。
她的大腿有些麻了,被岔開的內側肉也酸澀如檸。
林涼關了那片字碼,工作列裡卻跳出了微信的訊息,滑鼠一點,聊天介麵霎然映入眼簾。
她便愣愣的看著,這些字眼林涼都教過她。
【那片地你還競標嗎?】
林涼冇有及時回覆,雙手隻慢條斯理的從背後一點一點的解開她的釦子,垂著眸子看著她的肌膚一點一點的露出,緩然的動作像是正在精心雕刻著藝術品般優雅。
就連他左手扯開皮帶,拉開拉鍊掏出那東西,再貼合在她的臀間,挨著她中間撥開她的兩層嫩肉卻冇進去時,動作也是這般雅然。
熱量的貼合,正一跳一跳的碰著。
【乾什麼去了?怎麼還不回覆?】
聊天介麵又跳出一個對話方塊。
林涼便伸著雙手終於回了對麵。
【有隻貓跳到身上了】
【正擼貓呢】
貓?哪來的貓。宋輕輕疑惑的看了看周圍,又什麼也冇發現的貼在桌上看著那兩行字發呆。
直到一段濡濕的呼吸灑在她的耳邊,“宋輕輕,你被多少個男人乾過了?不如用我教你的九九乘法表算一算,嗯?”
他的手握緊了她的右乳,指尖挑逗的撥弄著頂上的豆子,聲音冷如霜般。“算了。說了也冇意義。”
宋輕輕剛握著四根隻剩下食指的右手隻好默默的放開了。
他的食指隻劃了一下她的縫隙,見出了水,在她感到無措和慌張之際,雙手便握緊了她的腰身,直徑的衝進去。
她難捱的呼了聲疼,貼在桌上的雙手緊緊的用力握緊,偏著頭,眼淚汪汪的望著他。
可他卻用手矇住她的眼睛,不願看見她的求饒,隻在她體內停留了一會,便縮了一下退在洞口,在她的嗚咽聲中,狠狠的衝進她的體內。
一下,又一下,不帶任何溫柔,用力的抵在她的最深處。
比以前更粗的東西,像是已經發育成熟了,直脹得她肚子難受。他的動作也冇有任何技巧,隻是如機械般動作,隻是冇感情的進出,她被**得肚子隱隱作疼。
她好似懂了她之前莫名的不安來源何處了。
以前的林涼不會這樣幾近粗暴的弄她,對待她倒真如一個妓女般,隻要自己這個恩客爽快就好。
“討厭這樣的林涼哥哥。”
她曾這樣控訴他。之後的林涼在床事上一向溫柔,十分注意她的情緒,做累了便放過她,自己去廁所裡解決,還學了不少讓她舒服的前戲招兒,弄得她生理上不自禁的渴望**。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直衝直入,左手便捂著她的眼,聽著她咿呀的求饒,右手還在鍵盤上一本正經的敲著字。
對麵的人知道林涼不喜歡女人,這個貓的含義自然不會深究,哪知道他正操弄著女人和他聊天,便回覆他。
【那擼好了趕緊給我回覆】
林涼回他。
【好,等會回你。】
他冇關電腦,隻又放在她的胸肉上,按著她因動作不停起伏的乳肉,又揉捏著,手臂上的黑花舞動得像個野獸,修長的手指在她的肌膚上不由得的留下紅色的指痕。
“林涼哥哥…”
宋輕輕不由得喚他,望他溫柔些。
他冇回她,隻輕咬著她背上的嫩肉,一點一點的留著自己的印記。
他的精力似乎無窮無儘,似是要把這八年的空虛全灌在她一個人身上,從椅子上轉到床上,從床上轉到陽台間,再從陽台弄到浴缸裡。
便是想著法兒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喊了多少的林涼哥哥,她記不清了,若是這裡養著一隻鸚鵡,估計這聲鸚鵡能從白天叫到晚上。她的聲音從明亮到哭泣再到沙啞,最後隻能無聲的呆望著身上斑駁不堪的痕跡,不再開腔。
腿軟乏力,又**連連,苦楚與快感交替,宋輕輕隻能用力的咬著林涼肩上的硬肉去反抗出氣。
她喊得再多,再大聲。可折磨她的男人頂多就簡單冷淡的回了句“嗯。”
最後無可奈何的暈昏過去時,她的心裡隻乍然的帶著些害怕的冒出這一番話來。
她好像找錯人了。
這不是她的林涼。
三三:都懂得哈。現實裡的男人很少有這樣金剛不倒的哈哈。誇張一些。藝術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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