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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秋霜散夏,深秋的街道落滿了楓葉和銀杏,疊疊重重似是金銀雙花般。
林涼與宋文安的接觸度,便也越發濃鬱了。
宋文安經過馬春豔欣喜的允許下,會在晚飯時間,帶著宋輕輕來到林涼家。
林涼雖也住在同一小區,但裡麵的配置都是嶄新且昂貴的,宋文安也僅是臉一澀,便打趣他個金貴少爺。
宋輕輕隻是跟在哥哥身後,露著半張臉,目不轉睛的盯著茶幾上的一包薯片發神。
這個小吃貨…
林涼心裡莞爾一笑,便迎著他兩換了新拖鞋進來,將薯片酸奶各零食塞到宋輕輕懷裡,宋文安便習慣性的進了林涼的臥室裡玩起了電腦遊戲。
林涼便拿出了小學數學書,坐在沙發上,教著宋輕輕學起了九九乘法表。
是前時,這妮子在他兩討論數學試卷時,執著的看著他的試捲髮呆,打量的時長過長以至於林涼下意識的便問她。
“想學嗎?”
冇想到這傻子居然點了點頭。
林涼一時笑了,想了想,又問她,“三乘以四十五等於多少?”
宋輕輕下意識的低著頭,開始搬弄著手指,真像是個六歲孩子般,伸著兩隻手的十隻手指,握緊又鬆開的,隔了好半會,又抿了抿嘴,有些沮喪的朝他輕輕的搖了搖頭,對他說。
“林涼哥哥,我不會。”
她瞳孔裡莫名求知問學的光芒,似是戳著了他最軟的那片肉,弄得他下意識的張了張嘴,說道。“那我教你吧。”
小學數學…
說完便有些懊惱的閉了閉眼,怨自己怎得攬下這種幼稚活。
隻每次問她,她便露著酒窩說出答案,盯著他的眸子裡再不是一片木然,更像是銀粉灑落河麵般。晃人眼得緊。
他隻偏了偏頭,不再對視她。硬著聲說,“…不對。”
在兩三次記錯後終得了這個“四乘以九等於三十六”這般簡單的回答後,她的眸子便又閃著熠熠星光般,等待他的誇獎,臉上的酒窩也映照著盛然綻開。
他也便捏著她的臉頰,心裡直腹辯著這麼簡單的算數,錯了好幾遍還敢要誇獎,嘴上卻柔著笑,細語如春風般說道。“輕輕妹妹真棒。”
又或是她軟著聲,不好意思的對他說著“林涼哥哥,我能再看一遍書嗎?我記不住…”時的可憐樣,這般單純得真實的模子。
每一次,他骨子裡蠕蠕而動的黑欲,因其而沸騰破泡。
宋文安還在裡麵沉迷的玩著遊戲,信任的將宋輕輕交給他的好友。
隻因林涼的表象,禮貌儒雅的教養和風度,無孔不入的矇蔽著他的內心。
而他“信任”的好友,卻則在沙發上按著他親愛的妹妹吻得入迷,右手也伸進他妹妹的黑色衣衫裡,第一次直麵碰上女人軟糯的胸乳,正愛不釋手的揉弄成肆意的形狀。
宋輕輕…隻沉默的任旁邊風度翩翩韶華難安的少年,雙手從背後各攬住一方的小乳,白玉的四指包裹著豆腐般的肌乳,蔻色玉珠則輕輕的捏在他的兩指間,細細的摩挲。
由此…便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若是嘴唇腫了,宋文安也隻會認為她又吃上麻辣的零食。
林涼便笑著摸著她的頭,無奈的辯解說,“冇辦法,輕輕妹妹太喜歡吃了…”
“你真慣著她。”
宋文安便也笑了說道,順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他也不知何時起,便養成了愛上咬宋輕輕指頭的習慣。
許是輕聲告訴她不許用手指算數隻能用筆時,那個小傻子便老是張開十根小小粉粉的手指,嘴裡喃喃著那幾個簡單的數字,一麵彎曲著指尖,白中透粉的軟糯感,像是布丁般。
嗬斥後,她便還是老樣,弄得他破天荒的皺了眉,索性在她下意識又從腰肢旁抬伸出兩隻手,低著頭看著手掌,手指輕輕彎曲時,便抓著她的右手,用著虎牙便咬著她食指的粉嫩處,直至指尖出現一個紫紅色的血點,他才鬆了口。
便瞧著她有些呆愣的眸子,沙啞著聲,說道,“以後再伸手指一次,我便咬一次。”
傻子的記性是真的不好,等她終是改了這個壞毛病後,卻把他的壞習慣給養起來了。
條件反射般,這傻子的手一在他麵前晃盪,他便禁不住舔了舔牙尖,趁著冇人便又咬上了。
而宋輕輕,似是依賴上這個教她知識,又有著無數零食的、溫柔又斯文的“林涼哥哥”,即使是一些簡單的數學和文字,即使是一些薯片和酸奶,即使他會做和哥哥一樣的事。
她也是親近了他許多。
甚至都瞭解他的一些習慣了。
比如他舔了舔唇一直盯著她,她便知道是要嘴咬嘴了。比如他的右手掌著她的腰肢,上下的撫摸著,她便知道是要摸身子了。比如他握著她的手腕,盯著她的手心,她便知道是要咬手指了。
這些,她都聽話的任他擺弄著。
可…宋輕輕…似乎不怕疼。
這是林涼後知後覺才發現的。
他以為這個智障傻子,有著哥哥的疼愛,笑得招搖歡喜,所以他把她的不反抗當做懵懂無知,活得無憂無慮又幸福快樂,比正常人總煩惱這兒敏感那兒的,過得自在多了。
隻他忽略了一件事。
一個被寵溺的孩子,為什麼不怕疼?為什麼…不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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